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的大嘴巴比閃電還快,何雨柱媳婦生了大胖兒子的消息很快就在四合院傳開。
院裡街坊心態各不相同,有人替何雨柱高興,感慨他苦盡甘來,也有人心裡泛酸,暗自嫉妒。
賈家屋裡,賈張氏聽見這個消息當場火氣直衝頭頂。
她抄起一把菜刀對著何家方向一通胡亂揮舞,菜刀劈得空氣呼呼作響,嘴裡不停咒罵。
「傻柱那小絕戶居然還能有兒子,憑什麼,羅月小賤人……。」
秦淮茹下班回來,聽到這個消息臉上神情複雜難言。
當初她比羅月早懷上,也剛剛生下個女兒,取名槐花。
她生下閨女那天也就歇了僅僅一天,第二天就硬撐著去上班。
坐月子這種事她連想都不敢想。
再看看人家羅月,在大醫院生孩子,有丈夫貼心照料,吃的喝的樣樣周全。
方才又聽三大爺說,何雨柱拎著大包小包的物資往醫院跑,看樣子今晚要住在醫院。
同樣是生孩子做人媳婦,人與人之間的日子怎麼就差出這麼大一截?
秦淮茹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獨自拿著髒衣服走到水池旁洗衣服,心裡滿心都是委屈。
許大茂下班回家,本來心情還不錯,打了二兩小酒和兩個小菜,回家好好喝上一頓。
可剛進院子就聽見街坊們議論何雨柱喜得貴子的消息,滿腔的好心情瞬間煙消雲散,一張臉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傻柱居然有兒子了,狗日的,憑什麼他何雨柱能有兒子。」
許大茂越想越窩火,眼角餘光瞥見水池邊走神發呆的秦淮茹,一肚子火氣頓時找到了宣洩口。
當初秦淮茹拍胸脯許諾要把自己堂妹介紹給他,前後哄著他借出去了八十多塊錢。
結果到現在過去了七八個月連她堂妹的人影都沒見著,完全就是畫大餅糊弄自己。
中院大槐樹下,不少人圍在一起,熱火朝天聊何雨柱添丁的喜事。
閻埠貴拽著劉海中躲在牆角小聲嘀咕。
「老劉,何家添了男丁是大喜事,等何雨柱回來,說不定要在院裡擺滿月酒。
咱們得提前找柱子商量,何家的伙食在咱們院子裡那都是獨一份的,這種機會可萬萬不能錯過。」
劉海中連連點頭。「這個好,等柱子今晚回來咱們就過去。」
閻埠貴擺擺手。「老劉,柱子今晚肯定不會回來,恐怕要等明天下午才能回來。」
劉海中愕然。「生個孩子還要住院,可真是浪費錢。」
他和閻埠貴想的不一樣,他要的不是吃酒席,是想搭上何雨柱這條線,想搭上軋鋼廠的領導。
許大茂掃過一圈院子,見沒人注意自己,徑直邁步走到秦淮茹跟前。
「秦姐,發什麼呆呢?聽說你的老相好得了兒子,心裡是不是很不是滋味?」
秦淮茹猛地回過神,臉色一陣慌亂。
「許大茂,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慌忙收拾盆里的衣服,眼下她一點都不想跟許大茂糾纏。
「你敢走,我就當著全院街坊的面把你那些事兒全抖出來。」
許大茂當然知道她的心思,壓低聲音威脅道。
秦淮茹身子一頓,進退兩難,臉上寫滿窘迫。
「大茂,我能有什麼事,你可別亂嚼舌根。」
「有沒有事,你自己心裡明鏡似的。」
許大茂冷笑一聲。「我借給你的錢什麼時候還給我?
我一筆一筆都記的清清楚楚,前前後後一共八十一塊。」
「哪有這麼多,你別張口就來。」秦淮茹脫口反駁。
「哼,是不是這麼多,你自己心裡掂量。
拿了我的錢,答應我的事一件沒辦成。
不說幫我跟李副廠長搭關係,就連說好的堂妹到現在影子都看不到。」
秦淮茹連忙放軟語氣,低聲哄勸:
「大茂,你也知道我之前懷著身孕行動不便,現在又剛生完孩子身子還沒緩過來。
等我坐完月子就回娘家,把我堂妹給你領過來行不行。」
許大茂嗤笑一聲:
「你還坐什麼月子,生完第二天就去上班了,哪來的月子可坐。
廢話我不多跟你講,給我個准信,什麼時候把人帶過來,李副廠長那邊的關係你也得上點心。」
秦淮茹看得明白,今天何雨柱生兒子這件事狠狠刺激到他了。
要是不答應,他真敢當眾撕破臉皮。
「行,大茂你放心,過幾天我剛好算是出了月子,帶著閨女回一趟娘家。」
許大茂神色這才稍稍緩和:「好,那我就等你的消息。」
秦淮茹眼珠一轉,又打起主意,臉上擠出為難的神色:
「大茂,我要抱著槐花去給她姥爺姥姥看,總不能兩手空空上門,要不你再借我十塊錢?」
許大茂眼睛一瞪,差點當場發作:「還找我要錢?」
秦淮茹急忙壓低聲音,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這邊才鬆了口氣。
「你看這要是空手過去,我堂妹那邊對你印象也不好啊。」
許大茂咬牙從兜里掏了兩塊錢,狠狠塞到她手裡。
「就兩塊,這是最後一次,辦不成事就別怪我不客氣,還有,今晚來我家。」
秦淮茹飛快把兩塊錢揣進衣兜,小金庫又多了兩塊,鬱悶的心情總算好了些。
「大茂,姐還在月子裡。」
許大茂冷哼一聲。「你昨天可是在李懷德辦公室呆了一個多鐘頭。」
秦淮茹臉色一變。「行,姐去。」
許大茂這才滿意的離開。
秦淮茹臉色變了又變,嘆了口氣。
不過馬上她就又暗自歡喜。
算上這幾個月陸陸續續從許大茂手上哄來的八十一塊錢。
還有進廠第一個月發薪,她只上交婆婆幾塊錢,自己扣下二十多塊。
再加上婆婆每月給到手裡的零碎。
特別是李懷德這幾個月給了她快小兩百塊錢了,總的算下來她小金庫里可是有近四百塊。
想到那厚厚一疊鈔票,她心底生出十足的踏實感,錢攥在自己手裡才是真正的底氣。
回過神,有個難題要解決。
堂妹秦京茹現在才14歲,還不到結婚年齡。
就算帶到城裡來也不行,許大茂見了非要自己還錢不可。
要想個辦法把這事糊弄過去。
「秦淮茹,你還在外面幹嘛,還不回來做飯,想餓死我。」
賈張氏一聲嚎叫,把院裡正在議論的聲音全給壓了下去。
賈張氏拿著個菜刀站在門口,那凶神惡煞的樣,特別是那三角眼,看的眾人直發毛。
「切,賈張氏這是嫉妒柱子家添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