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承了張三丰這麼大的人情,再矯情推脫就沒什麼意思了。
還不如再要些對自己有用的武道資源,將自己的禁忌橫練推演到更高境界。
只要自己的實力強大到地仙界無人能敵,這些資源他可以十倍百倍補償給真武山!
「天地本源這玩意兒可不好弄,容易遭天譴。」
「神魔遺蛻我這裡或許還有幾塊,需要你自己去判斷。」
「上古異種的血肉管夠,一百年前我去北原異域一趟,殺了不少上古異種。」
「以上古異種精血為資質比較平庸的真武山弟子洗禮,令其脫胎換骨。」
「但是這後天根骨,總歸不如先天根骨,一入陸地神仙就後勁不足了。」
張三丰本以為江望祖會說一些客氣的場面話,沒想到是向他提出訴求。
不錯。
是個真性情的後生。
不矯揉造作!
張三丰看得出江望祖兼修一門很厲害的禁忌橫練。
不過這禁忌橫練修行竟然需要用到神魔遺蛻、天地本源這種逆天的東西,一旦修煉到極致,恐怕是真的如神如魔。
「前輩可有什麼事情需要晚輩做的?」
江望祖出言詢問道。
「怎麼?」
「你覺得我送你這些修行資源就是想要你幫我做些什麼?」
「我想做的事情,你幫不了我,你能幫我的,老道自己也能做。」
「安心修煉吧!」
張三丰笑著說道。
「前輩說得是。」
「我在沒有接觸前輩之前,還以為前輩像外界傳言那般,壽元無幾。」
「但是今日得見前輩,我感覺前輩鶴髮童顏,氣血旺盛,仍然處於武道巔峰期。」
江望祖聞言點了點頭,覺得張三丰這話說的不假。
「沒錯。」
「外界傳言不實。」
「老道我啊,一時半刻還死不了。」
「一是因為如今我的實力已經超越了武道天人這個層次,雖然沒有到武神這個層次,但是足以稱之為半神,因此壽元也大大延長。」
「再有就是我根據地仙界流傳的閘血停壽秘法,結合陳摶老祖所傳蟄龍睡丹功,開創出一門功法,名叫大夢三千界。」
「平日裡我夢遊三千界,不僅可以在夢中修行,還可以延緩衰老,相當於另類的閘血停壽。」
「現在外界那群小崽子們都盼著我早點死呢,但是老道我啊,估計他們的子子孫孫都死了,我也依舊活在這個世界上。」
「得道難,成仙難,長生難。」
「但是如果只是不死,只要不想死,總有辦法延長些壽元。」
「就像天蠶那個老東西,都說要死多少年了,到現在還活蹦亂跳!」
「好好修煉吧,地仙界的水,比你想像的還要深一點。」
張三丰淡淡笑著說道。
這題江望祖知道。
天蠶老祖就是古神通在外界就說過的那個坑了大敵幾十次,哭著喊著要坐化,如今都好幾千年過去了,還沒死成的那個老登。
「多謝前輩提點。」
「晚輩定當努力修行。」
江望祖聞言點了點頭。
「後山有一座洞府,是我昔年閉關所用,如今也已經空置多年,你拿著我的令牌,便可以開啟洞府。」
「洞府有大陣守護,不用擔心有人打擾你。」
「如果缺少什麼修行資源,就來這裡取!」
張三丰又扔給江望祖一枚白玉令牌,然後便帶著江望祖去挑選疑似神魔遺蛻的東西。
江望祖還真的找到了三件神魔遺蛻,一隻爪子,一枚鱗片,還有一塊龜甲。
這些都是先天神魔遺留下來的東西,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但是說實話,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因為不少勢力都擁有這種神魔遺蛻,但是真正能夠利用起來的少之又少。
大多是當做一種古董藏品。
當江望祖在張三丰口中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立刻出言說道:
「前輩,我需要這神魔遺蛻,這些五行靈石都交給您,我希望通過真武山和其他勢力兌換。」
本來這些五行靈石是他留給古神通的。
但是按照現在的情況看來,他想要送出去也不容易,反而還容易暴露了古神通的藏身之所。
他自己的師傅自己了解,武道宗師之境就敢盜取五行盟的盜法天經,如今已經是陸地神仙,豈能被一點修行資源困擾?
「好。」
「我會讓他們幫你留意。」
張三丰聞言點了點頭。
江望祖帶著張三丰給他的各種頂級資源前往真武山後山閉關修行。
而張三丰則是出現在大殿之中,召集起他門下的七位親傳弟子來。
如今他的七位親傳弟子個個都是二品陸地神仙,而且都是同境之中的佼佼者。
如果狠砸資源,他們七個怎麼也能出一兩位一品陸地神仙。
但是想要培養一個像他這樣的半神,可能性幾乎為零。
「我將武庫之中的頂級資源都暫借給了來自遺棄之地的江望祖。」
「你們不會怨我吧!」
張三丰對他的七位弟子出言說道。
「師父,我們自己的資質自己清楚。」
「若是沒有您的培養,我們就算是想要突破成為通玄境都是千難萬難,更何況是二品陸地神仙。」
「江道友一入地仙界便凝聚頂上三花,只用了幾個月便成為二品陸地神仙,假以時日,恐怕可以成為師父這樣的人物。」
「我們真武山能夠與之交好,未來的他必定可以成為我們真武山最忠實的盟友。」
「師父您當真是高瞻遠矚!」
張三丰的大弟子袁華立刻出言表態道。
袁華人如其名,為人處世,十分圓滑,懂得人情世故,平日裡真武山待人接物,都是他來操持,幾百年來兢兢業業,沒有出過大錯。
他是張三丰進入地仙界收的第一個弟子,是一個小城池的走卒。
他告訴初入地仙界的張三丰很多關於地仙界的事情。
因此和張三丰結下緣分,被張三丰收作弟子。
「師父,對於我們真武山而言,再出一兩位一品陸地神仙也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
「只要有您坐鎮真武山,就算是我們師兄弟都是通玄境甚至是先天境,也註定無人敢惹。」
張三丰的二弟子羅通也出言說道。
他倒是看的通透。
張三丰聽了也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
「師父永遠是對的!」
「師父怎麼做都有深意,我等只需好好領悟。」
張三丰的三弟子李若愚十分木訥的說道。
「師兄們都無意見,我等自然也沒意見。」
「真武山的家業都是師父攢下來的,師父留給誰,都是師父的權利。」
「若是師傅真的將家業傳給我們,我們恐怕也守不住。」
「與其這樣,還不如結個善緣!」
張三丰的四弟子張懷虛心思活泛的出言說道。
「幾位師兄說的是。」
張三丰的五弟子顧真一、六弟子陸玄觀、七弟子季守也紛紛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