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民坐了起來。
「姐夫?過年了嗎?」
秦京茹睡得迷迷糊糊,處於半睡著,半清醒狀態。
李子民挪開秦京茹壓在他肚子上的腿,明明挪到另外一個被窩,咋過來的?
「哥,我給你穿衣服。」
「嗯。」
李子民打了一個哈欠。
大院規矩是放了報喪炮,白事不請自來。
穿越過來七年,李子民頭一次遇到半夜放炮的。
「姐夫,你們去哪?」
秦淮茹道:「吃席。」
秦京茹一聽吃席,立馬醒了。
「京茹,你姐逗你玩呢。大院老了人,你就在家裡待著。」
李子民出門,正好撞見許大茂,瞧對方顫顫巍巍,好奇一問。
「大茂,你咋了?身體不舒服?」
「我沒事。這不是睡麻了嗎,走一走就好。」
許大茂欲哭無淚,他剛下班就被媳婦「拽」上了床。
交完公糧,還要生火煮飯,吃完飯已經八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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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發了一下呆,就洗漱上床,剛躺下。
對面老李家的床就咯吱咯吱響了起來,然後,又被媳婦催著交公糧。
許大茂累得不輕,偏偏媳婦一口一個孩子,又不好拒絕。
……
「大茂,新婚燕爾,也要懂得節制。萬萬不可過度傷了身子。」
李子民隨口一說,沒想到,許大茂快激動哭。
拉過一旁的沈小玉碎碎念道:「媳婦,聽到了沒?」
「李大哥醫術高超,親口說的還能有假?」
沈小玉看了一眼李子民的大帥臉,臉頰發燙。
許大茂正好敲打一下媳婦,誰知道,李子民又說:「那種事在質量,不在數量。」
說完,拿出一個瓷瓶。
「這是我家祖傳的金槍不倒丸。採用各種昂貴壯陽藥煉製,半小時真男人,一顆兩塊。」
「兩塊?」
許大茂聽得翻白眼,李子民咋不去搶? 兩塊一顆,都可以買一隻雞補補。
剛要拒絕,就聽媳婦小聲問:「李大哥?有管一個鐘頭的嗎?」
沈小玉也想體驗一把秦淮茹的快樂。
冷場了,沈小玉才發現說錯話。
昏暗的月光下,依稀可見她臉上浮現一抹紅暈。
「一個鐘頭?那必須有。」
李子民沒想到來了大客戶,當即道:「只用增加一下藥材用量即可。」
嗯,讓秦淮茹別搓那么小~
「不過藥效增加一倍,價格同樣增加一倍,一顆四塊。」
許大茂瞧媳婦心動,他抓著頭髮一臉便秘。正要回絕,就聽李子民說免費體驗一顆。
「李大哥,那怎麼好意思。」
許大茂嘿嘿一笑,接了過去。
「瓶子五毛一個。」
「李大哥,給你。」
不等許大茂開口,沈小玉麻溜遞去五毛。
許大茂......
經過劉家時,碰到劉海中兩口子,幾人結伴朝中院走。
「是老楊家嗎?」
二大媽嘀咕。
許大茂神秘一笑:「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到了中院,燈火通明,李子民沒看到誰家門口炸鞭痕跡。
倒是看見何家窗子庫庫往外冒黑煙。
被一群人圍住的傻柱跟煤場上來的工人一樣,黑黢黢的,就連頭髮都燙得髮捲。
「傻柱,你多大人呢。大半夜不睡覺,在家玩炮仗?」
易中海沒好氣道。
「大夥明天還要上班,你胡鬧,這不是影響休息嗎?」
傻柱攥緊拳頭,怒道:「一大爺,你眼睛是燈泡嗎?」
「窗戶那麼大一個窟窿眼,有人砸窗,扔炮仗!」
順著傻柱手指方向,大夥果然看到窗戶破了一個窟窿眼。
「不好,屋裡有火光!」
突然有人叫了一聲。
傻柱大叫一聲:「不好!」,然後衝進了屋。
眾人面面相覷。
「老易,傻柱這是得罪誰了嗎?大半夜往他屋子裡扔炮仗,仇怨不小啊。」
劉海中看了一眼許大茂,今天,傻柱跟許大茂鬧了矛盾。
「誰這麼缺德?往人屋子裡扔炮仗,要發生火災怎麼辦?」
賈張氏罵罵咧咧,今夜風大,她家在隔壁,萬一被火燒了怎麼辦?
「真是敗家子,聽著好幾千響,那得多少錢呀。」
閻埠貴肉疼了一陣,瞧何家煙多,火光小,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溜了進去。
「傻柱,三大爺幫你滅火。」
「三大爺,你不是滅火嗎?將花生米往兜里揣幾個意思?」
「嗨,這不是怕被燒著嘛。」
「滾滾滾!」
閻埠貴被攆了出來,不一會兒,傻柱抱著一摞黑黢黢的床單,被褥往地上一扔。
「誰?到底誰幹的?!!」
傻柱暴跳如雷,原本YY白寡婦,差一點登頂,結果就聽窗戶一響。
一摞冒著火光的鞭炮甩了進來,不偏不倚砸他腚上......險些蛋碎!
傻柱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許大茂身上。
他衝上去一把薅住許大茂的衣領:「許大茂,是不是你乾的!」
剛剛跟許大茂吵架,就被人放炮,對方嫌疑最高。
「我在家睡覺,我媳婦可以作證。」
許大茂扯起嗓子吼,這時候不能露怯,要不然會挨一頓暴揍。
「我還碰到了秦姐!怎麼可能是我!」
傻柱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蹙了蹙眉,她雖然碰到了許大茂,但出門花了一點時間,也不能證明呀。
想到沈小玉是金槍不倒丸的潛在客戶,又小有家底,秦淮茹也沒必要妄加揣測。
「嗯,我一出門就看了許大茂,沈小玉。」
傻柱迷茫了:「不是你,還能是誰?」
許大茂推開傻柱,冷哼一聲:「就你這嘴,得罪人了都不知道。」
「大院一百多號人,都有可能。別忘了,上次所有人舉報你偷菜。」
聽許大茂一說,傻柱除了閻家,李家,看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有嫌疑。
最後,傻柱咽不下這口惡氣。
大半夜跑了一趟派出所,報了警。
「大茂,剛剛警察來了。你快說,是不是你乾的?」
沈小玉被鞭炮聲鬧醒時,身旁沒人。
「不錯,小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是我乾的。」
許大茂得意一笑。
「那警察說從附近雜貨鋪調查,這會兒,不過年不過節哪有賣的?」
「那哪來的?」沈小玉憂心忡忡。
「嘿嘿,是去年剩下的,這還怎麼查?」
許大茂得意一笑:「讓傻柱嘴賤,他一個掏大糞的連媳婦都娶不上,還敢嘲笑我絕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