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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7章 一說就掉貓尿

2026-09-08 22:30:01 作者: 瓊海市的道哥

  哼哼唧唧的杜大喇叭聽見王富貴要走,趕緊起身。

  脫了鞋就爬進炕里,從被摞上扯下來一個被蓋在自己的身上。

  「王富貴,今天你哪兒也不能去,必須要給杜大喇叭看病。」

  剛才還只是意思意思的扯王富貴衣服的錢金花,立馬就抓住了王富貴的胳膊。

  「富貴,玉秀兒要生了,再不回家找老娘婆就得生在他們家炕上了。」

  張長耀緊走兩步過去,在王富貴的左肩膀上懟了一杵子。

  「金花,你拉著我也不行啊?一會兒我媳婦兒生你家炕上咋整?你給伺候月子啊?」

  王富貴抓了一下錢金花的手,看著錢金花的眼睛。

  「富貴,那你……那你可不能就這樣跑了,我們家可沒有閒錢給你擦屁股。」

  錢金花不得已的鬆開手,在王富貴的胳膊上用兩個手指頭擰了一下。

  張長耀看著王富貴扶著關玉秀出了屋,也跟著要走。

  「長耀,你們家豆筋兒散賣不?我家孩子非要吃。」王嘎跟著出來送張長耀。

  「嘎子哥,你腿上被狗咬的好了嗎?」張長耀沒有回答王嘎的話,冷不丁的問他。

  「啥狗咬的?我的腿也沒被狗咬啊?」王嘎站住,拽起自己的褲腿給張長耀看。

  張長耀低下頭仔細的看,確實沒有發現王嘎的腿有壞的地方。

  「啊?不散賣,和人家保證過的,不能私自賣給個人。

  要不人家商店沒法兒賣了,你也是做買賣的應該知道這個規矩。」

  張長耀有點失望的出了王嘎家,往家走。

  他現在真是沒有心思管別人家的事兒,自己家的一腚屎都夠他擦的了。

  這幾天他去衛生院的時候,都是戰戰兢兢。

  原來沒傷的地方打還行,結了痂的地方再被抽開,那滋味就不是疼能形容的。

  楊菊花是一天比一天好,手上的力道也是一天比一天重。

  他現在真希望楊五妮肚子裡的孩子立馬出生。

  只要孩子生出來,他就不用害怕楊德明的要挾。

  自己媳婦兒的能力他心裡有數,就是打不過楊德明的擒拿手。

  楊德明也不敢輕易的來家和楊五妮過招兒。

  

  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派出所、人民警察可不是擺設,不會慣著不法之徒。

  張長耀邊走邊想,問題沒解決,心裡也好受了許多。

  「張長耀,你現在交給我的錢怎麼對不上數啊?

  你是不是背著我攢錢給你爹和你大嫂了?」

  楊五妮手裡攥著張長耀這幾天交給自己的錢,眼睛看著進來的張長耀。

  「啊?我……我這幾天,你不是讓我辦豆筋兒作坊的手續嗎?

  現在辦事兒都得打點,請人家吃個飯送點兒東西啥的。」

  張長耀慢騰騰的找了一個理由,來糊弄楊五妮。

  「那手續咋沒看見你拿回來呢?」楊五妮看著張長耀的眼睛。

  「那有那麼快,人家單位還得調查、審批啥的呢?」張長耀又繼續胡說。

  「我一直在家,咋沒看見有人來咱家調查呢?」

  楊五妮把錢放進箱子裡,繞著張長耀轉著圈兒的看。

  「五妮,我……你……你看我幹啥?」

  張長耀捏著自己的小手指頭,緊張的汗從鼻子上滲出來。

  「我看你幹啥?你說我看你能幹啥?快點兒告訴我錢去哪兒了?」

  楊五妮擰著張長耀的耳朵,踮起腳尖的用力向上薅。

  「五妮……五妮……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是……是你爹,你爹逼著我要錢,給你四姐看病。

  我不給錢他就要找你,我怕……我怕你懷著孩子被他打壞了。」

  張長耀忍不住疼的把事情告訴了楊五妮。

  「張長耀,你混蛋,我爹要是想把我弄死早就弄死了,還能等到今天嗎?

  從明天開始,你不許把錢給他,我看他敢把你咋滴?


  你要是再把錢填了楊菊花那個無底洞,我就把你踹出去。

  這身上疼不疼?長得不是肉啊?打成這樣也不吱聲。」

  楊五妮解開張長耀的上衣扣,摸著張長耀身上的傷忍不住的把臉貼上去哭了起來。

  「五妮,你現在這樣,咱最好別惹乎他們。

  你四姐現在能下地了,搞不好還得來咱們家鬧。

  咱們再忍一忍,等你生了以後,咱們就不怕她們了。」

  張長耀蹲在楊五妮的對面,拿起一個豆角摘去豆角筋。

  「張長耀,我不被楊德明和楊菊花打死,先給你給氣死了。

  你要是不給他們錢,他們能好的這麼快嗎?

  你這是……這是助紂為虐、是為虎作倀、是蛇鼠一窩……」

  楊五妮氣的把能想到的成語都拿出來比喻張長耀。

  「五妮,我是怕,要不然也不能把錢給楊菊花,我又不是傻子?」

  「嗯!你不傻,你都趕不上咱們家胡秀兒。

  胡秀兒都敢和楊德明、楊菊花拼命,你敢嗎?

  人家一嚇唬你你就老實的往出掏錢,慫死你得了。」

  楊五妮抓過張長耀手裡的豆角子,一抬手去推他的腦袋。

  張長耀沒有防備,身子向後一仰,摔了一個大腚墩兒。

  「五妮,我知道我自己熊,打也打不過你爹。

  罵也罵不過你姐,耍無賴耍不過你小哥。

  那我能花錢買我媳婦兒和孩子的平安,我哪兒錯了?

  不能打仗,就是我窩囊,你說我圖意啥?」張長耀哭唧唧的用袖頭去擦眼淚。

  「一說你就掉貓尿,一說你就擠出來裝可憐。

  我就是你媳婦兒,我要不是你媳婦兒非得給你一撇子。

  事兒出來了就得想辦法解決,你怕能行嗎?

  要是人家要啥你就給啥能天下太平,能打仗嗎?

  自古就是你越熊,人家就越欺負你,恨不能踩死你摻上土漚糞。

  你不信就等著,你看楊德明和楊菊花能不能因為你聽他們的話就不來咱們家?

  你早告訴我,我心裡就早有準備,知道咋能對付他們。

  你瞞著我咱們家吃虧,最後啥事兒沒解決,還惹了一身騷回來。

  我不是說你不好,我是氣你啥事兒都瞞著我自己還整不明白。

  你心疼我我知道,那……那也不是這個心疼法兒。

  你等著吧,就這一半天,只要楊菊花能出院。

  他們爺倆兒就會回張莊來咱們家找我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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