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葉急忙說道:「不要。」
「你忘了,我先前對清可說的話。」
她累了在休息室休息一下,結果就是這樣一個休息。
寧東陽笑了笑:「清可,是自己人。」
姜璃葉一想到等下,上官清可拿著新買的衣服來,感覺自己在她面前形象轟然崩塌。
她能想像出上官清可捂著嘴,瞪大眼睛……
「自己人,也不行。」
「我這樣子,她會笑死的。」
她嬌憨可人的模樣,只會在寧東陽面前流露。
在其他人面前,尤其是在姜璃洛,上官清可她們面前,她一直是溫婉寧靜,知心大姐姐的樣子。
寧東陽想了想:「我讓人幫你去買。」
姜璃葉啊一聲:「誰呀?」
寧東陽笑道:「你等著。」
「我去去就來。」
說話的時候,撥打麻小丫電話。
很快被接通,麻小丫喜悅的聲音傳來:「壞傢伙。」
姜璃葉滿臉八卦的豎著耳朵。
寧東陽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從昨晚和麻小丫分享快樂後,小丫姐就喜歡喊他,壞傢伙。
「小丫姐,你幫我去對面的店裡,買一件裙子。」
麻小丫:「你要買裙子?」
「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女裝?」
寧東陽:「我喜歡什么女裝?我一純正大老爺們,我喜歡什么女裝。」
麻小丫:「那你買女人的衣服?」
寧東陽:「我做了一件好人好事,弄壞了人家的衣服。」
他說的好人好事,麻小丫一聽就明白,這壞傢伙只會做壞事。
麻小丫:「壞傢伙,你!!」
「豆蔻吃了一半你跑了,就是為了重新幹壞事。」
寧東陽:「不是。」
「我從不做壞事,我是一個熱心的好市民。」
麻小丫:「信你個鬼。」
「裙子的尺寸呢?」
寧東陽瞄了眼姜璃葉:「小丫姐,她身高一米七二,三圍96,60,93。然後你看著買。」
從規模上,麻小丫與姜璃葉棋逢對手。
麻小丫驚訝一聲:「啊,好炸裂的魔鬼身材。」
姜璃葉伸手輕輕掐了他一下,輕聲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寧東陽給了他一個眼神。
他自己的眼睛,就是一把尺子。
更何況,他在姜璃葉身上渡情劫,還有什麼不知道?
寧東陽:「小丫姐。」
「裙子顏色最好是白色。」
「算了,你看著辦。」
「買好了去布簾隔間,打電話給我,我過來拿。」
麻小丫:「好,我馬上去。」
掛斷電話後,姜璃葉大眼睛眨呀眨:「小丫姐?我們寧大掌柜家的,丫鬟團成員?」
寧東陽笑道:「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幫你買衣服。」
「有時間,我讓你們認識一下。」
姜璃葉臉上一熱:「到時候,可別說今天的人是我。」
寧東陽哈哈大笑,目光如尺子往她身上一掃:「你藏不住的,璃葉。」
「到時候,她能看的出來,今天的你是誰。」
姜璃葉一想也是:「你不但是個大騙子,還是個壞傢伙。」
時間很快,麻小丫打來電話。
寧東陽沒接,對姜璃葉笑了笑:「等我。」
腦海中浮麻小丫的模樣。
心念一動。
咫尺天涯隨之施展。
【麻小丫距離宿主,二十七里六百三十九米,需消耗體質,精神力,各一點。】
布簾隔間。
麻小丫正拿著手機給他打電話。
突然身邊就多了一個人。
「壞傢伙。」
她歡歡喜喜的用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一天到晚就沒閒著。」
寧東陽當然知道,她說的沒閒著是什麼意思,輕輕的笑道:「渡情劫,哪能閒著。」
「我不渡情劫,情劫就會渡我。」
麻小丫白了他一眼,眼神中流露的意思,我都不想戳破你,你究竟是渡情劫,還是渡女人。
「對了。」
「下午,豆蔻把你突然消失的事情跟我說了以後。」
「我,甘霖,謝靈禾,李麥穗,你一句,我一句,把你是仙帝下凡渡情劫的事,原原本本的對許豆蔻,周妮娜,林晚霞她們說了。」
「還有,方珂,張茜茜她們早就知道。」
「方珂,你什麼時候下的手?」
說到方珂,寧東陽就想到了那水灑下來的一幕。他把那天晚上的事情,簡單的對麻小丫說了一遍。
同樣也把姜璃洛,上官清可在川城的遭遇,簡單說了一遍。
女人對他好感度滿值以後,有些人,有些事,不需要刻意瞞著。
麻小丫聽的心有餘悸:「壞傢伙,要不是你……她們就完了。」
「你就是上天派人,保護我們的。」
「以後我和她們就是一家人。歡歡喜喜,開開心心的一家人。」
她知道寧東陽在外面有女人,就想認識她們。沒有其他的意思,愛屋及烏從來不是一句空話。
「對了,青竹在學校考試,明天會來店裡。她還不知道,你這個大仙帝……」
忽而話風一轉:「說吧,壞傢伙,明天你想睡誰?」
寧東陽一怔。
這個問題,好直接。
麻小丫又用手指戳戳他胸口:「看樣子你想先嘗鮮,我懂了,明天讓晚霞,豆蔻她們……」
寧東陽就感覺,此刻,麻小丫是內務總管,替他管著奶茶店的大小妖精。
伸手抱過麻小丫:「小丫姐,你就是上天派來,專門渡我的……」
麻小丫仰頭:「去吧。」
「別讓人等太久。」
寧東陽笑道:「小丫姐,你是善解人意,我也是善解人衣。」
「我們兩個人,天生一對的絕配。」
麻小丫捶他一下:「壞傢伙!!」
寧東陽鬆開麻小丫,拿過桌上的衣服袋子:「走了。」
腦海中浮現姜璃葉模樣。
心念一動。
咫尺天涯隨之施展。
【姜璃葉距離宿主,二十七里六百三十七米,需消耗體質,精神力,各一點。】
清豐大廈,十五層休息室。
熟悉的風景,映入眼帘。
寧東陽把袋子遞給姜璃葉:「看看,合不合適?」
姜璃葉打開袋子,拿出裡面的白色長裙,穿上,正合身。
白色長裙加上她二十六歲的成熟,十八歲靈動的仙韻,看上去,簡直就是九天玄女下凡塵。
只是,一拐一拐的腳步,下意識扭動的腰肢,看上去別有一番,令人心神搖曳的風情。
看的寧東陽心頭一熱。
那個腎囂張的大笑著,摸出一把刀,往腦子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