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穿透酒店的落地紗簾。
葉安然睜開眼,盯著天花板,意識逐漸回籠。
沒有預想中被過度索取後的疲憊,也沒有連日來被資本絞殺帶來的沉重壓抑。
她的身體很輕盈,感覺四肢充斥著一股久違的活力。
葉安然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毯上。
她走向衛生間,推開玻璃門,站在洗手台前。
看著鏡子裡映出一張臉,葉安然愣住了。
半個月來,因為巨額違約金和全網黑料,導致她整夜失眠。
眼底的烏青連最厚的遮瑕膏都蓋不住。
但現在,鏡子裡的女人肌膚白皙透亮,透著健康的紅暈。
細緻的毛孔根本看不見,眼角的細紋徹底消失。
整個人容光煥發,狀態甚至比她剛出道時還要好。
葉安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腹傳來的觸感滑膩緊緻。
這不是錯覺,難道是因為昨天晚上?
葉安然腦海里閃過昨晚的畫面。
江凡強勢的索取,那種將她整個人拋入雲端的極致體驗。
腰部再次傳來一陣酥麻的酸軟。
葉安然不自覺地併攏雙腿,一股陌生的燥熱從小腹升起。
她好像對那個男人上癮了。
這種認知讓她感到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渴望。
資本的拋棄、陳凱的打壓、全網的謾罵,在那種極致的歡愉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咔噠。」
套房的大門被人推開。
江凡穿著一件黑色的浴袍走進來,領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肌。
看到站在衛生間門口的葉安然,江凡停下腳步。
葉安然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真絲吊帶睡裙。
她沒有退縮,也沒有昨晚初見時的警惕。
她邁開長腿,直接走到江凡面前。
雙手抬起,主動攀上江凡的脖頸,葉安然踮起腳尖,將身體貼了上去。
「江總。」葉安然聲音發軟,帶著討好與渴求。
江凡挑了下眉毛,葉安然應該發現了此刻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
他單手攬住葉安然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大腿,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葉安然順勢盤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氣息。
晨光正好。
一場熱烈的交流再次展開。
葉安然拋棄了所有屬於天后的矜持,完全配合著江凡的節奏。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軀體碰撞的聲響。
一個小時後。
江凡靠在床頭,葉安然趴在他胸口,長發散亂。
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張,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陳凱在網上罵你面癱,你服氣嗎?」江凡突然開口。
葉安然緩緩的睜開眼,眼神暗了下來。
「《武極》的劇本邏輯根本不通。」葉安然聲音有些悶,「陳凱在片場從來不講戲,只讓我擺造型。最後票房崩了,他把鍋全甩給我。」
「但他有一點說對了。」江凡低頭看著她,「你確實不會演戲。」
葉安然撐起上半身,直視江凡的眼睛。
她可以接受江凡在身體上征服她,但在專業領域,她有屬於頂流天后的驕傲。
「我拿過兩座金雞影后。」葉安然反駁。
「那是文藝片。你本色出演就行。」江凡彈了彈菸灰,「但商業片不一樣。你太端著了。」
葉安然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西遊記》里,還剩下一個重量級的角色。」江凡看著她,「我打算讓你試試。」
葉安然愣了一下,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
「真的嗎?哪個角色?」
「嫦娥,天庭的第一美人。高高在上,清冷孤寂。跟你現在的處境和人設,完美契合。」
葉安然皺起眉頭。
「西遊記我看過,嫦娥在里出場極少,只是個背景板。這能幫我翻盤?」
「在別人的劇本里是背景板。在我的劇本里,不是。」江凡拍了拍她的腰,「起來。我親自教你。」
葉安然掀開被子,隨便套了一件酒店的白色浴袍,帶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間。
江凡走到落地窗前,轉過身看著她。
「嫦娥的核心的表演就是『孤高』與『厭惡』。天蓬元帥調戲你,你是什麼反應?」
葉安然想了想,擺出一個姿態。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變得冰冷,眉頭輕蹙。
江凡搖了搖頭。
「太假了。這部分戲份沒有台詞,全靠眼神和動作。」
江凡開啟大師級演技,他的眼神從原本的慵懶變成一種猥瑣、貪婪卻又帶著幾分膽怯的痴迷。
他佝僂著背,腳步虛浮,死死盯著葉安然。
葉安然被這眼神看得渾身發毛,不自覺後退半步。
「看到沒?這是天蓬。你剛才的反應,是遇到流氓的普通女人,不是嫦娥。」
葉安然調整呼吸,再次嘗試。
江凡毫不留情地打斷。「不對。眼神太用力。」
「重來。下巴收一點。」
「不行。眼神在高傲一點。」
江凡憑藉大師級演技,一遍遍不厭其煩地教導她。
葉安然一遍遍調整呼吸,體會那種屬於九天玄女的絕對漠然。
半個小時後。
葉安然站在落地窗前。
她看著再次化身「天蓬」撲過來的江凡。
這一次,她優雅的側身躲開,微微垂下眼瞼,目光越過江凡的肩膀,落在虛空處。
眼神空靈,透著一種不可褻瀆的聖潔,還有無視。
江凡停下動作,他點了點頭。
「勉強及格。」江凡終於滿意了,「再來最後一遍。」
江凡退後兩步,再次向著「嫦娥」撲來。
這一次,葉安然沒有躲,她直接張開雙臂,撲進江凡懷裡。
兩人撞在一起,葉安然雙手死死摟住江凡的脖子,雙腿盤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浴袍的帶子散開,大片白皙暴露在空氣中。
江凡愣了一下,他托住葉安然的臀部,防止她掉下去。
「葉天后,你這是一點也不克制啊。」江凡笑著調侃。
葉安然把臉埋在他脖子上,聲音帶著幾分嬌媚。
「嫦娥在廣寒宮待了那麼久,也會覺得冷。江總,我還需要你再給我深入的再講講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