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誰為什麼要誣賴我們!」
「你個臭婊子!你要害我!」
「大人!別信她的話!她在撒謊!」
「她說的不是真的!」
女人的話,把幾個男人嚇完了,一個個哭的眼淚鼻子一大把,滿臉都是。
女人眼神平靜無波的看著幾個男人的狼狽樣子,嘴一咧,無聲的笑。
笑著笑著,眼淚就從眼眶裡流下來。
現場的人變得寂靜無聲,都看向這個女人,佩服她這個時候還敢出來指證!
瀋河手一揮,一道空間屏障打進傳送門落在那條全是喪屍的街上。
往這邊跑的喪屍頓時撞在上面,撞出一圈圈波紋,卻也把喪屍腳步擋住了。
「擋……擋住了!」
「這又是什麼手段……」
「空間異能,還能這麼用……」
「真…真是六階的異能者嗎?我願賭服輸,一會就表演倒立吃屎,你們誰吃午餐肉了嗎?我想改善一下伙食!」
「你還真敢想,有那好的,我們自己就吃了。」
這一手,又把眾人駭了一跳,一直關注他的人,全都震驚的看著他,驚訝他對空間能力的開發和使用的熟練。
不像別人,只有一個隨身倉庫。
封鎖了喪屍潮,瀋河目光轉向那個女人。
女人長的很漂亮,在大眾眼裡,是鄰家妹妹那種初戀類型。
她眼睛很漂亮,看著人的時候裡面都是情緒,就像是會說話一樣,臉上有泥點子,灰印子,但下麵皮膚很白。
見瀋河望向她,她雙手抓著鐵絲網一點點讓自己跪下去,可以看得出來,她一條腿有傷瘸了,行動很不方便。
蔣嫣皺了下眉,不忍心看下去,伸出掌心對著女人,用念力異能拖住女人的身體,不讓她跪下去。
「別跪了,有話站著說,有什麼冤情就說出來,我們會給你做主的。」
女人看向蔣嫣,聽出她語氣中的關心,一直憋著的那口氣像突然散了,瞬間就紅了眼眶,眼淚止不住的流。
陌生人突如其來的關心,打破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線,忍不住張嘴嚎啕大哭起來。
聲音中的悲傷,像瘟疫一樣快速蔓延,讓現場許多人想到了自家事,紛紛低頭啜泣,狂抹眼淚。
瀋河和蔣嫣不吱聲,其他人也沒人敢催促那個受了傷害的女人。
哭了一分鐘,女人擦擦眼淚,看向蔣嫣,臉上綻放出感激的笑容,隨後一伸手,堅定的指著鐵絲網上的男人。
「九月七號,我和我老公來投奔,排隊的時候他還在和我講,說我們終於安全了,可以不用每天東躲西藏了!」
「他說要在基地里找份工,要陪我一起走完下半生,填表的時候還在憧憬!」
「他們!這群畜牲!還有那個登記員,他們把這一切都給毀了!」
「他們以檢查傷口為由,把我們分開,讓我們脫衣服接受檢查!可他們!卻在那裡對我進行長時間的折磨!」
「我老公!被他們打斷了兩根手指,頭破血流,最後還要眼睜睜看著我備受欺辱!」
「最後,他們威脅我們不許說出去,隨意把我們扔在貧民窟,可第三天,九月九號!他們又來了!」
「嗚嗚嗚!畜牲!我老公心疼我,氣不過他們這些人可以肆意妄為!」
「他到處求助,卻無人管,被他們發現以後,又以他感染為由殺了他!」
「老天有眼,請大人們為我做主,為那些被他們殘害的人做主!」
女人聲音顫抖的說完話,目光在蔣嫣和瀋河身上遊走。
這個世界能幫助她的,只剩下這兩個人了。
「都是畜牲!雜種!」
蔣嫣氣憤不過,從戒指里拿出手槍上膛,對著幾個男人就是一彈匣!
「砰!砰!砰!砰!砰!砰!」
槍槍命中要害!不會死的要害!
「啊啊啊啊啊啊啊!」
聽著男人們的慘叫,在場很多人心裡都很暢快。
這種壞的流膿的人,就不該死的那麼容易!
「查!從頭到尾徹底的查!把分配在登記處值班的人全都帶過來!
讓這位受害者一一指證,凡是參與者一律交給這位先生統一處理!」
一道寬厚、凝重、生氣的聲音響起。
眾人轉頭看去,在鐵絲網內側,停了幾輛車,一群人簇擁著一個中年男人車邊,男人面容剛毅,有點疲憊。
中年男人來了好一會兒了,正好把那女人的整個受害過程聽全。
他一臉怒氣,揮手下令,讓身邊跟著的警衛們去抓人。
等警衛們持槍走了,他才躊躇著往受害女人身邊走過去,距離三米的時候才停下。
他面帶愧疚,不敢看女人那雙充滿故事的眼睛,深深鞠了一躬,誠懇道,
「是我們監管不力,才發生現在這樣的事情,我沒臉為自己辯解,也不乞求能得到小姐的原諒,我只能問一個問題,還能為您做些什麼?」
女人盯著他的眼睛,慘然一笑,「對我來說,做什麼都晚了。」
她轉頭,抬起胳膊指向鐵絲網外面那些表情迷茫,對未來充滿擔憂的倖存者們,張開燒出糜爛的嘴緩緩說道,
「但對他們來說,還不晚,你應該為他們做點什麼……」
中年男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外面,把那一幕幕畫面深深印進腦子裡,忽然轉頭鄭重的看向女人,「我記住了。」
女人扯了下嘴角,轉頭扒著鐵絲網不再說話。
過了兩分鐘,那群警衛押著一群目光忐忑不安的男人走過來。
二十幾個男人,有一大半還衣衫不整,連褲子都沒有穿上。
「基地長,都在宿舍抓到的,那男人宿舍里,居然關著一些女人,我們去的時候,這些人還幹著那事。」
領頭的警衛皺著眉,指著那些衣衫不整的男人,跟中年男人匯報。
「帶去指認。」
「是!」
二十幾個男人被帶到女子面前,女子一張臉一張臉仔細的看著,這些醜惡的嘴臉,她一輩子都不會忘。
這些男人看到女子,有一部分記性好,立馬認了出來,慌亂的低下頭。
旁邊的警衛直接走上前捏住他們的下巴,把臉扳正讓女子觀看。
女子冷著臉,伸手指了一個年輕人,警衛立馬走上前把那人按在地上。
「你們幹嘛!我什麼都沒幹!」
警衛抬起槍托,想讓年輕人安靜一點。
女子這時適時開口,
「除了他,別人都是參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