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韓林聞言便欲拿出自己的靈石,多的他沒有,但二十萬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這些靈石的來源,主要是在血魂淵內,以及文遠峰、章武二人身上獲得,他幾乎沒怎麼用。
「等下,韓道友的靈石就先不給了,等事情辦好了,你再給我不遲!免得你們擔心我拿錢跑路。」就在韓林即將拿出靈石的時候,洛雲汐開口打斷了他的動作。
「雲汐道友果然仗義之人,那就先出發雁盪山吧。」李順風也覺得是這個理,四十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他們僅見一面,連對方本領都沒見到,就全部交給對方,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行吧。」
聽兩人這般說,韓林也沒堅持,然後就祭出自己的飛劍,與洛雲汐二人一起,向雁盪山方向飛去。
雁盪山和雲嶺城距離挺遠的,若是馬車趕路,起碼得三四天的時間,但三人皆有飛行法器,自然遠非馬車能比,僅僅一個多時辰,便看到了雁盪山的輪廓。
外圍之地為平整的蒼茫臨海,在林海的盡頭,則浮現出一座座朦朦朧朧的山影。
而隨著三人逐漸靠近,韓林也看到了那座熟悉的青雲鎮。
如今的青雲鎮早已沒了往日的熱鬧,除了一些耕種的世俗凡人,就只剩駐紮在此的歸元宗弟子了。
為免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韓林並未前往青雲鎮,只是遠遠地望了眼,就徑直向前飛去。
很快,三人來到外圍林海的上空。
李順風第一次來這裡,對此地充滿了忌憚,剛到就要洛雲汐先看看這裡有沒有詛咒。
韓林卻說不用,這外圍早已被無數人踏了個遍,不可能有危險。
不過半空上他沒把握,提議降下去,用身法趕路,反正以他們的修為,即便不御劍,也能很快抵達核心之地。
而且在半空飛行實在太顯眼了,萬一這裡有歸元宗的築基強者鎮守,難免惹來麻煩事。
聽韓林這麼說,洛雲汐和李順風都沒有意見。
於是三人就捨棄飛行法器,降落下去,藉助身法在樹林中快速穿梭起來。
外圍平靜異常,不多時,三人就來到一個峽谷入口。
抬眼望去,可以看到對面是一片幽深靜謐的原始森林,樹木比這外圍要高大得多。
而且林中瀰漫著濃厚的灰霧。
「過了這條峽谷,就是內圍了,如今不在雁歸節期間,裡面的灰霧很重。」韓林指了指峽谷說道。
李順風道:「你不說灰霧有陰毒?要不我們還是御器飛行吧,也省得還要分心應付這些陰毒。」
「不要急嘛,這陰毒我有大用。」韓林笑道。
「什麼?你要這陰毒幹啥。」李順風愕然道。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韓林賣了個關子,轉頭對洛雲汐道:「雲汐姑娘,麻煩你看一下那條峽谷內有沒有詛咒。」
「嗯。」
洛雲汐點了下頭,
接著,她取出一個紅彤彤的玉瓶托在手中,右手並指往上一划,玉瓶表面靈光閃動,頓時一串鮮紅的血液飛了出來。
「幽兮冥兮,無狀之狀,伏兮潛兮,無象之象,吾以巫血為引,叩問九幽之障。
隱者不可匿,藏者不可藏。
聖血開路,仙咒昭彰。」
洛雲汐口吐咒語,雙指快速揮動,血液也跟著蠕動起來,轉眼間,就形成一張血符靜靜地懸在她的身前。
眼見血符成形,洛雲汐雙指快速在虛空畫了一個圈,然後對著血符隔空一點:「敕!」
話音一落,血符猛地爆發出一陣強光,然後迅速縮回去,仿佛一團血色烈日般,將周圍十幾丈內,染得通紅。
韓林和李順風對視一眼,皆被洛雲汐這一手給震撼到了,暗道,神巫傳承果然神奇。
「這是我神巫教的『血日符』,符光所照之處,任何詛咒都無處可藏,看來這周圍並無詛咒存在,我們繼續往前走吧。」洛雲汐解釋了一句,就控制著血符,向峽谷方向走去。
韓林和李順風急忙跟上。
李順風神色一動道:「雲汐姑娘,此術可以相傳嗎,我願意用寶貝跟你換。」
「換?李道友想多了,此術乃是我神巫教教主一脈的獨門秘法,不會傳給外人的。」
「哦……」
李順風暗自失望了一下,忽然靈機一動道,「那,我拜你為師可以嗎?」
韓林聞言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滿臉古怪地望著李順風。
李順風卻不以為然,「韓道友你幹嘛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可是認真的。」
「你想得挺美,我才不會收你為徒呢,而且就算我願意收徒,教規也不允許,我神巫教向來只收女徒弟,而且對天賦有嚴格的要求。」洛雲汐沒好氣道。
「哦,那真是可惜了,其他條件我倒是可以想辦法,唯獨變成女的這事兒,實在接受不了。」李順風幽幽道。
「你接受得了我也不收你,如果韓道友肯的話,我倒是……」洛雲汐說著,突然沖韓林擠了擠眼睛。
韓林頓時一陣惡寒,「別別別,我可不想變成女的。」
「開個玩笑嘛,就算你願意,我也不會讓你變成女的呀。」洛雲汐笑嘻嘻的說道。
三人一邊打趣一邊前行,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很快,三人就穿過幽深的峽谷,來到了九霄林海的邊緣。洛雲汐停下腳步,控制著血日符,緩緩進入林海的灰霧之中。
血光照耀下,周圍灰霧也被染成了紅色,但依舊沒有發現所謂的詛咒存在。
「韓道友,你不是說這灰霧有大用嗎?趕緊的吧,收集一些我們就直接前往雁湖山。」李順風不想沾染這些灰霧,轉頭對韓林道。
「嗯。」
韓林應了一聲,然後就衣袖一抖,手中浮現出一卷灰撲撲的畫軸,然後隨手一揮,畫軸飛出去,在林中嘩啦一聲展開。
「這,這是邪器?」
當看到畫軸內部,那一隻只來回遊竄的鬼靈時,李順風的臉色瞬間變了。
接著神情難看道:「韓道友,你藏的可真深啊,竟然是魔宗弟子!」
「魔宗弟子?」
韓林微微一愣,「李道友誤會了,此圖乃是我意外所得,並非我親手祭煉。」
「意外所得?此言當真?」
「我騙你幹什麼,我可以對天發誓,此圖乃是我擊殺一名魔道修士後從他身上搜刮來的,當時此圖就已經成形,我可沒有為了專門祭煉此圖,而濫殺無辜。」
「就是,你這麼激動幹什麼,我可以作證,韓大…韓道友絕對不是魔宗弟子。」
洛雲汐聞言,白了李順風一眼,跟著幫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