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
隨著王免果斷應下,咱們的加錢居士仿佛感受到力量從體內再次湧出,口中發出一聲低吼。
「喝!」
他居然慢慢的把劣勢掰了回去,再次回到持平的狀態。
蘇荊河都有些驚訝,但立刻想要再次把優勢扳回去,可這時候對面的加錢居士居然再次爆發了。
「給我下去!」加錢哥一聲低喝。
緊接著蘇荊河就感受到對方手臂傳來一股巨力,在周圍眾人驚呼中,他的手臂猛地被對方掰倒在桌子上。
「我去!居然...贏了!」王免呆呆地看著氣喘吁吁的加錢居士,一臉的不可置信。
劉亦非看著愣住的蘇荊河,也是無奈搖頭,安慰道:「沒事,這位加錢哥確實...有些過於神奇了。」
其餘人也是反應過來,紛紛開口驚嘆。
鄧朝更是拍了拍這位加錢哥的肩膀,感嘆道:「兄弟,你才是真正的加錢居士,這力量爆發的有點猛啊!」
陳賀:「那還說啥了?牛逼!」
夏念更是拿出了自己的草莓味棒棒糖,放在了加錢哥的手裡,嬌聲道:「加錢叔,這個是我最喜歡口味的棒棒糖,送給你!」
加錢哥笑了笑:「謝謝你哦。」
王免更是把水擰開,遞到加錢哥的面前,神色恭敬道:「哥,你真是我哥啊,太牛了!」
加錢哥調侃道:「這不是因為你說『加錢』了嘛,哈哈哈。」
眾人聞言,皆是笑起來。
因為他們知道對方也是在開玩笑,不過對方的力氣確實大的嚇人。
「好,現在蘇荊山和加錢哥獲勝,兩人需要再次比拼,獲勝者則是可以與夏念隊進行比拼。」老王看向眾人。
王免直接開口道:「我們認輸,加錢哥剛剛太累了,而且我們已經拿到了一個臥鋪資格,所以就不參加了。」
老王見狀,隨即看向夏川和夏念,笑著說道:「那就有請夏川父女二人進行最後的決賽比拼吧。」
夏念一聽,眼睛一亮:「和老爸比拼嘛?」
夏川舉手:「我們棄權。」
夏念頓時皺起小眉頭,不爽的看向夏川:「老爸,你為啥子要棄權?還沒有開始呢!」
夏川無語,指著孔截,沒好氣道:「你覺得我會不知道孔截的實力?如果你讓我親自下場,那我們也可以比拼一下,你同意嗎?」
此言一出,除卻劉亦非之外,其餘人皆是露出一抹好奇之色。
孔截臉上更是露出一抹尷尬,夏念則是猶猶豫豫。
這一幕倒是讓其餘人都是有些納悶,鄧朝直接問到:「雖然川子會武功,但是比拼力氣的話,他不一定會比身為安保的孔哥更強吧?」
孔截聞言,立刻擺手:「我不行,老闆的實力可不是我可以碰瓷的。」
夏念也是搖搖頭,嘆氣道:「算了吧,既然孔叔都這樣說了,就不比拼了,反正高級軟臥已經到手了。」
老王看向夏念,問道:「念念,確定不比拼了?」
夏念搖頭。
老王:「好,那高級軟臥的歸屬者是念念,兩個普通臥鋪分別屬於川子和免免,其餘人都是硬座!」
隨後眾人與前來幫忙的乘客們合影,在歡聲笑語中散去。
當熱鬧過去,隨之而來的就是有些尷尬的安靜氣氛。
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現在十個人裡面,只有三個人是臥鋪,剩下七個人還是硬座。
一聲聲嘆氣在眾人之間流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卻夏川三人之外,每個人臉上都是帶著一絲愁容。
「這可咋整啊。」陳賀吃著橘子,嘆氣道。
鄧朝也是搖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夏川看著眾人,隨即開玩笑道:「你們要是沒什麼節目的話,我就先回去眯一會兒,晚上喝酒再叫我。」
「你敢走?!」劉亦非美眸含煞,瞥了一眼想要起身的夏川。
夏川屁股都抬起來了,但劉亦非的威勢太強,以至於他現在不上不下的,最後只能在眾人調侃的目光下,乾笑一聲,緩緩坐下,「我沒說走啊媳婦兒,我就是想要認一認臥鋪在哪,我怎麼可能離開呢。」
劉亦非輕哼一聲,把手裡扒好的橘子餵進夏川的口中,然後溫柔說道:「老公,我今天要是沒有臥鋪的話,你會陪我硬座的吧?」
夏川眨了眨眼,還沒有說話,後面座位的鄧朝率先開口道:「我覺得川子你就把臥鋪讓出來吧,正好可以陪伴亦非。」
鹿寒鼓掌:「這個注意好!」
王辰意也笑著舉手:「正好,川哥和亦非姐可以欣賞這一路的風景,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陳賀接過夏念遞過來的堅果,一邊剝著皮,一邊說道:「關鍵是也不夠啊,我們這裡有七個人呢。」
田宇看向對面的老王,說道:「這樣吧,你們在貢獻七張,先記帳上,這一季都要結束了,不行下一季在還。」
要知道,他們橫店廣州街到這裡,可是短短几天的時間,中間可是有著很長一段時間,只不過那些時間沒有去錄製,而是讓眾人去休息和處理其他工作。
陳明:「這個注意好!下一季再還。」
老王無語道:「下一季?我都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季!」
劉亦非:「那你們說,怎麼才能夠給我們臥鋪票?」
老王和張導對視一眼,後者隨即咧嘴一笑:「這樣吧,我們再出三張票,你們玩個遊戲,誰......」
「三張?你打發叫花子呢?」陳賀翻了翻白眼。
田宇攤手:「這三張票還不到我們人數的一半,是不是有些過於摳搜了?」
陳明:「作為一名大學老師,我覺得有義務給你們糾正一下,做人不能太摳搜!」
劉亦非:「就是!」
王辰意:「我們至少要七張票,才能夠滿足我們。」
陳賀喊道:「我們兄弟齊心,齊力臥鋪!」
鹿寒喝了一口水:「沒毛病!」
看著七個人在那裡吶喊,夏川和夏念以及王免對視一眼,不由得笑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們有臥鋪。
「我覺得要不然一塊硬臥,要不然一塊硬座!」鹿寒更是放出狠話。
「好啊,那你們七個硬座吧!」張導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地看著尷尬的七人,反正他有臥鋪。
怕啥?
七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這不是尷尬了嘛。
「咳咳,適才相戲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