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頭男?」
藏龍和苗條俊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互相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火氣。
這肥婆是不是有病?
他們招她惹她了?
一上來就扣帽子?
火冥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抗議」弄得一愣,腦子一時間沒轉過來。
「下頭男?」
這什麼稱呼?
現在的學生流行語?
還有,這胖女人是不是對任務有什麼誤解?
黃泉沙漠那是她們幾個不到百級的「小辣雞」能單獨闖過去的?
更別提他暗中布置的「驚喜」了。
「老師,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難道你耳聾了嗎?!」
傅首爾見火冥沒有立刻回應,
以為對方輕視自己,
語氣更加不爽,
直接帶著質問。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火冥的怒火。
被比比東和花惜玉那兩個實力恐怖的女人打了也就罷了,
現在連一個乳臭未乾、實力低微的胖丫頭也敢當面罵他耳聾?!
「轟——!」
一股屬於高等級強者的恐怖威壓如同山嶽般驟然降臨,
精準地籠罩在傅首爾身上!
「咚!!!」
傅首爾猝不及防,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飛舟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巨大的壓力讓她肥碩的身體劇烈顫抖,
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眼鏡都歪到了一邊。
「對……對不起!老師!我嘴瓢,說錯話了!!」
傅首爾臉色慘白,聲音帶著哭腔,瘋狂地認錯求饒。
但內心深處,她卻是在瘋狂咆哮:
『臭老頭!你給我等著!敢讓老娘當眾出醜!
等回去了,老娘一定給你掛上全網的「通緝令」!
讓你身敗名裂!!!』
「哼!下不為例!」
火冥冷哼一聲,這才撤去了威壓。
他目光掃過其他噤若寒蟬的四名女生,語氣冷淡地說道:
「這次任務是學院高層安排,人員配置已經確定。
不接受者,現在就可以下船,去辦理退學手續!」
退學?!
這四個字像重錘一樣砸在柳妍妍、仙景媛等人心頭。
她們花費巨大代價進入崑崙學府,
退學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那將直接影響她們未來的前程和家族的期望。
飛舟內一片寂靜,無人再敢出聲反對。
火冥等了片刻,見無人動彈,便冷冷道:
「既然無人反對,那就出發了。」
他啟動飛舟,灰色飛舟表面符文亮起,
「嗡」的一聲,化作一道流光,沖入高空,
迅速駛離崑崙學府,沒入茫茫雲海之中。
「呼——」
「呼——」
傅首爾在仙景媛的攙扶下,艱難地爬起來,
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臉色蒼白,眼中充滿了怨毒。
她惡狠狠地掃過飛舟內所有的男性,
包括火冥和陸沉一行人,心中發誓:
『這些臭男人,有一個算一個!敢讓老娘如此狼狽,罪該萬死!』
「小仙,謝謝你……」
傅首爾看向攙扶她的仙景媛,目光中難得地流露出一點感激。
果然,還是香香軟軟的女孩子好,女人幫助女人,才是正道!
「老大,那肥豬,是不是這裡有問題?」
藏龍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壓低聲音對陸沉說道,語氣充滿了不屑,
「竟然敢當面罵導師?」
「就是,真以為她有老大您這樣的無敵實力嗎?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苗條俊也附和道。
對於這種沒腦子還自帶偏見的女人,
哪怕倒貼,他們都嫌膈應。
陸沉沒有參與他們的吐槽,他的目光隨意地掃過飛舟內的每一個人,
包括駕駛位上的火冥,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這任務從一開始就透著古怪,
這飛舟上的氣氛也讓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不動聲色地給藏龍六人同時傳音:
「我給你們都加上標記了。
記住,接下來的路程,不要離我太遠。
這一路上……可能不太平。」
「老大,有您的無敵實力在,還有那逆天的復活能力,怕什麼?」
藏龍興奮地傳音回應,
「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我們直接抱著他自爆!炸他個滿臉開花!」
「沒錯沒錯!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一百次!我們就不信耗不死他!」
苗條俊也躍躍欲試,
有了無限復活兜底,
他們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花斬月和軒轅泰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也流露出認同的神色。
有老祖宗(姑父)的標記在,他們確實底氣十足。
陸沉搖搖頭,再次傳音提醒:
「不要掉以輕心。
如果對方有強大的封印術,
或者能將你們放逐到異空間、徹底隔絕與我的聯繫,
那標記也就失效。
凡事小心為妙。」
聽到這話,藏龍和苗條俊臉上的興奮才稍微收斂,認真點頭:
「明白了,老大!我們都聽您的!」
眾人不再多說,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閉目養神,調整狀態。
飛舟在雲層中平穩飛行了一段時間。
忽然,「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音響起,打破了客艙的寧靜。
只見柳妍妍臉上帶著自以為嫵媚的笑容,扭動著腰肢,踩著恨天高,
特意將短裙下若隱若現的肉色襪邊露出,
笑吟吟地朝著閉目養神的陸沉走來。
然而,就在她距離陸沉還有三步遠的時候,
一柄帶著冰冷寒意的長劍,橫在了她的面前。
「有事,在外面說。」
花斬月不知何時已經擋在了陸沉身前,手握劍柄,
劍雖未完全出鞘,但那凜冽的劍氣已經鎖定了柳妍妍。
他神色冰冷,眼神中沒有絲毫波動,嚴格執行著老祖母的囑咐,任何女人,不得靠近老祖宗三尺以內!
柳妍妍臉上的笑容一僵。
她對自己的魅力向來很有信心,以往遇到的男人,
哪個不是被她稍微撩撥一下就神魂顛倒?
她強壓著不悅,伸出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
輕輕推了推花斬月的劍鞘,用嬌滴滴的聲音說道:
「小帥哥,我找陸沉同學有點事,麻煩讓讓好嗎?」
她以為自己這招「溫柔美人計」無人能擋。
只可惜,她遇到了花斬月。
這位花家年輕一輩的冷麵劍客,
心中早已立下「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的劍道信條。
「再說一次,有事說事,沒事,離開。」
花斬月的語氣沒有絲毫溫度,甚至更加冰冷,
持劍的手穩如磐石,寸步不讓。
柳妍妍徹底傻眼了,這男人是不是塊木頭?
聽不懂人話嗎?
她心頭火起,仗著自己實力,就想強行繞過去。
「唰——!」
一道凌厲的劍氣出鞘,
幾乎是貼著柳妍妍的臉頰划過,
幾根精心打理過的髮絲悄無聲息地飄落。
柳妍妍整個人都懵了,僵在原地,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冰冷的青年,
對方……真的敢動手?!
與此同時,軒轅泰、藏龍、苗條俊幾人也紛紛起身,面色不善地圍了過來,隱隱形成合圍之勢。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
花斬月的聲音如同寒冬的冰棱,
「再敢前進半步,下次斬斷的,就是你的脖子。」
柳妍妍感受著那毫不掩飾的殺意,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她終於意識到,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美女,」軒轅泰抱著胳膊,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語重心長地「勸誡」道,
「好心提醒你一下,別把腦袋當擺設,該聽的話,還是要聽的!」
他可是有過慘痛教訓的,當初就是太衝動,
踢到了陸沉姑父這塊無敵大鐵板,
到現在還在被藏龍他們「壓榨」著呢!
柳妍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看著陸沉閉目養神,對這邊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的樣子,
又看了看周圍虎視眈眈的幾個男人,
終於明白今天是不可能接近陸沉了。
她狠狠地跺了跺腳,
轉身氣呼呼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但看向花斬月的眼神,卻充滿了怨毒。
這個敢對她出劍的傢伙,她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