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給徒弟賈東旭分析了其中的利害關係。
「東旭,傻柱這兩天的變化你也看在眼裡,以我的分析就是因為知道他娘的遺物在你媽手裡。
真把他逼急了,他真能把何大清給叫回來。」
何大清當年可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心狠手黑。
他要是知道你媽把人家遺物偷了,你覺得他能輕饒了你媽,能饒了你們賈家?」
賈東旭額頭冒起了冷汗,連連點頭。
「師傅,我懂,我一定勸我媽把東西還給傻柱。」
易中海眼見徒弟還算聽話,不像他娘賈張氏那樣胡攪蠻纏,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這才對,現在那些金銀首飾玉鐲啥的也不值當幾個錢。
讓你媽痛痛快快還給他,等傻柱氣消了這事就算翻篇了。
咱們還跟以前一樣,該拿捏他拿捏他,該讓他幫忙讓他幫忙。
你們家的煤眼看就要燒完了,沒有傻柱,只能你自己去借地排車拉著筐去郊外買煤。」
賈東旭一聽要自己出苦力,臉瞬間就垮了,比剛剛聽到何大清還怕,忙不迭地點頭。
說罷,他就離開了,返回家裡。
賈家賈張氏看到兒子回來,忙湊上去。
「東旭,你師傅怎麼說,是不是不用還那小絕戶的東西了?
我就說嘛,老易最疼你,肯定不能讓咱們吃虧。」
賈東旭臉色凝重。
「媽,您別想了,必須把東西還給傻柱。
您要是不還,傻柱明天就要去保定把何大清叫回來。
到時候何大清能把咱們家拆了,咱們全家都得跟著倒霉,連個安身的地方都沒有。」
賈張氏一聽立馬就炸了,擼起袖子就要撒潑,卻被賈東旭打斷。
「媽,您別任性了。
師傅說了,糧食的錢他來出,您只要把傻柱他媽的遺物還回去就行。
等傻柱拿到東西氣一消,師傅就會好好教訓他,到時候他還是任咱們拿捏。」
一旁的秦淮茹臉色有些複雜,覺得傻柱這次的性子大變不單單是因為他媽遺物被占這一件事。
可具體是什麼原因她又說不上來。
賈張氏琢磨了半天,想起傻柱前幾天做的肉蛋餃子,還有燉的魚,香得能饞死人,心動了。
她拍著大腿,心疼得直哼哼,嘴裡罵罵咧咧:
「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攤上這麼個小絕戶,還要我把好東西還給他。」
罵了好半天她不情不願地站起身,對著賈東旭和秦淮茹擺了擺手:
「你們先出去,我去拿東西,別在這兒看著我心煩。」
賈東旭無奈,只能拉著秦淮茹,帶著棒梗走出了屋,在門口等著。
屋裡,賈張氏看了一眼睡著的小當,輕手輕腳地走到牆角,蹲下身,摳下兩塊鬆動的牆磚,裡面赫然藏著一個鐵盒子。
她小心翼翼地把鐵盒子拿出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緩緩打開。
裡面的東西實在讓人眼饞。
一疊鈔票,還有幾件亮閃閃的首飾。
一枚金戒指,一個金鑲玉手鐲,一對金耳墜,還有兩根小黃魚。
誰也沒想到天天哭窮,好吃懶做的賈張氏手裡竟然藏著這麼多錢和寶貝。
賈張氏盯著盒子裡的錢,臉上的肉疼變成了貪婪,用手指輕輕摩挲著那些鈔票,捨不得挪開目光。
過了好一會兒,她嘴裡又開始罵:
「傻柱這個小絕戶,當年要不是我幫著保管,東西早就沒了。
現在還要我還回去,真是沒良心,不得好死。」
最後她拿起金鑲玉手鐲和那對金耳墜,這兩件就是他從傻柱家偷來的。
糾結了半天,她又把金耳墜又放了回去。
然後把鐵盒子放回原處,又把牆磚按好,拍了拍牆上的灰塵,不留痕跡。
開了門,賈東旭和秦淮茹趕緊走進屋。
看到媽手裡的金鑲玉手鐲,賈東旭的眼睛瞬間亮了,伸手接了過來。
秦淮茹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心裡把賈張氏罵了千百遍。
這個惡婆婆藏著這麼好的東西,為什麼不給自己。
這一會兒她都能想像到自己戴著這個手鐲回娘家的情景,肯定倍有面子。
可惜要還給傻柱了。
賈東旭檢查了金玉手鐲,便要去給易中海交差。
「媽,東西我這就去給師傅,讓他給傻柱送去。」
賈張氏看著手鐲被拿走,心疼得直掉眼淚,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兒子已經出了門。
下一刻她把一肚子的火氣全撒在了秦淮茹身上,吼道:
「秦淮茹,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做飯,你這個賤人就知道偷懶,有你有什麼用。」
秦淮茹心裡委屈,可不敢反駁,只能抱著棒梗默默走進了廚房。
易中海看到賈東旭進屋,手裡拿著的金鑲玉手鐲,眼神就亮了。
賈東旭把金玉手鐲放在他面前桌上。
「師傅,就是這東西。」
易中海拿過金玉手鐲掂量了掂量,成色確實不錯,看樣子是件古物。
不過他還真看不上,因為他手裡不只有金條,還有好幾件比這好的玉手鐲。
而且有了金玉手鐲,也能打消傻柱去找何大清的念頭。
「東旭,除了這金鑲玉手鐲還有沒有別的?
傻柱說他娘的遺物不止一樣,別是你媽藏起來,沒給全吧?」
賈東旭愣了一下,一臉茫然。
「師傅,我不知道啊,我媽就給了我這個,說就這一件。」
易中海想了想,算了,有總比沒有強,先把傻柱的氣消了再說。
「那就算了,就先拿這個給他。」
他站起身,從屋裡拿出五十塊錢,和手鐲放在一起。
「另外我再拿出五十塊給傻柱,補他當年的糧食錢,希望能讓他徹消消氣。」
說罷就帶著賈東旭往傻柱家走去。
何家晚飯剛結束,何雨水正蹲在水池旁洗碗。
聽到腳步聲,抬頭就看見易中海和賈東旭走過來,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我們家不歡迎你們。」
易中海被何雨水的態度弄得很不悅,他好歹也是院裡的一大爺,平日裡誰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的。
現在何雨水這個賠錢貨也敢這麼跟他說話。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讓何雨柱消氣,打消去保定找何大清的念頭,也顧不上跟她計較。
賈東旭這時走上前。
「何雨水,怎麼跟我師傅說話呢,一點規矩都沒有。」
他的話音剛落,屋裡就傳來了何雨柱冰冷的聲音:
「賈東旭,你再說一遍,誰沒規矩?」
何雨柱從屋裡走了出來,眼神冷厲地盯著賈東旭。
賈東旭被他盯的發毛,下意識地後退了好幾步,嘴裡支支吾吾,再也說不出一句硬氣的話。
易中海看著徒弟這沒出息的樣子,心裡很是不滿,趕緊從口袋裡拿出金鑲玉手鐲和五十塊錢遞到何雨柱面前。
「柱子,這是你娘留下的金鑲玉手鐲,我給你找回來了。
這五十塊錢是補你家當年少的糧食錢,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