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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羅東為何雨柱出氣,閻埠貴嚇尿!

2026-08-30 00:36:45 作者: 二八飛虎

  羅母看他這樣,總算明白了為什麼會被扣在院裡。

  這貨是時刻都不忘占便宜。

  這才剛放他走,就又看上自家帶回來的肉了。

  「閻埠貴,天快黑了,再不走就吃不上飯了。」

  閻埠貴看了看天,自己在這院裡待了一個下午,連口水都沒人給送。

  「羅嫂子,能不能跟口水喝,我這渴一天了。」

  羅母感覺自己被纏住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說。

  羅東卻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閻埠貴,是不是給你臉了,不想走就別走了,浩子,去報警,就說有個特務闖進咱院幹壞事。」

  閻埠貴嚇的臉色一白,臉上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別,我這就走,這就走。」




  剛轉身要走,迎面就看到鄭大媽買菜回來。

  鄭大媽也看到羅母回來,笑著迎上來。

  「妹子,你們回來了,這閻埠貴是柱子那邊四合院的人。」

  閻埠貴看她回來,目光不自覺的就落在她的菜籃子上。

  清菜水靈,這種天氣可不多見。

  白蘿蔔,煮個湯好喝。

  還有一小塊肉,這周末的,從哪買來的?

  「鄭大媽你回來了,看樣子今晚要改善生活,真好。」

  說著他嘆了口氣。

  「鄭大媽,羅嫂子,你是不知道我家的困難,家裡好幾張嘴都靠著我一個人的工資過日子。

  實在是難過啊。」

  他這話說的表情豐富,讓人看了都心生同情。

  當然是在別人不了解他的情況下。

  

  羅母和鄭大媽幾人都知道閻埠貴的德性,聽他這麼說,鄭大媽直接打斷。

  「閻埠貴,我們隔壁院就有個小學老師,他的工資好像也不低,怎麼可能活不下去。

  你說你的工資有多少?」

  閻埠貴本來還想繼續裝可憐賣慘,可聽見她突然問起自己的工資,心裡咯噔一下,慌了神。

  他對外一直對外宣稱自己每月工資只有三十塊,剛好卡在困難戶的評定紅線上面。

  那時候街道評判困難戶有標準,家裡人均收入低於五塊錢,就要登記成困難戶,街道辦隔三差五就會上門走訪慰問。

  閻埠貴心裡算盤打得叮噹響,要是自家人均收入落到紅線底下,那街道辦肯定要找上門來,自己裝窮的把戲當場就得戳穿。

  沒料到鄭大媽今天會這麼較真,邊上還有小學老師,要是知道他實打實每月拿著四十多塊的工資,他以後就再裝不了了。

  「鄭大媽,諸位街坊,我這工資少得可憐,實在不好意思往外說。」

  說了場面話,他不想繼續糾纏,打算腳底抹油直接開溜。

  「你們忙,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可他身子剛轉過去,手腕就被羅東一把死死攥住。

  羅東盯著他躲閃的眼神,再看他剛剛支支吾吾的模樣,心裡就篤定這小子滿嘴謊話。

  「你給我站住,看你這躲躲閃閃的樣子,就知道你沒說實話。

  何雨柱是我姐夫,我把話撂在這裡,要是讓我知道到你敢欺負我姐夫,我絕對饒不了你。」

  閻埠貴差點哭出來,欺負何雨柱,誰敢,不怕被打斷胳膊。

  羅東看他煞白的臉,繼續威脅。

  「你不是紅星小學的老師嗎?信不信我去你們學校舉報,讓學校好好查查你的真實工資到底是多少?

  我還聽說,現如今有些老師品行不端,私下收受學生家裡送的好處,這事你有沒有幹過?」

  他這話說的氣場十足,句句戳在閻埠貴的軟肋上,掐住了他的七寸,讓他再也沒辦法繼續哭窮賣慘。

  閻埠貴以前是見過羅東的,在他印象里,羅東不過就是個毛頭小子,沒想到這麼狠。

  他臉色發白急忙辯解:

  「我從來沒有收過學生的半點好處,這種缺德事我怎麼可能去干。


  再說,我也從來沒有欺負過你姐夫,沒人敢招惹他。」

  羅東可不信他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早些年我姐夫沒少被你們這幫人算計坑害。

  要不是我姐夫性子寬厚,念著鄰里情分,不願意計較,我早就給他出氣了。

  你還敢厚著臉皮跑到我們院子裡蹭吃蹭喝,你的臉皮實在太厚。」

  眼見羅東是不打算放過自己,他只能轉頭向鄭大媽求情。

  「鄭大媽,你看這事情鬧的,我就是隨口一說,真沒有別的壞心思。」

  鄭大媽滿臉無語,斜睨著他,抬手攔住還要繼續發火的羅東。

  「東子,消消氣,別在這裡大吵大鬧。」

  羅母這時也開口。

  「閻埠貴,今早我就當著 95 號院一眾街坊,還有我女兒女婿的面把話說得明明白白。

  我女兒女婿小兩口過日子不希望外人過來打擾。

  誰要是總盯著他們家,打他們家的主意,我們一家人也不是好欺負的。」

  鄭大媽一眾街坊也紛紛點頭附和。

  「說得沒錯,何師傅本本分分老實人,反倒被你們這些人三番五次算計欺負,實在太不像話。」

  旁邊幾個年輕小伙子也跟著起鬨,個個義憤填膺。

  「大媽,看這傢伙就不是什麼好人,哪天哥幾個逮著機會,給他來一頓悶棍,好好教訓教訓他!」

  聽著四周街坊你一言我一語,句句都在指責自己。

  特別是浩子幾個青年放話要收拾自己,閻埠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又慌又憋屈,簡直欲哭無淚。

  他想要開口辯解,可根本沒人願意聽他說話,認定就是他存心找事。

  眾人越說越激動,還有人嚷嚷著現在就去95 號院算帳。

  閻埠貴嚇得連連擺手,不停往後退:

  「我沒有,我真沒有欺負何雨柱,你們別誤會,大夥你們忙,我走了。」

  說吧灰溜溜地擠出圍觀的人群,腳步匆匆逃離此地。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圍觀的街坊們這才慢慢散開。

  羅東吐了一口濁氣,對老媽說道:

  「媽,這種人就是吃軟怕硬,你好好跟他講道理,他反而得寸進尺,只能來狠的才行。」

  鄭大媽這次很認同他的話。

  「東子說的沒錯,就這閻埠貴那樣,你只要說一句軟話他就會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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