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一段路,司機悄摸摸道:「妹子,那小伙子沒事吧,你好像踹的很大力。」
人都飛出去三米了。
「沒事,他打不死的小強。」
「.......」
之後,陳望平每天在公司樓端著一支玫瑰花求和,每一次經過都要死燦爛打一番,姚緋然每次被他纏住,就狠狠扇他耳光,中飯也出去吃,陳望平湊過來,又是一耳光,一天到頭大概四次耳光。
組長劉丹道:「你跟你男朋友鬧矛盾了啊?」
「分手了,聽說他一直騙人,他壓根不是編制,而是臨時工,家裡欠款幾十萬,住在古心區偏遠郊區,一個三十平方米房子,住一家三口。」
劉丹驚恐的拍了拍手:「以前我聽你說他還挺好的,結果都是假的,這人嘴裡沒幾個實話,分手的好。」
這時候,同事郭陽的陰陽怪氣道:「你自己什麼條件,挑來挑去小心沒人要,那男的我看也挺不錯,經常被你打也不吭聲。」
「為了嫁人就非要嫁給垃圾麼?」劉丹吼道:「你平時偷奸耍滑就算了,還看不起別人,是不是給你臉了.....」
姚緋然沒想到劉丹這麼給力,直接將郭陽給罵走了。
劉丹握住姚緋然:「我看這男人不大靠譜,追你的時候深情又摳門,你打他耳光,他還能低聲下氣沒有任何血氣,大概率是很能忍的人,這種人你要是嫁給他,他一定會讓你千倍百倍還回來。」
姚緋然眼神閃過詫異,劉丹判斷的不錯,陳望平追求她的時候姿態很低,對她予取予求,平時溫柔貼心,但是的確沒幾個錢,說是存錢為了兩人以後生活。
「丹姐,我知道他是什麼性子,從他朋友就能看出來,我這一次就是懶得跟他糾纏所以才辭職的。」
「那你要小心點,最好換個地方租房。」
「好的。」
姚緋然並沒有換租房,畢竟,她等的就是他。
回到租房後,陳望平果然在門口等著,他的臉因為這幾天的耳光,有些紅腫,笑起來還扯著痛。
真能忍。
姚緋然都不禁感慨。
「緋然,你回來了,我們好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滾!」姚緋然上前就一個耳光。
陳望平被打出條件反射了,連忙用手肘擋著,不過姚緋然速度更快,啪啪兩個耳光就打完了。
在姚緋然低頭的瞬間,他的目光如同淬了毒,帶著一股子陰惻惻的狠戾。
「緋然,你就連談話的機會都不給我麼?」
「我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讓開!」
陳望平始終不讓開,只是死死的盯著姚緋然,姚緋然還等著他動手,都已經將監控都裝好了。
沒想到對方依舊裝作深情的模樣:「我會一直等你,等到你答應我為止。」
姚緋然見他不走,將他拉開來,將門打開,陳望平想著趁機進屋子,這樣兩個人也能好好談,只是姚緋然推著他的手如同石頭一般,將他推了個踉蹌。
啪!
姚緋然將門猛然關上,對方差點鼻子都被撞個結實。
回到屋子裡,姚緋然吃著打包來的飯菜,一邊查閱了這個世界的近況,找賺錢的辦法。
這時候,外頭響起了喧譁聲音,姚緋然走過去一看,剛好看到陳望平待在下面,一臉深情的看著他。
姚緋然租房在二樓,樓下的人看見姚緋然,起鬨道:「妹子,你男朋友知道錯了,不就是凶了你一下,你看他臉都被你打腫了,就算了吧,這大冬天的。」
姚緋然直接一盆水倒過去。
「.......」
周圍的人差點被波及,後退了幾步。
「我和他都分手了,他還死纏爛打,我和他戀愛兩年,總共就花了一千六百三七塊五毛,我連分手的權利都沒有?你們這群人,誰心疼他,誰給他介紹女朋友。」
這下子,周圍的人看向陳望平露出來奇怪的表情,不少人開始竊竊私語。
【這有零有整的,估計是真的。】
【這麼漂亮的妹子,居然這麼摳。】
【妹子眼光不好啊,幸好現在醒悟過來了。】
......
陳望平被周圍的議論聲看的惱羞成怒,他狠狠看了一眼姚緋然,轉身離開。
姚緋然:「這麼快走了,我剛接了一桶水,這天氣凍不死他。」
下面一個大媽道:「姑娘,你長得真漂亮,我有個侄子,是飛行員,年收入二十幾萬,以後還會漲,就是眼光有些高,想找個漂亮的,姑娘你要是有興趣不如加個微信?」
姚緋然:「........」
姚緋然清靜了幾天,公司也招到了新的人,姚緋然和她交接工作完就可以離開了。
半夜,姚緋然聽到門外有動靜,她看了一眼監控,正好對著門,隨後門被撬開,陳望平的身影出現在面前。
姚緋然打開臥室門,打開了客廳大燈。
刺眼的光將陳望平照的眼睛都眯上了,他恍了半晌才看清楚姚緋然。
「你來這裡幹什麼,還把門撬開了,想犯罪麼?」
「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談談,為什麼不能原諒我。」
「我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跟你這樣的神經病在一起,找虐麼?」
聽到姚緋然嫌棄的語氣,陳望平視線幾乎黏在姚緋然身上,又冷又狠。
這時候,姚緋然露出嘲諷的笑容,她背對著監控,張嘴說了兩個字。
「垃圾。」
「我要殺了你!」
陳望平感覺一股火氣直衝大腦,終於忍不住伸出刀刺向她,姚緋然假裝慌張躲閃了幾下,然後拿起旁邊的椅子,對著他的後背狠狠砸下去。
「啊——」
陳望平撞到牆上,直接暈死過去。
姚緋然走了幾步,看著他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
要是再來一下,就能讓他癱瘓甚至死亡了,不過現在暈過去了,再打就是防衛過當了。
死了一了百了,留著慢慢折磨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