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村長,你,你別這樣。」陳歡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自從修煉了功法之後到現在,對於每一個向自己投懷送抱的美女,陳歡那都是來者不拒,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
但眼前徐慧芳這樣的舉動,看著挺勾魂,但實際上卻很彆扭。
至少讓陳歡覺得有些不舒服。
搞得像是在做買賣似的,而且那徐慧芳還是被迫強賣的那一方。
這很不好。
徐慧芳的動作驟然停頓,尷尬的保持著半遮半露的狀態。
微微皺著眉毛十分失望,「怎麼,是我猜錯了?」
「難道你對我沒興趣?」
「我就這麼一無是處嗎,連這麼一點最後的價值都不曾具備?」
也不知道是不是連日以來承受的壓力太大。
又或者是真的觸動到了心中某根脆弱的弦。
徐慧芳委屈巴巴的把話說到這兒,居然一抽一抽的哭了起來。
是真的哭了,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情緒也是越發的悲切抑鬱。
「唉,我說……」陳歡心裡更不得勁兒了。
趕緊挪著凳子坐了過去,伸手扯了桌子上的紙巾放到徐慧芳手裡。
『那什麼,徐村長,你別哭啊。』
「這萬一要是有人進來,看見了,還不得以為是我把你怎麼樣了呢。」
「其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至少沒那麼糟糕。」
「我對你很感興趣,你除了脾氣差點兒,總惹禍以外,各方面都符合優秀女人的標準,真的。」
陳歡也不太會安慰人,但至少能抓住重點。
那就是儘量夸唄,挑優點說。
徐慧芳止住哭泣,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悄悄的打量陳歡。
嗚咽著說,「你講的是真的嗎,該不會只是故意安慰我吧?」
陳歡裝出一副正派的模樣,「我可是從來不騙人的,更不可能騙漂亮的女人。」
徐慧芳抿著嘴,差點忍不住笑了。
有些讚美的語言,被男人當著面直愣愣的提出來。
任由哪個年輕女人,都是不可能完全抵擋得住的。
眼看著對方情緒轉悲為喜,陳歡也是悄悄的鬆了口氣。
暗自佩服自己,現在真的是長大了,進步了,都學會哄女人了。
就連徐慧芳這種類型,現在也都可以初步拿捏,真的是很優秀。
「關於礦泉水廠的事兒,就算是你不求我,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那幫傢伙在我的村子作威作福,真是該死!」陳歡進一步表態,說的是心裡話。
「是嗎?」
「你真這麼想的?」徐慧芳越發的欣喜。
然後便開始後悔,自己剛才心太急了,搞得局面這麼尷尬,真的是不堪回首不敢回想啊。
陳正認真點了點頭,察覺到徐慧芳表情怪異,然後又突然靠近。
用挑逗的眼神調侃的語氣說道,「村子我肯定是要護的,不過如果能得到一些獎勵的話,我倒也並不反對呀。」
「剛才徐村長大義凜然捨身為民的精神,真的是讓人感動。」
「我很期待呀。」
對方主動是一回事兒,自己挑逗,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現在陳歡感覺這氣氛還不錯。
徐慧芳滿臉通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到最後逼急了,擠出來一句,「兩天之內,如果你能把他們搞定,我就陪你一次,又怎麼樣!」
陳歡點了點頭,「希望你說話算數。」
徐慧芳又確認了一次,心裡頭亂亂的。
她自然是不願意為了達到目的去做那種事情的。
但卻又希望,有人能夠儘快解決那些無良資本家的惡毒計謀,守住村民們的寧靜生活。
所以想法非常的矛盾,既希望陳歡能行,卻又不希望他太能行,簡直令人崩潰。
強行穩定情緒,徐慧芳開口問了一句,「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有了計劃了?」
「你認識的人多,可以找專業的律師團隊好好的跟他們掰扯掰扯。」
陳歡苦笑了一聲,「掰扯?」
「資本家的黑暗,你恐怕到現在還是一點都不了解。」
「他們有無數種手段可以把咱們村給攪得雞犬不寧,為達目的,各種陰險計謀層出不窮,誰能受得了啊。」
「而且這種事絕對不能拖,找律師打官司也不是我的作風。」
「今天也只是暫時嚇唬嚇唬他們而已。」
徐慧芳眨巴著眼睛,「你想速戰速決,是為了快點解決麻煩,還是想要讓我給你占便宜啊?」
陳歡咧嘴一笑,「那你希望我怎麼想呢?」
「總之禍是我闖的,該付出的我會付出的,你放心大膽的去做就好了。」
說到這裡,又認真地叮囑道,「可是有一點,無論怎麼樣都不能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咱們村就出了你一個有本事的人物,如果因為我的失誤再把你給折騰進去了,那我這輩子都無法洗清身上的罪孽。」
瞧徐慧芳這個模樣,倒是真情流露了。
陳歡趕緊做出回應,「放心吧,這麼一幫垃圾,還不至於讓我犯什麼錯誤。」
「一會兒我先回趟家見見家裡人,接下來我會留在村子裡,想辦法儘快把他們解決。」
「你也不用太過憂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我在就沒啥好擔心的。」
說完,陳歡就趕緊起身推門離開了。
留下徐慧芳坐在那裡,表情複雜。
出了門之後,陳歡使勁的晃了晃腦袋,「我剛才算不算是坐懷不亂啊?」
「該說不說,這徐村長的身材還挺不錯的,平常沒看出來呀。」
回到家,剛下車,院門就開了。
嫂子李春蘭一臉殷切盼望的模樣迎了出來。
「陳歡,你可算是回來了。」嫂子滿臉的笑模樣。
上上下下不住地打量著陳歡。
神情之中滿是關切之意。
陳歡心中一暖,趕緊湊過去,「嫂子,最近這兩天太忙了,所以沒顧得上回家……」
李春蘭伸手在他臉上捏了兩下,「看上去氣色真好,在外邊日子應該很滋潤。」
「知道你過得好,嫂子就放心了,男人大丈夫,總得在外面做事業,嫂子總不能把你捆在家。」
溫溫柔柔的幾句話,再加上肢體的接觸,頓時就讓陳歡心中盪起一層層的漣漪。
然後就無限放大,再也壓制不住。
又靠近了些,一邊輕嗅著李春蘭身上的香氣,一邊喃喃地問,「嫂子,今天只有你自己一個人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