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何雨柱正摟著媳婦睡得安穩，兒子才剛吃過夜飯，也睡的正香。
突然，屋外傳來砰砰急促的拍門聲，把何雨柱兩口子給吵醒了。
羅月昨天夜裡就聽見過院裡的吵鬧聲，只是玩的太過了，疲憊的很，沒心思起來看。
可這大清早的，拍門聲又急又響，她不由得皺起眉頭，很不高興。
「哥，外頭是誰啊？大清早的就來敲門。」
何雨柱抬手輕輕拍了拍媳婦的後背，低聲安撫。
「你看好兒子，我出去看看。」
他麻利披上棉衣，拉開門，外面站著兩個人。
閻埠貴，還有許大茂他爹許富貴。
看他出來，臉上很不高興，閻埠貴立馬堆起笑臉。
「柱子，昨天夜裡你安排我把大茂送醫院去了，我這……。」
他話沒說完何雨柱就是明白其意。
「大茂那邊我也不清楚詳細情況，等他出院了，該怎麼算咱們再好好說。」
閻埠貴臉上一陣尷尬。
許富貴沒看他，凝神打量了何雨柱半天，心裡很是吃驚。
這才多久沒見，何雨柱這變化也太大了。
早先何雨柱性子火爆，說話沖，張嘴就嗆人。
如今沉穩不少，談吐也得體。
而且這會他還聽見屋裡傳來小孩子的哭聲。
何雨柱娶了媳婦，還是六院的醫生，現在連兒子都有了。
這可真是變化太大了，連個家長都沒有竟然能過成這樣，再想想自己兒子，他忍不住感嘆。
這可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柱子，恭喜你啊，添了個大胖兒子。
另外也謝謝你昨晚出手，找人把大茂送到醫院。」
何雨柱順手從兜里摸出煙，遞了一根給許富貴。
閻埠貴在旁邊眼巴巴瞅著，也只能分給他一根。
「許叔，大茂現在情況怎麼樣？」
許富貴眉頭擰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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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情況不太樂觀，腦袋撞得厲害，初步判斷是嚴重腦震盪，人現在還昏睡不醒。」
何雨柱故作驚訝，咂了咂嘴。
「哎喲，嚴重腦震盪，那可真是不輕。」
昨夜許大茂撞牆那一幕他現在想起來還牙疼，那一下是真的狠。
許富貴這時追問。
「柱子，昨天夜裡到底發生啥了？我聽老閻說他倒在門口，滿頭的血。」
何雨柱輕輕搖頭。
「第一個撞見出事的是劉海中，你要打聽細節，去找他問，我是後來才到的。」
閻埠貴在一旁連忙跟著幫腔：「老許，柱子確實不清楚完整經過。」
許富貴點點頭。
「行，那我就去找老劉問問，今天多謝你了柱子。」
「都是一個院裡住著，我和大茂也算老兄弟，客氣啥。」何雨柱擺了擺手。
許富貴聽完這話，嘴角一陣抽。
好傢夥，這何雨柱真是變了個人，比自己還能扯。
全院誰不知道他跟許大茂從小就是死對頭，隔三差五就打架吵架，仇人一樣。
現在居然張口就說跟許大茂是老兄弟，這話簡直就是糊弄人。
他心裡其實也犯嘀咕，兒子傷成這樣說不定是被人暗地裡揍了，何雨柱嫌疑最大。
但手裡半點證據都沒有，不敢當面撕破臉。
還有，他心裡還壓著一件大事，昨晚醫護人員收拾許大茂身上東西的時候，從他口袋翻出來一封舉報信。
內容是舉報何雨柱這個新一大爺在院裡囂張的事。
他現在還拿不準舉報信真假，來的路上旁敲側擊問過閻埠貴。
閻埠貴本就對何雨柱心存芥蒂，話里話外藏著掖著，沒把院裡的全部內情講透。
這弄得他更是一頭霧水，完全摸不透四合院這幫人是怕何雨柱，還是不說不出來他的壞？
「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柱子。」許富貴朝何雨柱擺了擺手。
「行許叔，慢走，家裡媳婦孩子都在，我就不多送了。」
何雨柱說完直接回家關門，還有時間，再摟著媳婦睡會。
許富貴和閻埠貴來到後院劉海中家。
閻埠貴邊走邊跟許富貴念叨：
「老許，昨晚大茂出事，是老劉兒子光齊第一時間發現有水跡，然後來到你門口那塊。」
說著他抬手使勁拍劉海中的家門。
「老劉，快起來，老許來了。」
片刻功夫，劉海中披著一件厚棉襖，揉著惺忪睡眼，嘟嘟囔囔打開大門。
一看見許富貴，眼睛瞬間亮了，嘴巴歪斜著張嘴說話。
「老許啊，大茂好些沒？」
他昨晚跟著一塊去醫院，大夫把他脫臼的下巴復位好了，後面就先回院裡了，不知道後續情況。
只不過雖然復位了，可說話還是不利索，有些疼，所以聲音都變的尖細。
許富貴昨晚在醫院見過劉海中，所以對他的聲音沒有驚訝。
「老劉，你是第一個撞見大茂出事的人，昨天夜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劉海中眼珠飛快一轉，心裡開始盤算開了，要不要把髒水潑到何雨柱身上？
閻埠貴一眼他這德性就知道其想法，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兩步。
他現在可是一點都不敢得罪何雨柱，不然還不知道又要增加多少學習和掃大街的時間。
「老許啊，這事，怎麼說呢……。」
劉海中故意拖長語調，壓低聲音。
「要說這事根子還在何雨柱身上，昨晚他調解賈張氏婆媳矛矛盾，還要許大茂嗆了幾句，我懷疑？」
閻埠貴又退了兩步，他怎麼不知道這事？
許富貴眼神一凝：「他倆動手了？」
劉海中現在學聰明了，不敢像以前那樣直接潑髒水。
「那倒沒有親眼看見動手，但傻柱的性子你是了解，最愛打人悶棍。
我趕過去的時候，你不知道大茂那滿頭滿臉都是血。」
許富貴聽完，臉色沉了下來。
他本來就懷疑兒子受傷跟何雨柱脫不開干係，這下劉海中這番話更是加重了他的疑心。
「這麼說，何雨柱有很大責任？」
劉海中趕緊點頭：
「可不是嘛，老許，你可得好好跟醫院核實，必要的時候找街道評理。
大茂好好一個人在院裡出這種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正說著，突然聽到四周傳來幾聲嘲笑。
兩人轉頭看去，不知何時後院門口多了好些看熱鬧的住戶，一個個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劉海中。
劉海中臉上一紅，怒聲大喝。「都看啥，走開。」
一個中年大漢怒了。
「哼，劉海中，你現在可是犯了錯的人。
王主任讓我們盯著你的一舉一動，你現在背地裡說人壞話，一定要告訴王主任。」
「對，告訴王主任。」
劉海中腿一軟。
「別，別告訴王主任，老許，我剛剛是胡說的，你別當真。」
許富貴看的目瞪口呆，這還是那個一向要面子的劉海中嗎？
怎麼這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