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肅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吞服了下去,一股清涼的感覺涌遍全身,體內滯澀的幾個地方,似乎衝破了某種禁錮,一下子順暢起來。
「這——」
「有效果麼?」
「哈哈,有,真是不知道怎麼感謝姚小姐好了。」
「既然我叫你伯伯,前輩就叫我緋然就好了,這裡還有五十支,用來消除你身上的頑疾。」
王天肅的氣運有助於姚緋然,姚緋然自然樂的協助他。
「好好好,緋然你待會去庫房去看看,有什麼看得上的直接拿,這是十億靈晶石,你先拿著。」
王天肅寶貝似的將東西收好。
王永究露出奇怪的眼神,以往父親都是不苟言笑,現在眼角都笑出來一朵菊花,看來姚緋然真的非同尋常。
兩人交流了一會後,宴會就要開始,王天肅先行離開。
這時候王永究富含深意的看著姚緋然:「姚小姐,亦辰說你告訴他顧眠有問題。」
「是啊,她對我有敵意,解毒的事,你告訴過她是我麼?」
「沒有,但是不否定她發現了蛛絲馬跡。」
「你這麼久了還沒查出你未婚妻的問題麼?」
王永究頓了頓,道:「她喜歡的是小叔,兩人早就有了聯繫,就是不知道姚小姐是怎麼知道的,你以前好像沒見過她。」
「我猜的。」姚緋然似笑非笑:「我們雖然是合作者,想要直接就打探我的秘密,這似乎有點不禮貌。」
「抱歉,是我失禮了。多謝姚小姐提醒,想來下毒的事情,也有顧眠的幫忙,那些消除的證據,也是顧眠提前做好的。」
「你們以前這麼相信她?」
王永究露出尷尬之色:「當初定下婚約後,顧眠就住在了我們宅子,她待人處事挺周到的,我母親去世的早,想來家裡有個女主人也很好,就沒有拒絕。」
「她喜歡上你小叔,你不難過麼?」
「沒有什麼好難過,之前也是為了兩家聯姻,不過她既然敢做,那就要承受後果。」
王永究眼底藏著殺意。
雖然不難過,但是她算是幫凶,他自認沒有虧待過顧眠,她在顧家不受重視,受人欺凌,她為了逃出顧家,私下裡吊著亦辰,明面上追求自己,也是她哭訴著說顧家沒有人喜歡她,王永究想著反正要和顧家聯姻,就和她定下來婚約。
「那你們注意了,別又著了道。」
姚緋然準備離開,王永究繼續道:「姚小姐,以後有類似的事情,不要告訴亦辰了。」
「為什麼?」
「他自作聰明自己去查,差點打草驚蛇。」
姚緋然:「........知道了,我之前提醒他讓你去查的。」
「他大概是重視姚小姐,不想把這個事情告訴我。」
「......」
這時候王亦辰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目光在兩人面前頻繁掃視,語氣酸酸的:「你們兩人單獨再說啥呢,緋然,我哥雖然實力強,但是就是個木頭,一點都不解風情,沒有我會照顧人。」
王永究露出無奈的表情:「我和姚小姐並沒有什麼。」
姚緋然:「......」
這傢伙簡直越來越小孩子氣了。
姚緋然離開後,王亦辰直勾勾的盯著他哥,王永究敗下陣來:「我和她沒有什麼事,你別一驚一乍的了。」
「以前你和顧眠還說沒事呢,不還是搞在一起了麼?」
「當初我忙於修煉,哪能知道你還是她舔狗,顧眠後面能見到我,還不是借你的光,我要一開始知道你在追求他,我壓根不會理會她。」
王亦辰表情都要崩了:「王永究,我才不是舔狗——」
「是是是,你不是,你只是紳士風度。」
王永究實在對這個弟弟無語了,看上的女人都是自己掌控不了的,不過他不敢說什麼,畢竟要是真能成,那他們家裡是占了便宜了。
說實話,如果姚緋然看上王亦辰,他第一個不信,他弟弟太傻缺了,不過萬一呢,那不得走狗屎運了,比起顧眠,這個傻缺好像更喜歡姚緋然,連表白都不敢了。
......
姚緋然剛出大廳就看到了顧眠,還看到了一個意外之人。
宋鳶。
宋鳶體內的那個靈魂差點當了女主,代替了宋寧,只是後面被姚緋然趕了出去。
宋鳶眉目凌厲,跟在王言墨的後面,她也看到了姚緋然,眼神微凝。
每次看到姚緋然,總感覺因為她失去了重要的東西,後面她發現自己的直覺很準,現在她敢肯定,姚緋然身上的確有自己需要的東西。
姚緋然沒有和宋鳶相認的打算,宋鳶也沒有理會她,但是王言墨笑眯眯道:「你是姚緋然吧,我經常聽到亦辰說你,今日終於見面了。」
王言墨長得人畜無害的模樣,臉色飛過一絲害羞,笑起來帶著靦腆,姚緋然發出鑑定術。
【王言墨,大宗師級御獸師,契約獸:血獅:神獸血脈.........性格惡毒,自私自利,想要的東西不擇手段......】
鑑定隨機出來的信息顯示這個人還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姚緋然看了一眼,越過他離開。
王言墨瞳孔飛過一絲暗色,隨即對姚緋然有些輕視,還以為對方有什麼過人之處,結果喜形於色,想來也不是什麼厲害的人,只有王天肅他們一家子當做了寶貝一樣藏著掖著。
姚緋然並不想和對方虛與委蛇什麼,直接撕破臉更加省心。
過了一會,王老爺子王崇武也過來了,他一來,所有人都噤聲。
姚緋然也是第一次見到帝境強者,對方看起來暮氣沉沉,應該是突破的時候消耗了很多壽命。
他目光帶著冷漠之色,根本不像是參加生日宴,而是來砸場子的。
王天肅抿著嘴,原本開心的臉色看到王崇武后漸漸消散。
「爸。」
王崇武看了一眼四周,目光居然落到姚緋然身上:「不上大雅之堂。」
姚緋然沒想到帝級御獸師的格局就這么小,她裝作沒聽到,扭頭拿著一個元獸腿啃起來。
很快,王亦辰走到她面前:「爺爺,她是我父親請過來的,你一個帝境欺負一個小輩,好意思麼?」
噗——
帝境的威壓落到王亦辰身上,他直接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也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