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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何雨柱:喝我的洗腳水吧,許大茂腦袋撞牆!

2026-10-11 20:36:10 作者: 二八飛虎

  夜色深沉,95號院住戶都熄了燈。

  只有後院許家的窗戶還透著燈光。

  許大茂弓著身子趴在木桌前寫舉報信,字字句句都憋著一股子歹毒的怨氣。

  舉報信的是何雨柱,他添油加醋,通篇都控訴何雨柱仗著自己是院裡一大爺在四合院橫行霸道,胡亂指揮。

  處事蠻橫不講理,肆意插手鄰里家事,逼得賈張氏婆媳矛盾激化,就是仗權欺人,擾亂院裡秩序。

  寫完舉報信,他臉上露出陰笑。

  「傻柱,讓全院人都喊你何大爺,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他搞不掉傻柱的後勤部主任,那也要把他的院裡聯絡員搞掉。

  收起舉報信,他看了看表,已經快十一點了。

  看著外面的黑暗,他就想起昨晚的事,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胸口。

  狗日的,忘了傻柱昨晚還踹了自己一腳,到現在還隱隱有些疼。

  昨晚嚇過賈張氏兩人,今天就該輪到傻柱家了。

  他媳婦羅月,也不知道六院的醫生為什麼會看上傻柱這種人。

  今天晚那聲音大的,在他認為就是向自己赤果果的炫耀,戳他這個單身狗的痛處。

  這口氣,他忍不了,今晚必須一次性清算。

  回過神,他立馬開始行動,鑽進床底翻出藏起來的行頭。

  裝扮好,他觀察了外面,然後就開門溜了出去。

  他壓低嗓子,發出幾聲低沉詭異的嗚咽聲,深夜的小院格外安靜,這聲音聽著陰森詭異,格外嚇人。

  這情況他已經相當的熟悉了,不僅不覺的害怕,反而有些興奮。

  他屏住呼吸,借著夜色掩護,貓著腰踮著腳尖,一點點摸向中院何雨柱家。

  何雨柱雖然才運動了一場,可精神好的很,所以第一時間覺察到了外面的動靜。

  開啟虛幻之眼就看到蹲在自己家窗戶下的鬼影,也就是許大茂。

  這狗日的還跑來自己家嚇人,昨晚饒了他一次,還敢來。

  他看了一眼睡著的媳婦,剛剛可是累壞了。

  媳婦剛坐完月子,他不敢太用勁,就算如此也累的不行。

  他從床上下來,然後拿出臉盆,裡面是自己的洗腳水。

  看準許大茂站起身的剎那,他直接推開窗戶,一盆水就潑了過去,然後淡定關窗。

  許大茂剛準備發出鬼嚎聲,洗漱水直灌喉嚨里,嗆的他臉通紅,可又不敢咳出聲來,捂著嘴往後院跑。

  一溜煙跑回家,他這才一通大咳,差點血都咳出來。

  

  等到好受些他抹了抹嘴,感覺有點咸。

  狗日的不會會是傻柱的洗腳水吧?

  想著他就忍不住嚎起來,那個噁心啊。

  傻柱個狗娘養的,老子不嚇到你就不姓許。

  回想剛剛的傻柱開了窗就把水潑出來,是沒瞅見自己。

  不行,再來一次。

  想著,他就又跑出了去,壓低嗓子發出「嗚嗚」的怪響。

  可還沒等他走到中院,突然感覺肩上一沉,他心中一突,轉頭看去,嚇的一個激靈。

  右肩上多了一隻慘白大手。

  他心中的火氣在這瞬間凝固,只剩下深深的恐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耳邊傳來一聲冰冷又熟悉的聲音。

  「許大茂,你在幹什麼,為什麼要嚇我媽?」

  許大茂當場嚇得直接尿了褲子,不是別的原因,那道聲音他太熟悉了,是賈東旭。

  昨晚自己裝鬼嚇唬賈張氏婆媳的事原來早就被賈東旭知道了。

  這麼說賈東旭的鬼魂一直都在院裡遊蕩。

  他哆哆嗦嗦回頭,就看見肩膀上赫然趴著一張慘白的死人臉。

  那模樣,他這輩子都忘不掉,就是賈東旭。

  「嗷。」

  他一聲慘叫衝破喉嚨,魂都嚇飛了,轉身撒腿就往往家跑。

  溫熱的液體順著他褲腿往下淌,一股子臊味混著之前沾在身上那股洗腳水的怪味,難聞得要命。


  慌不擇路之下,「咚」的一聲,他腦袋狠狠撞在院牆上,悶響震得牆皮都簌簌往下掉。

  躲在屋裡看熱鬧的何雨柱瞧見這一幕,牙都快要酸掉了。

  這一下撞得可不輕,許大茂竟然沒有腦漿崩飛,妥妥的鐵頭。

  真相是許大茂此刻腎上腺素上頭,巨大的恐懼壓過了痛感,壓根察覺不到頭上的劇痛。

  從地上爬起來,比兔子還快地沖回自家屋裡。

  「哐當。」

  關上屋門的一瞬間,許大茂渾身脫力,順著門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等那股驚魂勁兒稍稍退去,頭上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疼得他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仿佛腦袋都不是自己的了。

  接著他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直接把隔壁熟睡的劉海中給驚醒。

  他披著棉衣揉著睡眼推開門走出來。

  「誰啊?大半夜吵什麼?」

  後院另外一戶人家也被動靜吵醒,開門探出頭。

  唯獨許大茂家和龍老太屋裡還黑著燈。

  鄰居迷迷糊糊開口:「二大爺,這是出啥事了?」

  聽見有人喊自己二大爺,劉海中心裡那股火氣稍稍平復幾分,皺著眉回道:

  「我哪知道是誰半夜瞎叫喚,好好的覺都被吵醒了,出來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說話間,劉光齊也披著衣服跑出來,手裡攥著個手電筒,四下胡亂照著。

  燈光掃到地面,他一愣:「爹,你看地上有水跡。」

  劉海中湊過去一看,地面上一灘濕漉漉的印記,水漬一路朝著後院過去。

  劉光齊順著水跡一路追過去,最後來到許大茂家門前。

  「爹,水跡到許大茂家裡。」

  劉海中快步走到許大茂家門口,抬手砰砰砰使勁砸門。

  「許大茂,快點開門。」

  屋裡,許大茂正疼得滿地打滾,腦袋傷口火辣辣的,聽見門外劉海中的敲門聲,心裡又急又惱。

  他抬手一抹額頭,指尖沾到粘稠溫熱的液體,一股濃重的腥氣撲面而來,頭上流血了。

  不過現在還有個重要的事要辦,他咬著牙強忍劇痛,把身上那些用來扮鬼的破麻布脫下腦塞到床底下藏好。

  然後掙扎著爬過去拉開房門。

  門剛一開,劉光齊拿手電往屋裡照去。

  下一刻他就瞧見一個滿頭鮮血,臉色慘白的鬼爬出來,當場嚇得嗷一嗓子,連連往後倒退好幾步。

  劉海中被兒子這反應嚇一跳:「光齊,你瞎喊什麼?」

  劉光齊牙齒不停打顫,聲音都變調了:「有鬼,爹,有鬼啊。」

  劉海中順著手電光往門口看去。

  許大茂此時滿頭滿臉是血,完全看不清模樣,嚇得心臟猛地狂跳,身子一軟,一屁股直接坐在冰冷的地上。

  「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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