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淵不懷好意的表情,洛星河與齊天狂對視一眼,眼中流露出同情之色。
「快說說,你打算怎麼整治他們?」好奇心作祟,齊天狂忍不住湊到沈淵身邊,擠眉弄眼的問道。
「保密!」沈淵神秘一笑,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
「看你這樣子,估計這幫問題少年要倒霉嘍!」洛星河在一旁幸災樂禍。
「我這是做好事。」沈淵拍了拍茶几上那一沓資料,正色道∶「不好好糾正,這幫傢伙要是真成長起來,還指不定要幹些什麼缺德事。」
……
第二天清晨,南江市第五高級中學體育館。
迫於自家學校的強制命令,一群衣著不同,神態各異的少男少女不得不聚在這裡。
儘管如此,這群傢伙也並不安分,一個個該幹嘛幹嘛,對於帶隊老師的呵斥充耳不聞。
體育館邊沿,一位黑衣黑髮,相貌普通的少年倚靠牆壁,手中拿著一把亮銀蝴蝶刀,手指靈活把玩著,神情格外專注。
在其周圍十米內,沒有一名學員願意靠近。
很顯然,大家都知道,這是一位不好惹的主。
除去黑衣少年外,還有幾名學員也格外引人注意。
尤其是一名寸頭少女,正興致勃勃的給在場每一名學員分發自製小卡片,瘋狂拓展業務。
就連帶隊導師,她都沒有放過。
對此,帶隊老師也頗感無奈。
這群問題少年,平時一個就夠他頭疼的,結果今天聚了一群。
偏偏這幫傢伙,全都是寶,輕易動不得。
體育館暗處,沈淵三人已經觀察這幫問題少年良久。
「嘖嘖嘖!」齊天狂指著黑髮少年,一陣唏噓,「那個就是陳政霖,南江一中的,出了名的問題少年,父母怎麼管都不聽。」
「聽說他覺醒靈物後更加無法無天,拿著把普通蝴蝶刀去搶銀行,要不是你發話,這傢伙現在還擱局裡關著呢!」
「還有那個發顏色小卡片的寸頭假小子,就是孫曉串。」
「自從靈物覺醒後,這小傢伙發小卡片都不背人了,仗著身份似乎忌憚,偏偏還沒人能拿她怎麼樣。」
「這倆傢伙,怕不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洛星河臉上寫滿懷疑。
「誰知道呢?」齊天狂聳聳肩,同樣感到匪夷所思,「誒誒誒,快看,快看,兩個最讓人頭疼的碰上了!」
……
與此同時,體育館內。
給所有學員分發完小卡片的孫曉串,一眼就看到了孤零零一人的陳政霖。
陳政霖那獨特的氣質,瞬間便吸引了孫曉串目光。
她快步來到陳政霖面前,遞過去一張小卡片,笑吟吟道∶「兄弟,有興趣當男模嗎?賣身的那種!」
「……」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無數認識陳政霖的問題學員全都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咽了一口唾沫。
陳政霖手中舞動的蝴蝶刀一頓,抬頭看向孫曉串,一雙死魚眼極具辨識度,「你在問我?」
「額……這裡還有別人嗎?」孫曉串目光一掃,從頭到腳仔細打量著陳政霖,評頭論足起來,「兄弟,雖然你長的不帥,但我相中的,就是你身上這股獨特的氣質。」
「按我從業十年的經驗來看,你這樣的,絕對能讓會所里那群變態女老闆升起強烈征服欲。」
「跟我干吧!到時候得到的錢咱倆三七分,你七我三。」
孫曉串自顧自的說著,完全不顧陳政霖越發陰沉的臉色。
「滾!」聽著孫曉串的喋喋不休,陳政霖終於忍無可忍。
然而,對於陳政霖的話,孫曉串絲毫沒有在意,反而笑著道∶「怎麼?對分成不滿意啊?」
「沒關係,八二分成怎麼樣?雖然你付出的多,但我畢竟要給你介紹客源,你怎麼也得讓我拿點吧!」
唰!
一抹寒光閃過,沒有任何廢話,陳政霖手中蝴蝶刀反握,一刀割向孫曉串喉嚨。
孫曉串反應極其迅速,後仰躲過這一刀,而後雙手如同蟒蛇出洞,迅速纏繞住陳政霖持刀的手,想要將其手中蝴蝶刀奪下。
電光火石之間,陳政霖一記肘擊,狠狠朝孫曉串砸去。
孫曉串用後背硬抗下這一擊,但也順利奪刀,整個人靈活如蛇,在眾目睽睽之下表演了一個金蟬脫殼。
脫身之前還踹了陳政霖一腳,借著這股力量輕鬆落地,充分演示了什麼叫身輕如燕。
反觀陳政霖,不僅刀被奪走,還讓這一腳踹的倒退數步,吃了個大虧。
「不干就不干,好好說不行嗎?動什麼手啊?」孫曉串看向陳政霖,揚了揚手中蝴蝶刀,一臉惋惜。
「把刀還我!」陳政霖冷著臉,言簡意賅。
「那可不行,這是我的戰利品。」孫曉串搖了搖頭,一手持刀,另一隻手朝陳政霖勾了勾手指,小鵬挑釁,「想要就自己來搶啊!」
「你找死。」陳政霖目露凶光,體內靈力悄然運轉,從腰間又抽出了一把匕首,身軀微微躬起,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一時間,現場氣氛劍拔弩張。
其餘學員饒有興趣的看向二人,沒有絲毫害怕,反而是露出期待神色。
「都給我住手!」帶隊老師終於反應過來,厲聲喝止二人的行為。
然而尷尬的是,兩人全都當他的話是放屁。
帶隊老師還要說些什麼,卻被一隻手攔了下來。
「沒事,讓他們打,這樣的禍害,死哪個都是好事。」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在場學員紛紛轉頭。
看清來人,不少學員都是面露疑惑之色。
「這誰啊?從來沒見過,哪個高中的老師?有沒有兄弟出來認領一下?」
「不認識,從沒見過,應該是新來的吧!」
「嘶……這張臉,怎麼感覺有點眼熟?貌似在哪見過。」
……
「可是……」帶隊老師面露難色。
沈淵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面色平淡道∶「這裡交給我就好,你下去吧!」
「是!」帶隊老師鬆了一口氣,快步離開。
等到帶隊老師離開,沈淵看向陳政霖與孫曉串,「現在沒人打擾了,你倆繼續。」
「我就一個要求,你倆千萬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