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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哄黑道大佬!

2026-10-08 23:27:21 作者: 你好風車車

  晚上,宗燃用實際行動狠狠地表達了自己的不舍和不滿。

  謝之洲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很久,腰都快散架了,但一想到這個男人明天開始大部分時間就見不到自己了,心裡那點不忍心還是占了上風,全程無比配合,要親給親,要抱給抱,簡直乖的不行。

  一切結束之後,謝之洲渾身癱軟地趴在床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然而宗燃卻依然緊緊地把他圈在懷裡,兩條手臂像鐵箍一樣鎖在他的腰間,下巴抵在他的頭頂,絲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起初謝之洲還能忍受,畢竟剛運動完,兩個人黏糊一會兒也挺正常的。

  但漸漸地,他開始覺得不對勁了——宗燃的體溫本來就比常人高一些,加上夏天本就悶熱,雖然房間裡開著空調,但兩個人這樣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他還是感覺自己像被裹在一床厚厚的棉被裡,熱得快要窒息了。

  冬天的時候這樣抱著還挺舒服的,暖烘烘的像個天然火爐。

  但夏天——夏天簡直就是酷刑!

  謝之洲先是試探性地往外挪了挪,剛挪出不到兩厘米的距離,腰上的手臂就立刻收緊把他又拖了回去。

  「……熱。」謝之洲小聲抗議。

  宗燃沒有說話,也沒有鬆手。

  

  謝之洲又等了一會兒,實在受不了了,開始用力掙紮起來,想要從那個滾燙的懷抱里掙脫出去。

  然而宗燃的兩條手臂結實有力,任憑他怎麼扭動都紋絲不動,反而越收越緊,像是要把人揉進自己的骨頭裡。

  「宗燃——我真的要熱死了!」謝之洲終於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宗燃沉默了幾秒,然後忽然開口,「明天你就要去上學了,白天見不到人,晚上說不定還要很晚才回來……現在還沒開學,你就已經想掙脫我的懷抱了,是嗎?」

  謝之洲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宗燃那張在昏暗光線中依然輪廓分明的臉:「你在說什麼啊?我只是熱!」

  「熱就想離開我。」宗燃語氣平平,但每個字都透著一股「我很受傷」的味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我就是——你體溫太高了你知不知道!夏天這樣抱著真的很熱!」

  「所以你還是想離開我。」

  「我沒有!!!」

  謝之洲崩潰地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

  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平時在道上雷厲風行說一不二,怎麼一到這種時候就變成了一個胡攪蠻纏的大型巨嬰?!

  他深吸一口氣從枕頭裡抬起頭來,轉過身面對著宗燃,雙手捧住他的臉一字一頓地說:「宗燃同志,請你搞清楚——我只是因為熱想鬆開一點點,並不是要離開你,這兩者之間有本質的區別,明白嗎?」

  宗燃看著他不說話,那雙漆黑的眼睛裡寫滿了「我不信」。

  謝之洲徹底無語了。

  他放棄了所有的掙扎,認命地把腦袋往宗燃的胸口一拱,「行行行,抱吧抱吧,熱死我算了——反正我被熱死了你就是鰥夫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宗燃低低地笑了一聲,收緊了手臂在他發頂落下一個吻:「熱不死你,空調再調低兩度就是了。」

  謝之洲翻了個白眼,這個男人真的很難哄!

  但誰讓他是自己選的呢,怎麼辦,只能寵著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謝之洲在一陣窒息般的束縛感中醒來——宗燃的手臂依然牢牢地箍在他的腰間,一整夜都沒有鬆開過。

  他艱難地動了動,試圖從那兩條鐵臂的禁錮中掙脫出來,但剛一動彈,身後的人就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將他往懷裡又帶了帶,下巴還在他的頭頂蹭了兩下。

  「宗燃……我要起床了……」謝之洲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無奈。

  「還早。」宗燃的聲音比他更啞,帶著濃重的睡意,但手臂的力量卻絲毫不減。

  「早什麼早!今天開學!第一天報到不能遲到!」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宗燃頭上,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懷裡的人,一臉不滿。

  但他最終還是鬆開了手——雖然松得非常不情願。

  謝之洲趁機從他的懷抱里滾了出來,翻身下床,踩著拖鞋衝進了衛生間。

  等他洗漱完畢換好衣服出來,看到宗燃已經站在衣櫃前正在扣襯衫的袖扣。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修身襯衫,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馬甲,馬甲的剪裁恰到好處地收緊了他的腰線,將寬肩窄腰的完美比例勾勒得一覽無餘。

  黑色的西褲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褲腳剛好落在腳踝上方,露出一截精緻的皮鞋。

  襯衫的袖子被他隨意地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結實流暢的小臂線條,青筋微微凸起,帶著一種力量感十足的男性魅力。

  謝之洲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停留了好幾秒。

  ——我靠,穿成這樣去上班,到底是去開會還是去走秀?

  宗燃從鏡子裡捕捉到了他那短暫的一瞥,嘴角微微勾起。

  他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一眼謝之洲——簡單的白色T恤配淺色牛仔褲,背著一個黑色的雙肩包,乾乾淨淨的少年模樣,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普通的大學生。

  但宗燃怎麼看都覺得不順眼。

  不是不好看——是太好看了,好看得他不想讓別人看到。

  他走過去伸手替謝之洲整理了一下衣領,然後順勢將他往懷裡一帶,低頭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真的要去啊?」

  「……」謝之洲無語地抬頭看著他,「這個問題你昨晚問了十八遍了。」

  「那你答案變了嗎?」

  「沒變!要去!」

  宗燃嘆了口氣鬆開了他,轉身進了浴室,水流聲嘩啦啦地響了一陣,等他出來時臉上還掛著未擦乾的水珠,額前的碎發微微濕潤。

  他走上前握住謝之洲的手十指相扣,謝之洲被他牽著走下樓,一路上引來不少莊園工作人員的目光——一個西裝革履氣場強大的男人牽著一個背著書包的大學生,畫面看起來莫名養眼和諧。

  吃完飯之後走到門口,車已經等在院子裡了。

  阿鬼站在車旁看到兩人牽著手走出來識趣地移開了目光,假裝在研究路邊的樹葉。

  謝之洲正要拉開車門,宗燃一把將謝之洲抱進懷裡。

  「……怎麼了?」謝之洲的臉被埋在男人的胸口。

  「放學我來接你。」

  「不用!你讓阿鬼來接就行了!」

  「不,我來接你。」

  「……隨你吧。」

  宗燃滿意的點了點頭,鬆開謝之洲的手替他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謝之洲正要彎腰鑽進去,卻被宗燃拉回來再次結結實實地抱了個滿懷。

  明明是一副黑道大佬的模樣——冷峻、凌厲、氣場全開,往那兒一站就能讓手下人大氣都不敢喘的那種。

  但此刻這位「黑道大佬」正彎著腰把臉埋在謝之洲的頸窩裡,兩條手臂緊緊地環著他的腰,死活不撒手。

  「……」謝之洲低頭看著腰間那雙箍得死緊的手臂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宗燃,我要遲到了。」

  「再抱一分鐘。」低沉的聲音從他的頸側傳來。

  「你剛才不是抱過了嘛!」

  「不夠。」

  謝之洲無語望天。

  「宗燃——你看看你自己!」謝之洲掙扎著伸手扯了扯他胸口的馬甲邊緣,「穿得這麼霸氣,一副要去砍人的架勢,結果在這裡抱著我不撒手?你的手下要是看到了以後還怎麼敬畏你?」

  宗燃面無表情地開口:「他們不敢看。」

  「……」

  謝之洲徹底敗下陣來,他踮起腳尖在宗燃的下巴上親了一口,然後用一種哄幼兒園小朋友的語氣說道:「好了好了,我真的要走了,第一天就遲到太丟人了,你乖乖去上班,晚上回來我再陪你,好不好?」

  宗燃低頭看著他,那雙平日裡冷冽如刀的眼睛此刻卻帶著一絲幾乎可以被稱作「委屈」的神色。

  男人沉默了片刻,終於緩緩鬆開了手。

  但在謝之洲轉身的那一瞬間他又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將他拉了回來,低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個短暫而用力的吻,然後才真正放開了他。


  「放學我來接你。」

  「……知道了。」

  宗燃這才真的滿意地鬆開了他,替他關上車門。

  謝之洲坐在車裡,透過車窗看著外面那個霸氣側漏卻一臉不舍表情的男人無奈的笑了笑,搖下車窗朝他招了招手。

  宗燃以為他要說什麼告別的話,彎下腰湊近了一些。

  然後謝之洲飛快地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又迅速縮回車裡對前排的阿鬼喊了一聲:「鬼哥快開車!」

  阿鬼一腳油門,車子躥了出去。

  宗燃站在清晨的陽光里看著那輛遠去的車緩緩勾起嘴角。

  ——這小混蛋,越來越會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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