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秧純勉強緩過神來,還有些驚魂未定。
「既然沒事,那就去封皇台。」
沈淵平靜做出決定,隨後也不管秧純的想法,心念一動便帶著她朝封皇山腳下飛去。
等踏入封皇山周遭百米範圍內,沈淵突然察覺到一股奇異力量從天而降。
在這股力量的壓制下,他只能帶著秧純一同降落,徒步沿著早已開闢好的山路一步步朝山頂走去……
遠處,眾多罪族天驕看到沈淵竟然選擇在此時登山,不由得心中一驚。
要知道沈淵剛剛經歷一場大戰,此時選擇攀登封皇山明顯不是明智之舉。
「天吶!他竟然選擇在此時登山,連體內血氣都沒有恢復,這是何等自信?」
「自信?我看是被剛才的勝利沖昏了頭腦!」
「莫不是以為斬殺五位罪族天驕就已經同輩無敵?殺罪族的殺明道與帝罪族的帝成可都還沒現身,據說還有那位傀罪族的傀死也不簡單。」
「說的沒錯,那三位才是年輕一輩最頂級的天驕,任何一位拿出來都足以與那個煞星分庭抗禮。」
「這個煞星選擇在此時登山,的確有些愚蠢了。」
……
在眾多罪族天驕看來,沈淵選擇在此時登山,無異於將自己置身於眾矢之地。
好在剛剛斬殺五位罪族天驕的餘威還在,在場眾多罪族天驕雖然議論紛紛,但卻根本不敢去阻止沈淵,只能眼睜睜看著沈淵與秧純一同登山。
沒過多久,沈淵便帶著秧純穿過雲層,率先登上了第三座封皇台。
這第三座封皇台乃是由玄鐵打造,通體呈現金屬光澤,台上覆蓋著一層厚黑污漬。
但若是仔細看去就會發現,那些污漬其實是由血液長時間凝固形成。
很顯然,在過往無數次封皇之戰中,有數不盡的罪族天驕折戟沉沙於此。
而就在沈淵與秧純登上第三座封皇台的一瞬間,第三座封皇台仿佛受了什麼感應。
下一刻,一股奇異波動擴散開來,頃刻之間震散方圓百里的雲層。
此般場景,自然引起了下方一眾緊盯封皇山的罪族天驕注意。
「看,那個煞星已經登上第三座封皇台了。」
「那就是封皇台?我還是頭一次見到。」
「據說那第三座封皇台上有過無數天驕殞命,上面的血漬已經殘留數萬年。」
「快看,那個煞星還在登山,他這是要登上第二座封皇台!」
……
沈淵並未在第三座封皇台上多做停留,因為他非常清楚,光是登上第三座封皇台還不足將帝成、殺明道、傀死等頂級天驕引出。
既然那些傢伙如此沉得住氣,那他就做出一些讓那些傢伙沉不住氣的事情。
沒有絲毫猶豫,他繼續朝著下一座封皇台走去。
兩座封皇台距離不遠,上下只相隔短短千米距離。
很快,沈淵便登上了第二座封皇台。
這第二座封皇台通體呈現銀白之色,比起第三座封皇台不知要堅固多少倍。
檯面上閃爍著淡淡的銀光,並沒有殘留的厚黑血漬。
不過沈淵能明顯感知到,這裡的空間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死亡氣息
這裡戰況看似沒有第三座封皇台慘烈,實際上殘留的死亡之氣已經留在此地經久不散。
這足以說明,在第二座封皇台上殞命的罪族天驕比第三座封皇台上只多不少。
一時間,沈淵被吸引的停下了腳步。
見此一幕,下方無數罪族天驕頓時感到疑惑。
「他怎麼停下腳步了?難道不打算登上第一座封皇台嗎?」
「你懂什麼,若是他此時登上第一座封皇台,那就相當於在宣示主權。」
「現在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頂級天驕還沉得住氣,可若是那個煞星真登上第一座封皇台,那就相當於對全體想要登上那個位置的頂級天驕宣戰。」
「到時候一眾頂級天驕群起而攻之,即便那個煞星再強也絕對扛不住!」
……
無數罪族天驕眾說紛紜,有對沈淵決定感到失望的, 更有認為沈淵做的沒錯的。
沈淵不在乎這些罪族怎麼想,因為他並沒有打算在此停下腳步。
只是在第二座封皇台上停留片刻,他便帶著秧純朝著第一座封皇台進發。
眼見原本處在第二座封皇台上的沈淵還在繼續攀登,遠處旁觀的無數罪族天驕心中為之駭然。
「什麼?他竟然還敢繼續攀登?難不成真打算登上第一座封皇台,向所有頂級天驕宣戰不成?」
「哈哈哈!我就說這樣的頂級天驕怎麼可能屈居人下,果然不出我所料!」
「真是愚蠢的行為,縱然是當年的神武罪皇也不敢做出這般狂妄舉動!」
……
遠處觀望的一眾罪族天驕一陣騷動,更是有著數道身影飛出,直奔封皇山而去。
待到旁觀的罪族天驕看到那幾道身影,一個個頓時驚呼出聲。
「那是魔罪族的魔丑,他終於坐不住了。」
「魔丑算什麼,你看那位手持血槍的身影,是殺罪族那位凶名赫赫的殺明道。」
「不只是殺明道,那道黑袍身影是傀罪族的傀死,據說他可是將那隻補神境小成的沙龍練成了傀儡。」
「還有妖罪族的妖嬈、帝罪族那位極其神秘的帝成!」
「看到那個煞星要登上第一座封皇台,這群傢伙終於坐不住了。」
「此等場景亘古未有,此次封皇之戰縱然不能封皇,也不枉來此一趟!」
……
那幾位頂級天驕速度很快,可即便再快也來不及阻止沈淵。
其中一位相貌有些醜陋的罪族天驕暴喝一聲,帶著無盡怒意。
「放肆,你敢!」
沈淵像是沒聽到一般,一步踏上山頂那座象徵著無上地位的黃金封皇台。
霎時間,天地都在此時陷入一片寂靜。
下方無數罪族天驕凝視著那道身影,眼中浮現出驚愕、崇拜之色。
無論最終沈淵能不能首位封皇,不憂這個名字都將被所有罪族銘記……
來到第一座封皇台上,沈淵心中卻並沒有絲毫波瀾。
登上第一座封皇台不是目的,斬殺那些最頂級的罪族天驕他這麼做的原因。
察覺到那些正在飛速靠近第一座封皇台的強大氣息,沈淵沒做理會。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緩緩轉身,低眸俯視著無數罪族天驕。
他明明沒有釋放絲毫血氣,氣勢卻在此時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聲音如驚雷般響徹天地之間。
「敢與我爭皇者,盡可登台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