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抱著電腦又跑了。
唐振岳環顧一圈四周。
躁動的人群已經漸漸恢復平靜,跑向遠處的倖存者也在慢慢往回走。
四周的眼睛全都落在他們身上。
他們要是不走,今天這些人不用登記了。
我先給你們安排個落腳的地方,剛才那幾個人,我會派人幫你們留意?」
瀋河點頭同意,「可以。」
「請!」
唐振岳做了手勢,邀請瀋河二人一起走。
進了鐵絲網的門,中間還有一段鐵絲網走廊,拐好幾個彎才能進入貧民區。
上了唐振岳的車,司機開車往城裡走,後面還跟了兩輛車。
直到他們走了,鐵絲網附近才慢慢恢復秩序,議論聲嗡嗡的響起。
各個團隊勢力留在門口負責留意人才的人都開始往自己的團隊地盤跑。
沒用多久,南都市出現了六階異能者的消息就傳了出去。
車上,蔣嫣看著兩邊的貧民區直皺眉,和這裡相比,北川基地的倖存者簡直就是生活在了天堂。
就像現在,一輛消防車停在路邊,貧民區裡的人排了一條長長的隊伍在領水。
他們穿的和難民一樣,衣服髒的看不出原色,甚至有些人衣不蔽體。
眼裡無光,只是苟活著。
「為什麼不讓他們進入城牆內?」
她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嘴。
唐振岳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心中瞭然,解釋道,「基地原身是物流園,能住人的地方只有一棟員工宿舍。
我們接手以後,把裡面的車間倉庫都整理了用來住人,也都是打地鋪。
裡面地方有限,又在建設,這些後來的,只能讓他們先住在城外。
基地也開建不久,人越來越多,資源不足,養不了這麼多人,難啊。」
蔣嫣不說話了,不是誰都像他們一樣順利,他們是有強大的武裝,還撿了一個現成的有城牆的地方,省了不少時間。
而且,不是所有異能者都像瀋河一樣,可以清理一整個城市的喪屍。
城市裡動輒百萬以上的喪屍,不是誰都能應對的。
進了城門,果然和唐振岳說的一樣。
分揀車間、倉庫里都住滿了人,他們進來的時候,很多人手裡拿著工具往工地走。
大路上,水泥攪拌車、貨車,一輛接一輛的往工地開。
工地上是一些在建的住宿樓。
唐振岳給瀋河他們安排的地方是物流園的綜合辦公樓。
在六樓,有幾間收拾的不錯的房間,唐振岳平時也住在這。
房間裡大床、沙發,廚房用品應有盡有,還有水電,太陽能的。
「二位就先在這休息?有事可以讓人去叫我,中午吃飯,我讓人帶你們去食堂?找人的事,我會讓人在城門守著,遇到那幾個人就通知你們?」
瀋河點頭應道,「行,麻煩了。」
「不麻煩,都是小事。」
有唐振岳幫忙,他們就省事多了。
「瀋河,妍妍明顯被那群人控制了,蔣言也不知去向,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屋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蔣嫣就忍不住撲到瀋河懷裡。
至親之人,她只在乎這個弟弟了。
瀋河摟住她的小蠻腰,嗅著她身上的香水味,拍了拍她的腰胯安慰道,
「等,等他們再次出現,徐菲兒他們不是說了麼,他們團隊已經搬遷到了這裡,現在他們出去了,可能是去辦什麼事,但早晚還會回來的。
可惜,不知道寧妍妍那個傳說中的新姘頭長什麼樣,不然讓唐振岳調查一下他老子是誰,我們過去友好的問問事情就水落石出了。」
「妍妍不是那樣的人,唉!只能等等了。」
唐振岳走後不久。
安靜的基地里突然就亂了起來,不是喪屍工攻城,而是嚴打開始了。
嚴打,並不是一時說說而已。
剛才發生的事讓唐振岳很氣憤,他容忍不了這個親手建立的基地裡面存在那麼多的蛀蟲,甚至毀在它們手裡。
慶幸今天的瀋河他們是講理的吧,如果有一天來的是不講理的!哼!
蔣嫣站在窗口,看著樓外面。
拿著槍的警衛們四處奔走,不時的從崗位上就把人押走。
被抓走的人都是在他們住處搜刮出大量物資或者晶核,證據確鑿的。
這些人被帶到廣場上,有人拿著喇叭宣讀他們犯下的罪孽。
宣讀的過程中,甚至有圍觀群眾衝出來,當場指認其中的某某,哭訴著他們被殘害的真相。
本來就證據確鑿是死刑,這有人指證更是沒得說。
當場就當著人民的面,斬首示眾。
每次為民除害一個人,圍觀的人群就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喊冤聲!慘叫聲!痛哭聲!歡呼聲!整整響了一上午!
無論崗位大小,只要調查出罪證,全部立即行刑。
廣場上,人頭滾滾,鮮血橫流。
唐振岳殺的管理層人心惶惶,但在民眾之中卻聲望大漲。
中午,瀋河、蔣嫣和唐振岳去吃了一頓午餐,開的小灶,不算豐盛,但在末世能吃上一口熱乎的已經不錯了。
土豆絲、白菜片、葷菜是炒雞蛋。
在瀋河他們吃午飯的時候。
大槐鎮,劉金海辦公室。
「海哥,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個女人的漂亮程度就連大學裡的校花都比不過,漂亮就不說了,皮膚又白又嫩,身材更是好的要命,得有這麼大!」
侯小軍站在那,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看的他對面坐在老闆椅上的男人眉毛直挑,「有那麼誇張?還能有你大嫂好看?」
侯小軍信誓旦旦的舉起手,「不是我吹,我說了海哥你也別生氣,大嫂在那女人面前,連人家腳趾頭都比不上!」
劉金海坐直身子,眼光錚亮,
「嚯!這麼靚?可剛才肖鵬說,他們是高階空間異能者?那商場裡的物資都被他們收走了?是不是真的,那麼大的商場都裝空了,恐怕不好惹啊。」
「肖鵬就是膽小鬼!那麼多物資被搶走了,他屁都不敢跟人家放一個,我說把那個女人搶回來給海哥。他非說人家是高手,他都沒試過,怎麼能知道!我看他就是沒把海哥的事放眼裡。」
侯小軍提起肖鵬,一臉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