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沿沿抬眼,熱氣睫毛上凝成細細的水珠。
「會很疼嗎?」
白執淵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摟緊幾分。
「我不會讓你疼的,你要是怕,我們就慢慢來,慢到你完全適應為止。」
「可是我看科普,上面說不管怎麼準備第一次都會很疼的,有的人疼了好幾天,還有人說疼得下不了床。」
他語氣平淡而篤定,「你說停就停,太疼就不弄了。」
「那不行!」她脫口而出。
白執淵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寶寶,還沒有經歷那種事你就已經那麼饑渴了嗎?看來以後我得好好餵飽你才行。」
「一天三次,早中晚各一次。」
「早上起床前,中午午休的時候,晚上睡覺前,你覺得這個頻率能餵飽你嗎?」
初沿沿羞得整個人都在冒煙,雙手捧起一捧泡泡往他臉上糊。
「我才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說了!」
她本來臉就被熱水泡得很燙,現在就更燙了。
泡在水裡的肩膀泛著一層粉紅。
明明一開始她才是主動進攻的一方。
她穿蕾絲裙勾引他,她拉下肩帶問他要不要摸...
現在倒好,攻守之勢完全逆轉了。
她變成了那個被他撩得腿軟手酸,話都說不利索的人。
好討厭啊,這個老男人學東西太快了。
她好不容易攢起來的進攻優勢,被他三招兩式就瓦解乾淨。
白執淵笑著把她拉回懷裡。
笑從嘴角漫到眼底,平日裡那些冷淡和疏離全部融化成一汪溫水。
「我給你洗頭髮。」
他說著,拿起草洗髮水,在手心裡揉搓出綿密的泡沫。
她的每一個穴位都被他按得酥酥麻麻。
她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的指尖按摩。
洗完頭。
他從毛巾架上抽下來一條超大號的白色浴巾,把她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
「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洗一洗,趕緊穿好衣服,別著涼。」
初沿沿乖乖點頭。
然後像一隻被裹成粽子的企鵝一樣,搖搖晃晃地推開浴室門,回到臥室。
她換上那件圓領純棉睡裙,坐在床邊拿干毛巾擦頭髮。
浴室里又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她擦兩下頭髮就停手,側耳聽。
現在她的生活里全是他的聲音。
二十分鐘後。
白執淵推開浴室門走出來。
他上身依然沒穿衣服,浴巾系得極低,露出兩側人魚線。
腹肌上還掛著幾顆沒擦乾的水珠,在床頭燈的映照下閃著細碎的光。
初沿沿忍不住吞下一口唾沫,喉間咕咚一聲。
這個男人一直在勾引她。
浴巾系那麼低,水珠不擦乾淨就出來晃。
他身體的每一處都對她有致命的吸引力。
鎖骨,喉結,胸肌上那顆小小的痣,人魚線...
她懷疑他是故意的。
也許他天生就是這樣。
那她完了,這輩子都會被他的身體吃得死死的。
白執淵擦完頭髮,轉身從浴室里拿出吹風機。
「過來,頭髮幹了再躺下,不然會頭疼。」
她乖乖地轉過身背對著他,盤腿坐在床沿上。
吹風機嗡嗡響。
他一隻手握著吹風機,另一隻手穿過她半濕的頭髮。
她閉著眼睛,感覺自己被一種巨大的幸福感包圍著。
沒有轟轟烈烈,驚天動地。
只是安安靜靜的。
她想一直過這樣的日子,跟這個男人在一起。
吹完頭髮,她伸手接過吹風機,跪在床上,拍拍床沿。
「輪到我了,你坐下,我來給你吹。」
白執淵在她面前坐下。
她跪在他身後,.就在他後背上輕輕蹭過。
睡裙是純棉的,薄薄的,沒有穿內衣。
每一次不經意的觸碰都像是刻意為之。
她晃來晃去,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
白執淵的喉結上下瘋狂滾動。
他閉上眼睛,想冷靜一下...
這小丫頭髮育這麼好,每天就這樣勾引他。
他剛才已經沖完一次沖冷水澡了。
一會兒又得再沖一次,受不了。
白執淵低下頭看。
該死,果然又有反應。
他站起身,從她手裡接過吹風機,「我自己來,你躺下。」
她哦一聲,不明所以看著他拿著吹風機走進浴室。
翻身縮進被子裡。
明明吹得好好的,他又不願意了。
男人心海底針,真難猜。
白執淵吹乾頭髮,深呼吸好幾次才從浴室里走出來。
他掀開被子躺下,還沒來得及關燈。
初沿沿就像一條小蛇一樣纏上來。
她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側躺著面對面。
白執淵的鼻樑真的好高好挺。
從眉骨到鼻尖的弧度像一座精雕細琢的滑梯。
想親想親,想在哥哥的鼻樑上滑滑梯。
白執淵微微偏頭,正好對上她直勾勾的目光。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她迅速把視線上移開,「還不是因為你太好看了啊。」
她說的是真心話。
通過她這段時間在外界對各類男性的觀察。
學校里那些男生太嫩,教授們太老。
商業街上偶爾路過幾個西裝革履的精英要麼頭髮太少要麼肚子太大。
她就沒有看到一個比白執淵還帥的男人。
白敘跟他長得像,眉眼和下頜線都有幾分相似,但白敘沒有他本人的神韻。
這麼帥的男人,真的是她的嗎?
她有時候半夜醒來看著他熟睡的側臉,會覺得不太真實。
白執淵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嘴唇。
「我覺得你更好看。」
沿沿是他見過最好看的小女孩,無人能比。
生理性喜歡沒有解藥,他也不想找解藥。
兩人對視著。
她的瞳孔里倒映著他的臉。
不知道是誰先動的,大概兩個人同時。
她的下巴往上仰,他的頭往下低,嘴唇在半空中碰在一起。
呼吸在兩個人之間來回交換。
他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壓向自己更深更緊。
吻著吻著,她的身體開始燥熱起來。
眼角微微泛紅,情慾蒸出來的潮紅。
她離開他的嘴唇,大口大口喘好幾下,抬起眼看著他。
睫毛上掛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嘴唇紅腫而飽滿。
「白執淵,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