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豫大學的時候,曾經是校籃球隊的主力。
他們電視台的人,平時也沒少私下裡打籃球比賽。
因為很喜歡籃球,傅豫乾脆在家裡弄了個籃球場。
「商尋,你也喜歡打籃球?」
「偶爾玩玩。」
莫雲亦、時行舟這些人,也覺著所有人都圍著一個孩子轉,讓菁菁壓力太大了。
沒看到小孩越到後面越緊張麼。
商尋應該就是注意到了這一點,才提議要去打籃球的。
方辭夏摩拳擦掌,「不是我吹啊,大家,我可是上過籃球相關綜藝的,在那裡面表現很亮眼的。」
「這倒是,夏夏投籃可准了。」
沈惟、謝靜俞也同意。
「菁菁,你會玩嗎?」商尋問傅菁菁。
「我陪爸爸打過籃球。」
「那菁菁給我們做裁判好嗎?」
「好!」菁菁開開心心應了。
十人抽籤分組。
分為紅藍兩隊。
紅隊抽籤結果為:安星辰、商尋、時行舟、方辭夏、邵昭昭。
藍隊抽籤結果為:傅豫、莫雲亦、沈惟、謝靜俞、何聞。
「你們這一隊……」
實力有點弱啊。
三個女生,外加兩個體格都不占優勢的男生。
「咋滴?」方辭夏昂頭問。
她可一點沒覺得自己的隊弱。
就算實力不行,氣勢上也不能輸。
「沒什麼,我說姐姐們很強呢!」
沈惟不想得罪這姐姐。
何聞挺鬱悶。
他跟商尋被分到兩隊,成為對手了。
「何聞哥,遇到商尋哥你可千萬別放水啊。」
莫雲亦提醒他。
「這話你還是對自己說吧!」
何聞的勝負心可是很強的。
既然站上了比賽場,那當然就要好好比了。
他也不喜歡輸啊。
看過何聞綜藝節目的就知道,這大少爺喜歡贏。
哪怕是一些娛樂性質的比賽跟遊戲,他也都玩得挺認真的。
「傅哥,你也不能放水啊,遇到昭昭姐咱也得剛上去!」
「我盡力。」傅豫說話可就沒那麼篤定了。
「小謝,沈惟,你們也都是,別看對面大多是女生,實力比咱們弱,就心有不忍啊。」
莫雲亦這麼積極,是因為他跟方辭夏這對青梅竹馬,關係好歸好,但從小也沒少較勁。
上綜藝遇到這樣的環節,那都是誰贏了那一天就聽誰的。
兩個人為了搶奪暫時的主導權,那叫一個賣力。
「呵!聽聽,搞得他們就像是贏定了一樣!時哥商哥星辰昭昭姐,咱們待會兒給他們點厲害瞧瞧,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
其他人也有些不爽。
不管是誰,都不喜歡被人小瞧。
而且,今天輸的那支隊伍要負責其他人的午飯。
贏的那一組就可以站在一旁指揮。
「鑑於我們這些人,大多都不懂籃球,所以規則什麼的可以適當放寬,這些都交由裁判自由裁量了。菁菁,就看你的了,你吹哨可要公平喲~」
擁有這麼大自由裁量權的菁菁,心裡那叫一個美。
「嗯!我會的!」
比賽開始!
開場幾分鐘,局勢那叫一個混亂。
犯規連連。
走步啊,打手啊,拉人推人啊……
菁菁小腦袋轉來轉去,沒錯過場中兩隊任何一次犯規,哨子不斷迴響在籃球場。
「菁菁,稍微寬鬆點,你這樣我們沒法打。」
「不行的,雲亦叔叔,我如果對一隊寬鬆了,那對另一隊就不公平。通過我的吹哨,你們也能知道哪些行為是犯規的,下一次就會注意,這樣也很快就會記住籃球規則。」
「……」
說得太有道理了,莫雲亦都沒法反駁。
他來到傅豫身邊。
「哥,你家菁菁這麼厲害的,籃球所有規則她都知道?」
「對啊,這方面她可是很認真的。」
何聞籃球水平還不錯,眼看著其他人潰不成軍,他非常囂張地帶球突入內線,時行舟擋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行動很是靈敏,但他是個籃球小白。
被何聞一個假動作輕易就晃過去了。
「太嫩了!」
何聞在經過時行舟身旁時,還來了一句垃圾話。
他翹著嘴角,起跳,輕輕鬆鬆的兩分入帳。
第一節結束的時候,何聞所在的藍隊拿下了8分,他一個人就拿了7分。
三投籃外加罰球拿到的一分。
而紅隊,目前還是0分。
方辭夏好不容易進了一個,卻因為犯規沒記分。
一節比賽打下來,這個比分可謂是慘不忍睹。
但考慮到大家都是很業餘的,而且第一節還是在適應規則的階段,這個結果也很正常。
短暫休息的時候,商尋讓紅隊的大家聚在了一起。
「單兵實力,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想拿分,還是得努力進行團隊合作。」
本來商尋想打陣型,可對於一群都不會玩的人,打陣型那只是自尋死路。
但簡單的團隊合作還是可以做到的。
譬如藍隊的大前鋒何聞,他的得分模式商尋也觀察得差不多了。
他讓時行舟繼續去攔截他,與此同時安星辰在他突破時行舟後進一步去騷擾。
方辭夏則負責去偷球。
「那要是何聞哥把球傳給了其他人怎麼辦?」安星辰問。
商尋輕笑,「不會的,在沒吃到足夠的苦頭之前,他不會輕易把球交給別人。」
方辭夏秒懂。
「商尋哥,你很壞喲~」
這是看準了何聞哥的性子,專門針對他採取的策略啊。
「你對何聞哥這麼狠,不怕他跟你鬧啊?」
商尋扶了扶眼鏡。
「這是在比賽,比賽場上只有對手。」
方辭夏沖他豎起了大拇指。
什麼叫專業!
這就叫專業!
實力怎麼樣先不說,這份競技的態度那還是很讓人稱道的。
啪!
啪!
何聞接連被斷球。
每次在他志得意滿將對手給過掉時,方辭夏總是那麼精準地卡在了他運球的間隙,將他手中的球給拍掉。
啪!
接連三次,都被人斷球了!
「什麼情況啊!」
何聞暴躁。
對面那支隊伍,第一節時還完全不能看,過他們就跟過稻草人似的,毫無難度。
到了第二節,這幾位不但更纏人了,還能一次次斷掉他的球。
「這種情況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對面有一位軍師,還是對你了解至深的軍師。」
沈惟站到何聞的身旁。
「除了你家那位,也沒別人了。硬仗啊,靠你一個人是贏不了的,傳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