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睜開眼,姚緋然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倒是想養一隻寵物了,翻看了一下手機,現在手機信號很差,半天才加載出來,她心神微動,將手機華為粉末。
轉瞬之間到了千里之外。
她剛離開,就有人趕了過來。
「人已經走了,定位到這裡停下了。」
「她已經發現手機定位了,現在手機已毀,人已經走了,回去跟告訴肖主任吧。」
「我也想離開了,我還以為世界大變樣後,能有什麼改變,結果上面的人穩坐釣魚台,我們這些能力者還要幫他們去開疆擴土,真是笑話。」
「小點聲,我們這些低階能力者,還掌控不了自己命運。」
姚緋然又找到一個廢棄的鎮上,只是失去手機,徹底與外界斷了聯繫,有機會還是找一個有人的城市。
「下一個世界。」
睜開眼睛,就聽到對面絮絮叨叨的開始說話:「陳望平今天凶了你,也是因為太在乎你了,聽說他求婚的時候,你沒有同意,他一時間太難過了」
「我去一趟洗手間。」
姚緋然去了洗手間, 感覺心臟有點不舒服,似乎還有一些刺痛感。
「接收記憶。」
原身名為姚緋然,剛畢業不久,家裡有弟弟妹妹,是龍鳳胎。
原身和弟弟妹妹互相感情還不錯,家裡住在村里,條件不怎麼樣,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將孩子都供上了大學。
原身是被嚇死的,她覺醒了自己未來的命運。
未來,原身在閨蜜衛心語的慫恿下嫁給了她的追求者陳望平,無房無車,婚後被哄騙著貸了款,後面想要離婚,逃跑的時候被衛心語通風報信。
原身被抓回來之後,就開始被陳望平常年打罵,原身好不容易逃回家裡,陳望平追過來捅死了原身父母,原身也被捅了十幾刀身亡。
原身覺醒後發現自己已經在和陳望平交往,衛心語現在慫恿原身偷偷和陳望平領證。
原身想起以後痛苦的生活,還有死亡的恐懼,一時間恐慌不已。
她也不敢提分手,害怕連累父母,但是更接受不了以後十幾年的家暴,最終憂懼而死。
姚緋然洗了臉之後重新回到座位上,衛心語笑著說:「緋然,不是我說,陳望平可老實了,做人實在,而且在政府單位工作,有鐵飯碗,你還不趕緊抓住他。」
「我跟我爸媽說了這事,她說我是遠嫁,彩禮要十萬,不包三金。」
「彩禮十萬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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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心語發現自己語氣有點激動,看到姚緋然眉頭緊皺,連忙扯出一絲刻意的笑,裝作和善模樣。
「你可別糊塗,你爸媽其實是想要你的彩錢給你弟弟,是想吸你的血,你看我家在省城,人往高處走,你難道想一輩子困在那個鄉下?」
「沒有,十萬在當地算少的,而且我也不會問陳望平要。」
衛心語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你和陳望平真心相愛,不在乎這些虛的。」
「沒有,我要和陳望平分手。」
「你說什麼?」
「別騙我了,衛心語,把人推進火坑很得意麼?」姚緋然神色淡淡:「陳望平以前是你的追求者吧。」
衛心語臉色一變,又若無其事道:「追求者又怎麼了,你也知道我有一個優秀的男朋友,不可能接受他的追求,但是他人不錯,和你也般配,才介紹給你。」
「你不要的男人,我也不要。」
她眼含譏諷:「什麼我不要的男人你也不要,你自己什麼條件,陳望平能看上你就不錯了。」
「你不也是鄉下人麼,不過是運氣好碰上個瞎了眼的富二代,就以為自己飛上枝頭當鳳凰啦?真不要臉,忘記自己的根是哪裡的了,你爸媽生你還不如生個叉燒。」
姚緋然說著將咖啡倒她臉上:「以後我們絕交了,傻叉。」
「姚緋然!你有病啊。」
姚緋然出門之後,直接和陳望平發了分手,他回了一個?
很快電話就打過來了。
「我當時喝了點酒,跟你求婚突然了些,聽你不同意才激動吼了你,難道就因為這點小事所以就要和我分手?」
原身其實早就想著嫁給陳望平,只是那次求婚鬧得很不愉快。
陳望平非要和那些狐朋狗友一起喝酒,原身看不慣那些酒肉朋友,而且他們酒品很差,酒醉後說些污穢之語,在這樣的情況下,陳望平求婚,原身不免就生氣拒絕了,陳望平也滿口粗話罵原身,把原身氣走了。
原身還怕陳望平被帶壞,殊不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和這些人混,陳望平又是什麼好東西。
只是暫時對原身有幾分感情,想要先騙回家。
「不是這些原因,而是你以前跟衛心語告白被拒絕了吧?衛心語看不上你,把你推給我,如今在我面前洋洋自得,說我看上他不要的男人,我才不要她不要的男人,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