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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2025-10-20 00:48:51 作者: 火燑

  「龍哥,我查到了。」

  「杜伯仲近半年,有記錄可查的賽馬賭球,就輸了三千多萬。」

  「原本還借了一千多萬的高利貸,可上周去了一趟東井後,回來就還清了。」

  趙瑞龍眉頭冷凝。

  杜伯仲愛吃喝嫖賭抽,趙瑞龍是知道的。

  他泡妞花錢、賭球輸錢,都在預料之中。

  不過他跟櫻花人攪合在了一起,就出乎意料了。

  之前讓他代表惠龍集團,去出席兩國友好邦交三十年慶祝大會,只是去走個過場。

  沒想到事後,明明是櫻花人花錢請他吃飯,他卻虛開發票回來,要讓二姐報銷巨額餐費。

  還美其名曰,他是為了幫惠龍集團提升國際知名度,宴請了櫻花社會各界名流……

  如今劉生查到,他去了一趟東井,回來就有錢償還一千多萬的高利貸……

  他去櫻花幹什麼了?

  就他那猥瑣的樣子,當鴨子也沒人要啊!

  現在想想,他一個本身就陰險勢利的小人,還背負著巨債。

  顯然之前在燕京,被櫻花人一番利誘,他就毫不猶豫當內鬼了。

  之所以先回香江,再去東井,完全就是為了秘密交易。

  這也是為什麼,他回到香江後突然一下還清高利貸。

  再深入想想。

  趙瑞龍知道,為什麼讓他退出惠龍集團,答應給他兩億米元,他會那麼高興了。

  急需用錢的他,顯然不只是高興很快就能得到一大筆巨款。

  而且早已出賣惠龍集團的他,難免有些擔心遲早會被發現。

  所以體面退出,還能拿走一大筆錢。

  要是沒有東窗事發,未來五年還能陸續得到一億米元。

  這麼好的事,他怎麼可能不興奮不已?

  只不過……

  他是高興了。

  

  但趙瑞龍卻恨不得即刻宰了他。

  給足了名和利,讓他當個吉祥物。

  結果他卻不滿足,不僅搞錢還出賣……

  如此不忠不義的走狗敗類,真是死不足惜。

  傍晚分別之時,還想著他還沒退出惠龍集團,便打算讓他再多活幾天。

  但是現在……趙瑞龍恨不得立馬讓杜伯仲,嘗嘗當反骨仔是什麼滋味兒。

  「行,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客氣了龍哥,有需要您隨時吩咐,我保證把事做得乾乾淨淨。」

  趙瑞龍會心一笑。

  他當然知道,劉生是在暗示,只要自己一句話,劉生就能讓杜伯仲銷聲匿跡。

  劉生既然做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生意,就不可能只是販賣情報、幫忙撈人。

  「我知道,不過最近還有事忙,有需要我再給你電話吧!」

  「好的龍哥,我等您電話!」

  趙瑞龍嗯嗯兩聲,掛斷電話。

  要對付杜伯仲,豈能讓劉生下手?

  除掉杜伯仲,如同碾死一隻螞蟻,是很容易。

  但趙瑞龍很想知道,這王八蛋到底出賣了什麼情報,以至於櫻花人能給他那麼多錢。

  別看他杜伯仲在惠龍集團,只是名義上的董事長,但集團里知道這事兒的人,其實並不多。

  趙瑞龍和二姐,也不可能召開員工大會,告訴大家杜伯仲只是姐弟倆的傀儡,並沒有實權。

  如此一來。

  頂著董事長這個身份,杜伯仲就可以做很多事。

  除了能忽悠一些供應商合作商,給他孝敬好處。

  他當然也能畫大餅忽悠一些不明真相的管理層。

  說不定一些人給了他情報,還在幻想能被提拔重用。

  「二姨父,你先喝會兒茶,我工作上有點事,得去找二姐商量一下。」

  「好,你先去忙吧!」

  高育良笑眯眯的說道。


  離開茶室,趙瑞龍來到客廳。

  給了二姐一個眼神,便上樓去書房。

  很快,趙小惠就快步跟了上來。

  房門剛關上,趙小惠急忙問道:

  「不會是老爸那邊有變數吧?」

  趙瑞龍微微搖頭。

  「不是,是杜伯仲,他的情況,比我們預想的還要更嚴重。」

  「什麼意思?難道他不只是跟櫻花人勾搭,而是已經把咱們給賣啦?」

  趙小惠語調驟然拔高,眼神都透著殺意。

  「具體賣了什麼,劉生肯定也查不到,不過杜伯仲上周跑了一趟東井,回來後就把欠的一千多萬高利貸賭債給還清了。」

  嘭的一悶響。

  趙小惠重重捶了牆壁一拳。

  「那他肯定把咱們給賣了,媽的,我這輩子最討厭內鬼了!」

  「他如果只是利用職權,搞點小錢、泡幾個妹子,我都忍了。」

  「現在不僅坑了咱們的錢,居然還出賣咱們……這還是人幹的事兒嗎?」

  趙瑞龍嘆息道:「沒辦法,這就叫典型的歷史遺留問題!」

  「當初利用他香江人的身份和關係,享受到了一些好處便利,如今付出一些代價,也是在預料之中。」

  趙小惠咬牙切齒,雙手叉腰。

  「這就是人心叵測!咱們幫了他那麼多,他居然還不知足!」

  「當初要不是我幫他一把,他早就破產,一家子去睡棺材房了!」

  趙瑞龍呵呵一笑。

  「人心不足蛇吞象!」

  「像他這種小人,好了傷疤忘了疼。」

  「剛脫離困境是會感恩,但很快就會忘得一乾二淨。」

  「永遠只想自己應該得到更多,根本不會考慮別人。」

  「是啊!所以小人永遠是小人!」

  趙小惠長長嘆息一聲後,沉聲道:

  「不過我覺得要處理他,還是等咱們辦完交接手續,你覺得呢?」

  趙瑞龍蹙眉道:「現在的問題是,他並不一定會乖乖配合咱們。」

  「為什麼?你不是已經兩億米元勾住他了嗎?」

  趙小惠很是疑惑不解的問道。

  趙瑞龍微微搖頭。

  來到書桌旁,拉過椅子坐下。

  「咱們為什麼要讓他退出集團,換一個人當法人和董事長?」

  「他那麼陰險狡詐的,肯定不會相信,咱們只是為了集團長遠發展。」

  「他報了多少假帳、收了多少好處、出賣了多少情報,他自己心裡最清楚。」

  「如今我們要把他換掉,他肯定防著咱們,一旦察覺不對勁,肯定錢都不要就會逃去香江,從此再也不回來。」

  趙小惠緩步來到書桌旁,雙手交疊環抱,靠著書桌思索了一會兒。

  「所以你覺得他這一趟回來,不是找咱們興師問罪,純粹就是想要用秘密勒索一筆錢?」

  「肯定的!」

  趙瑞龍掏出香菸,點著抽上。

  「他欠的高利貸,櫻花人是給他還了,他不用擔心被討債。」

  「可他一個習慣了吃喝嫖賭抽的人,離開了咱們惠龍集團,以後沒地方輕鬆搞錢可咋整?」

  「所以哪怕他知道有風險,也願意回來找咱們談判搏一把,尤其是他自認為手裡的秘密,能夠拿捏住咱們!

  趙小惠重重冷哼一聲。

  「那咱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趙瑞龍深吸了一口香菸。

  「不過處理他之前,得問清楚他到底出賣了咱們集團什麼情報給櫻花人,居然能給他一千多萬!」

  「另外,他是如何搞到那些情報的,也要問清楚,否則內鬼暗藏在集團內,終究是隱患!」

  趙小惠眉頭冷凝,負手踱步。

  考慮了一會兒後,扭頭問道:

  「那你想找誰處理?要想撬開他的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趙瑞龍不以為意的淡然一笑。

  「你不覺得程度就很合適嗎?」

  「程度?」

  趙小惠忽然眼前一亮。

  「對呀,程度不僅足夠忠誠,而且辦事也相當得力。」

  「想當初,葛老讓外匯監管局派人來調查咱們,帶頭的那個范建,不就是被程度掃黃抓進去後,審訊出貪腐問題的嗎?」

  「既然如此,那咱們完全可以走正規流程,以杜伯仲虛報帳目、收受賄賂為由報案,證據確鑿,光明區分局自然有權受理。」

  「一旦以涉嫌職務侵占罪,將杜伯仲正式刑拘,那麼程度就可以合情合理的親自審訊,以程度的手段,肯定很快就能讓他乖乖交代!」

  「雖然他一旦被抓,就意味著咱們雙方正式撕破臉,但他都涉嫌犯罪,一旦正式判刑入獄,咱們也不需要他協助,就能完成一系列手續變更!」

  說到這兒,趙小惠稍微停頓了一下。

  「等他進了監獄,咱們想要他的狗命也很容易!」

  「因為監獄並不是絕對安全的地方,每年死於意外的犯人又不是沒有。」

  「況且像他這麼愛吃喝嫖賭抽的人,身體本就不是很好,還長期瞎搞,染上了一些治不好的病,不也很正常嗎?」

  趙瑞龍愣了愣。

  恍然想起,現在是2002年。

  就算再過二十年,頂級權貴想要誰死於非命,恐怕也是相當容易。

  「要不要弄死他,以後再說吧!當務之急,是儘快把他抓起來審問清楚!」

  趙小惠點點頭道:「行,我現在就讓財務報警,你給程度打電話,先溝通清楚。」

  片刻後,趙瑞龍下樓回到茶室。

  剛坐下來,高育良就微笑問道:

  「瑞龍,咱們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

  「你要是有任何困難,都可以開口跟我講。」

  「只要是在我能力範圍內,我一定會幫你!」

  趙瑞龍心頭一喜。

  既然你高育良都主動開口了,那我還客氣什麼?

  況且幫高育良從呂州調來京州,完成了最重要的一步跨越。

  他肯定也想找機會報答一下,順便展現一下能力。

  端起茶杯,趙瑞龍一口喝掉已經放涼的茶水。

  「我們集團的董事長杜伯仲,你應該見過多次,很熟悉吧?」

  「他?」




  「當初你還沒出獄,你姐第一次帶著他,來找我談湖上美食城項目,我就覺得他不是什麼好人。」

  「我甚至當時就暗暗在想,要不要勸你姐,跟他這種人保持一定距離,最好不要在一起合作,否則遲早要出問題。」

  趙瑞龍苦笑道:「是啊,這不如今出問題了啊!」

  遞上一支香菸,趙瑞龍將杜伯仲的問題,簡單跟高育良聊了聊。

  當然並沒有說,自己如何在國外搞錢,將來不想讓杜伯仲活著離開漢東。

  只說想將已經涉嫌犯罪的杜伯仲送進監獄,這對曾經的政法教授高育良來說,自然不要太容易。

  很快他便主動出謀劃策、安排布置,就連將杜伯仲安排在哪兒審訊,他都考慮好了。

  他之前在呂州的秘書陳清泉,如今已經調任去了京州中級法院。

  讓陳清泉審判杜伯仲……

  判他個十年八年,都算輕的了。

  臨近十點,吳慧芬來敲門提醒該走了。

  高育良應了一聲後,當即起身。

  「杜伯仲這件事,你們姐弟倆報警走法律程序是對的。」

  「雖然以你們的身份背景,隨便暗示一下,就有的是人願意將他碎屍萬段。」

  「可一旦背負上了人命,就算沒有留下心理陰影,也是留了一個致命隱患!」

  「讓不懂得知恩圖報,還貪得無厭的他,不僅失去錢財,還失去自由,這才是最好的復仇!」

  趙瑞龍微笑道:「放心,不為咱們自己,為了咱爸,我們姐弟倆也不可能違法亂紀!」


  出門送別高育良夫婦後,趙瑞龍上樓還想去看一下女兒,結果卻被陸亦可拽住。

  「你要幹嘛?」

  「我去看一下閨女呀!」

  陸亦可瞪眼道:「媽都已經把她哄睡著了,你別去把她吵醒。」

  「而且今晚準備一大桌子菜,把媽累得夠嗆,你就別去打擾她倆了。」

  趙瑞龍看著陸亦可那猴急的樣子,知道她想幹嘛。

  回到房間,陸亦可立馬說道:

  「你先去洗澡,我幫你收拾行李!」

  趙瑞龍皺眉道:「有必要這麼爭分奪秒嗎?」

  「廢話,你這一去,恐怕又要待好幾天才回來!」

  說著,陸亦可瞥了一眼衣櫃。

  「放心,今晚有驚喜!」

  趙瑞龍眉頭一挑。

  「什麼驚喜?空姐、護士、律師……你都扮演過好多種角色了,今晚還能扮演什麼?」

  陸亦可嬌媚一笑。

  「可是你還沒扮演過呀!」

  「我?」

  趙瑞龍指著自己鼻子,「你想讓我扮演啥?生產隊的驢嗎?」

  「去你的!」

  陸亦可拽開衣櫃門,從堆疊衣服中,掏出暗藏的一對『銀手鐲』。

  趙瑞龍驚愕愣住。

  「我去,你哪兒來的這東西?你這是要幹嘛?」

  「你被捕了小子!」

  陸亦可一個反手擒拿,將趙瑞龍銬上。

  「我靠!我犯什麼罪了?」

  「你自己心裡清楚!」

  「快給我解開,我還沒洗漱呢!」

  「放心,我幫你洗!」

  「……」

  趙瑞龍徹底無語。

  不過第一次當無他逃脫的『囚犯』,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良久之後,遊戲結束。

  陸亦可卯足最後一絲力氣,給趙瑞龍解開,然後拉過一個枕頭墊著躺好。

  趙瑞龍連忙活動了一下手腕,被銬太久,都勒出紅印了。

  「我爸下午來了個電話,問咱們願不願意搬去燕京。」

  「他說他以後可能長期都要待在那邊,你爸好像也是。」

  「還說搬過去後,不僅生活更方便,我和我媽至少也能升半級。」

  趙瑞龍微微側目。

  「那你怎麼回他的?」

  陸亦可幽幽嘆息了一聲。

  「我當然是不想到大老遠的搬過去,我在京州這邊,早就已經工作生活習慣了。」

  「調去那邊雖然職務級別更高,以後進步希望也更大,但人生地不熟的,我和女兒都會很難適應。」

  「尤其是氣候環境、飲食習慣,南北方差異還很大,你說咱們要是搬過去了,那得適應多久才行呀?」

  趙瑞龍笑道:「我覺得在兩位老爸,還沒有正式確定新的工作安排之前,咱們是不著急搬家。」

  「可真要確定了都在燕京,哪怕短時間內不太習慣,但咱們也得搬過去,反正慢慢也就習慣了。」

  陸亦可有些詫異的扭頭問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爸真不是調去西域?」

  趙瑞龍毫不掩飾的說道:「目前來說,確實不太可能調他去西域了。」

  陸亦可瞬間眼前一亮。

  「哇,那傳言要是真的,以後你爸再進一步的希望,就很大呀!」

  趙瑞龍淡然笑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反正先走好走穩現在這一步,才是最緊要的。」

  「那倒是!」

  陸亦可喜出望外的說道:

  「你爸真要是成了政法副書紀,我媽肯定想調任去燕京,她還是很渴望進步的。」

  趙瑞龍笑而不語。

  要不是因為你媽吳心儀,一心渴望進步。


  她會那麼支持咱倆在一起,哪怕不登記結婚也樂意?

  又怎麼可能第一胎生了個女孩後,狂催兩人生二胎?

  「哎,要說真說起來,咱們真要搬過去也挺好!」

  陸亦可忽然扭身,側向面對趙瑞龍:

  「你想想,搬過去後不僅可以一家團圓,還能又圓一次我媽的進步夢。」

  「另外,孩子們讀書上學,也能有更好的教育條件,將來都更容易考上燕大清大。」

  趙瑞龍淡然笑道:「要不要搬家,你們商量好就行,反正對我來說,搬不搬都一樣,都要經常出差。」

  陸亦可嬌哼道:「還是有好處的,你今年十次出差,起碼有五次是去燕京,以後搬過去了,你出差次數絕對能少很多。」

  趙瑞龍笑道:「那就搬,反正以後有飛機還有高鐵,有事回京州也方便。」

  說這話的時候,趙瑞龍不禁想起陳陽。

  她要是知道自己搬去了燕京,恐怕經常要讓自己去她家。

  關掉檯燈,趙瑞龍躺下來蓋好被子。

  「睡了啊,我明天一早就得趕去機場。」

  「可是我還不想睡。」

  「你還有力氣嗎?」

  「我是沒有,但你有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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