年輕人!姓沈!來自天樞學院!還能讓主家補神境老祖宗都如此客氣,以平輩論交。
能同時符合這四點的,如今整個東聯也只有一人而已。
陳正天就是再笨,此時也猜出了沈淵的真實身份。
在這位面前,別說是臨江陳家這個分支,就算是京城主家也要為之讓步。
沒有任何原因,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想起方才的所作所為,陳正天只感覺頭皮發麻,自己剛剛是拉著整個家族在作死的邊緣反覆橫跳……
「多謝陳老前輩!」沈淵笑著道謝。
「應該是老夫謝謝你才對!」電話那邊,陳家老祖宗聲音溫和,「閒來無事的話,歡迎沈小友來陳家坐坐。」
「一定,陳老前輩再見!」沈淵客氣兩句,電話那頭方才掛斷。
沈淵站起身,笑吟吟看向陳正天,「陳前輩,告辭。」
說完,不等陳正天說話,他便帶著林鴛朝門外走去。
沈淵相信,接下來的事,不用他說,陳正天也清楚該怎麼做。
除非,他想因為陳麗娜一個人,讓整個臨江陳家基業毀於一旦!
……
沈淵二人才剛剛出門,便被陳青海率人攔住了去路。
此時的院內,已經聚集了數名融身境強者,每一位都有著不俗的戰力,正虎視眈眈的盯著沈淵二人。
整個宅院內,都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肅殺之氣。
陳青海目眥欲裂,指著林鴛,咬牙道∶「你可以走,她必須留下為我女兒償命。」
「你大可以試試看。」沈淵平淡的瞥了陳青海夫婦一眼,視若罔聞,淡定的朝門口走去。
陳青海目露凶光,剛要下令動手,就聽到老宅內傳來一聲暴喝。
「都給老子滾遠點!」
那獨屬於化玄境強者的威壓席捲開來,令在場其餘幾名融身境強者心頭劇震,紛紛退開,讓出一條路來。
唯有陳青海,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死死盯住林鴛。
沈淵停下腳步,平靜的看著陳青海,「不敢動手就滾開,不要在這裡擋路。」
面對這樣的羞辱,陳青海怎麼能忍,靈力運轉,就要動手……
啪!
下一刻,一聲清脆響聲,迴蕩在整個宅院之中。
眾人驚愕看去,便見到陳正天不知何時站在了陳青海身前,一巴掌毫不猶豫扇在了陳青海臉上。
陳正天這一掌沒有絲毫留手,以至於直接將陳青海扇到口吐鮮血。
「孽障,你想讓整個陳家給你的女兒陪葬嗎?」陳正天氣到身體顫抖,整個人怒不可遏。
「爹!」陳青海扭頭看向陳正天,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閉嘴!」陳正天知道,不能再讓陳青海繼續肆意妄為下去。
否則的話,整個陳家遲早都會毀在陳青海手中。
看著父親堅決的態度,即便陳青海再不情願,也只能選擇讓路。
沈淵沒心情留在這裡看陳正天教訓兒子,帶著林鴛離開了陳家宅院。
看著沈淵二人離去的背影,陳青海恨到咬牙切齒。
陳青海眼底的恨意,陳正天看在眼中,知曉自己必須要在做出決斷。
一念至此,陳正天緩緩開口,聲音不容置疑。
「青海,從今日開始,你就不要擔任陳家家主了,帶你妻兒前去靜心齋清修吧!」
「什麼?」陳正天一句話,在場所有人群全都面露震驚之色。
誰也沒想到,事情竟然嚴重到陳青海需要卸去家主之位。
相比於眾人,陳青海則如遭雷擊,整個人目光呆滯。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靜心齋是什麼地方。
那地方,是陳家專門用來懲治犯罪族人的地方,一旦進去,這輩子都別想出來。
更重要的是,陳正天還讓他攜妻兒一起進去。
這也就意味著,不只是他,就連他的妻兒也必須一輩子呆在靜心齋,永遠不能出來。
「爹,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陳正天看著自己這個最優秀的兒子,有些恨鐵不成鋼,「你,乃至整個陳家,都得罪了不該得罪的的人。」
陳青海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看向沈淵二人離開的方向,神情恍惚。
陳正天有些頭疼,輕輕擺了擺手,「老夫累了,都散了吧!」
聞言,在場所有融身境強者全都行禮離開,只留下了面如死灰的陳青海。
為了顧及整個陳家的顏面,陳正天並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將真相告知陳青海。
事實上,這件事既然已經鬧到了京城主家那裡,那主家就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一輩子囚禁在靜心齋,是最好的結局。
至於更壞的結局,陳成天壓根不敢去想……
……
另一邊,直到離開陳家老宅,林鴛整個人還有些如夢似幻。
她沒想到,沈淵身份竟然大到這種地步。
一個電話,就連身份崇高的化玄境強者也只能低頭。
「誒!回神了。」
看著傻傻站在原地的林鴛,沈淵笑著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林鴛如夢初醒,抬頭呆萌的看向沈淵,目光中滿是詢問。
「好奇我的身份?」沈淵笑著問道。
林鴛微微頷首,「好奇。」
人都有好奇心,她自然也不例外。
「我叫沈淵。」沈淵說完,向前方走去。
「沈淵,沈淵……」
林鴛先是一愣,片刻後猛地瞪大眼睛,看向前方的身影,瞳孔被一層震驚之色覆蓋。
這一屆聯邦大比冠軍,年輕一輩第一人的沈淵?
反應過來後,林鴛趕緊追了上去,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你真是?」
「如假包換!」沈淵低頭看向林鴛,問道∶「怎麼?我看著不像?長相讓你失望了?」
「沒有……」林鴛搖了搖頭,低聲道。
「那在你的想像中,沈淵應該長什麼樣?」沈淵哭笑不得,「難不成長的披頭散髮,青面獠牙?」
「額……」這個問題,還真把林鴛給問住了。
「好了,好了,不討論這個了。」沈淵擺擺手。
「我在臨江耽擱了太多時間,是時候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