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丈母娘家吃完晚飯,帶著媳婦和孩子,和妹妹何雨柱一起騎著自行車慢悠悠回到四合院。
剛一踏進大院門口,閻埠貴就急匆匆從屋裡竄出來,攔住了兩人。
「柱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何雨柱看他臉上慌慌張張,忍不住皺眉。
「慌什麼,你家著火了?還是你收人的好處被發現了?」
閻埠貴臉色一變,趕緊搖頭。
「柱子,你可別亂說,我什麼時侯收過人家的好處,再說了我家可沒著火。
是賈家,賈家又鬧翻天了。」
何雨柱聽完淡淡一笑,壓根沒當回事:
「賈家哪天不吵架?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羅月和何雨水一聽是這事,聽都懶的聽,有說有笑的往中院去。
閻埠貴馬上給他科普這次的不一樣。
「這次不一樣,動靜大得嚇人,賈張氏坐在屋裡哭天搶地,秦淮茹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吵得雞飛狗跳,你趕緊過去瞧瞧就知道了。」
何雨柱可不想摻和這事,可來到中院就看見賈家門口圍了一大圈鄰居。
大夥交頭接耳,伸著腦袋往賈家屋裡張望,指指點點議論不停。
而賈家屋裡傳來的爭吵聲,哭喊聲一陣高過一陣,聽著確實鬧得凶。
何雨柱只當沒聽到沒看到,轉身就要走。
正在這時,賈家房門「哐當」一下猛地拉開,賈張氏衝出來,撲倒在地,一把死死拽住他的大腿,嚎啕大哭。
「柱子,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何雨柱皺著眉,甩開她的手:「賈張氏,別把你的鼻涕抹我身上。」
劉海中看到他這狼狽樣就笑了。
小樣,還一大爺,我看你怎麼調停賈家的事?
閻埠貴同樣是滿臉笑意,還有人群中的許大茂,極力壓制嘴角的笑意。
他們都是剛從街道辦學習回來,心情那個不好。
回到家看到賈家婆媳在吵架,心情好了些,現在看到何雨柱這樣,那心中的鬱悶瞬間就沒了。
現在也只有何雨柱倒霉能給他們帶來些快樂。
「賈張氏,婆媳倆鬧家務矛盾,清官難斷家務事,我能給你做什麼主?趕緊給我起開。」
賈張氏抹著滿臉眼淚,扯著嗓子跟周圍看熱鬧的鄰居訴苦:
「柱子,你現在是咱院裡的一大爺,不能不管我。
你不知道秦淮茹那個白眼狼大大的不孝啊,她不給我飯吃,存心要餓死我,我不活了。」
何雨柱嗤笑一聲:
「不給你飯吃,手裡還攥著養老錢不就派上用場了,自己去偷偷買烤鴨燒雞吃,又不是沒幹過。」
這話一出,圍觀的鄰居全都低聲笑起來。
何雨柱說的是事實,以前賈張氏經常幹這種事。
家裡的大人孩子都不管,有沒有糧食也不管,自個偷偷跑去下館子吃肉。
這種人手裡攥著錢還能餓死?
說出去也沒人信。
賈張氏臉皮那是相當的厚,根本不接何雨柱的話。
「何雨柱,我今天就把話撂著,這事你要是不管我就去找王主任,把你不作為的事告上去。」
她這話一出,許大茂高興的差點跳起來。
「賈張氏,我支持你。」
好吧,這貨忘了前兩天還被賈張氏和秦淮茹聯手坑的事了。
何雨柱沒理這貨,奮力將賈張氏從自己腿上踢開。
這時秦淮茹也從屋裡走出來,臉上掛著淚水,看見何雨柱,哭的更是痛,上前就要拉何雨柱。
羅月見狀,把兒子鐵蛋遞給何雨水,然後擋在丈夫面前。
「秦淮茹,有話就說話,拉拉扯扯想幹嘛?」
秦淮茹眼見羅月出來,只能哭著說。
「柱子,你評評理,我婆婆她根本不講道理。
家裡三個孩子哭了一整天,槐花餓得嗓子都哭啞了,她硬是一口飯都不肯給孩子吃。
大家說說哪有這樣當奶奶的?」
賈張氏一聽就炸了:
「我什麼時候不給飯吃了,是家裡糧食見底了,沒糧下鍋。
你掙錢養家,你不拿錢出來反倒賴在我頭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指責,吵得面紅耳赤。
賈張氏吵到後面,乾脆放狠話:
「秦淮茹,我要去婦聯告你。
何雨柱,你是院裡的聯絡員,你要是不管,我連你一塊告。」
何雨柱看著婆媳二人互相撕咬,很是好笑。
這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婆媳倆人一個哭窮賣慘,一個撒潑耍賴,無非就是為了錢和糧食。
「行,既然找到我頭上,那我就管一管這件事。
我先問清楚,秦淮茹,你說賈張氏不給你孩子做飯,三個孩子餓了一整天。」
秦淮茹沒回答,只是低頭哭泣。
賈張氏,你說兒媳婦秦淮茹不伺候你,不給你吃喝,對吧?」
賈張氏趕緊點頭:「沒錯,就是她不孝順。」
何雨柱向議論的眾人揮軍手。
「大家安靜,聽我說,我現在明白了,這婆媳倆吵架的根本原因就是家裡的錢和糧食。
正好,上次街道王主任也交代過要我監督這兩人。
現在我有個法子,你們聽聽行不行?」
賈張氏這會也不哭了,秦淮茹有種不好的預感。
在場的眾人也都面露好奇,想聽聽他有什麼法子。
羅月原本不感興趣,這會也看向丈夫。
這種事能有什麼好辦法?
何雨柱咳了一聲,接著說道:
「辦法很簡單,把賈家所有的存款糧票全都拿出來清點清楚登記在冊。
錢暫時放我這裡保管,或者放在院裡一個人手裡。
每天按人頭給你們發放生活費和口糧。
一天給一塊兩塊,按需支取。
這樣一來,誰手裡都不攥著大錢,就不會一個攥著錢不肯拿出來,一個嫌對方不肯出錢。
大夥說說,這個辦法怎麼樣?」
旁邊圍觀的鄰居聽的迷糊,這辦法可行嗎?
閻埠貴卻是眼神比小太陽還亮。
「柱子,這個主意好,把錢統一管起來,誰也別藏私,我覺的放我這就行。我
一定給她們記好每一筆的開銷支出多少。」
什麼錢不錢的他不在乎,他要的是記帳。
「一大爺這麼一說還真有理,錢都拿出來省得婆媳倆天天為了錢打架,鬧得全院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