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不少列車長皆是表現得蠢蠢欲動。
這迷霧公主的脾氣實在是臭得很。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也不想伺候了!
畢竟都是列車長,誰還沒有半點脾氣?
而且正如剛才陸行遠說的那樣,需要幫助的人是迷霧公主,不是他們!
正常來講,應該是對方擺出一副謙卑的姿態!
可結果呢?
需要幫助的人高高在上,施以援手的人反而卑微,這簡直不像話。
只是……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把我這裡當成什麼了?」
迷霧公主冷冷開口,眼眸當中不夾雜任何一絲情感,
「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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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九州滿臉怨毒。
他剛才在陸行遠這裡憋了一肚子火,正愁無處可發泄。
更何況,這是公主親自開的口,跟他沒有太大的關係,他只是一個簡單的執行者,所以……要怪就怪公主吧!
「得令!」
趙九州把奴才的醜陋嘴臉展現得淋漓盡致。
那名列車長還想跑,但是他根本不給機會。
直接一鞭子甩過去,纏住了對方的雙腿。
等對方重重砸倒在地面的時候,他一鞭子接著一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對方的身上。
這鞭子可是出自迷霧公主之手,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寶物了。
兩鞭子下去,對方便已經吭不出聲了。
第三鞭子下去,對方徹底斷了氣。
趙九州喘著氣,臉上閃動著興奮之色。
發泄爽!
仿佛他剛剛抽的不是別人,正是那陸行遠!
其他人也都看出來了,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憤懣。
在陸行遠手裡頭受了委屈,你就去找陸行遠出氣去啊!
找我們這些個無辜之人發泄,算什麼英雄?
「現在還有誰想要中途離開的?」
趙九州環顧四周。
凡是與之對視的列車長,皆乖乖地把頭給埋低了。
之前那些蠢蠢欲動的列車長也都老實了下來。
他們這下算是明白了。
一旦踏上這條賊船,想要離開,沒那麼容易!
可問題在於……
他們的目光不由得飄向了旁邊的陸行遠一行人。
他們可是不用幹這份苦力。
難道迷霧公主也畏懼著陸行遠,見人下菜碟?
不然的話,理應讓陸行遠好好受一受這勞累之苦。
「起轎,出發!」
趙九州扯開嗓子大喊,同時指明了前進的方向。
負責扛轎的列車長們咬著牙,開始朝迷霧神殿的方向進發。
只是這四方轎輿太沉太重,縱然負責扛轎的列車長人數高達三五千人,可每一個人分攤到的重量,還是壓得人要喘不過氣來。
沒走幾步,便有人的鞋子磨破了,腳底變得血肉模糊一片。
「我……我不行了……」
其中一名小女生發出痛苦的呻吟,最終,無力地栽倒在地面。
她可憐巴巴地望著趙九州:
「趙大哥,能不能換個人?我是女生,干不來這種活。」
只是趙九州在這方面倒是一視同仁,先是甩過去一鞭子,然後冷冷道:
「在公主眼裡,可沒有什麼男女之分!」
那名女生實在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去。
不多時,又有人倒地。
「趙哥……我真不行了,我在上一站剛好受了傷,還沒恢復,又讓我幹這種重活,我實在是吃不消啊!」
只見那人面色蒼白,進氣多出氣少,不像是騙人的模樣。
趙九州看向身後的迷霧公主,見她冷著眸子沒說話,立時會意,鞭子狠狠抽在對方身上!
啪啪啪!
沒過一會兒,那人便斷絕了生息,變成了路邊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一幕看得其他人皆是一陣後怕。
他們都知道這一趟的行程不會太順利,搞不好會掉腦袋,可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的腦袋沒有掉在敵人的手裡,反而掉在了自己人的手裡!
不少人愈發後悔,早知道這樣,就不來蹚這趟渾水了。
迷霧公主雖然長得極其明媚動人,出手也算大方,可奈何她性子乖張,兇殘成性,根本沒把別人的命當命。
只是臨陣脫逃的下場,他們已經見識過了,萬不敢再有半點想法,只能硬著頭皮一路走到黑了。
缺失的空位立馬被趙九州隨機點名補上。
起初,他還有些於心不忍,覺得他們實在太過可憐,再不濟也不至於直接拿鞭子抽死。
但隨著倒下的人數增多,他非但習慣了,反而愈發變得暴虐起來,鞭子抽得那叫一個呼呼作響!
到後面,他更是膽子大到敢直接安排他的仇家替補上去。
「你,對,就是你,趕緊給我頂上。」
那名渾身潰爛的列車長反手指著自己,
「我?」
「你確定是我?」
一邊說著,他又趕緊看向身後的孫毅。
是的,沒錯。
趙九州現在開始刻意點名互助會的成員了。
反正他背後站著迷霧公主,互助會的人就算再不爽,也不敢造次不是嗎?
孫毅沉默著,沒有說話。
那人明白了什麼,咬著牙,乖乖地接替了之前倒下那人的位置,充當起了苦力。
趙九州一開始還有些緊張,但見孫毅竟一言不發,膽子瞬間壯大起來,隨後,他目光落在了萬龍盟成員的身上。
相較於這互助會,萬龍盟才是最讓他忌憚的。
要是可以趁此機會,狠狠地削弱萬龍盟的實力,對於他九州聯盟的發展,那絕對是大有好處!
只是還不等他開口,便聽見震天雷冷冷道:
「你試試看。」
話語不輕不重,卻透露著一股威脅之意。
趙九州心頭莫名發緊,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迷霧公主,但迷霧公主卻已經是閉上了眸子,似乎是不願意插手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也是,要是連這種小事都處理不好,那他還玩個屁啊。
趙九州想了想,最終選擇忍氣吞聲。
畢竟,要是把事情鬧大,驚擾到了迷霧公主,他難逃罪責。
前往迷霧神殿,要穿過蠻荒大山。
山路崎嶇,路況複雜,輕裝上陣尚且艱難,更別說還要扛著這麼沉重的一座四方轎輿。
每隔十幾米,便有一人倒下。
細細算下來,這開拔還不到一里路,就已經有近百名列車長慘死於半途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