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港城太平山別墅區的門前,出現了五輛豪車。
兄弟兩人剛準備踏入其中一個院落,便被幾名黑衣保鏢攔在了門外。
「站住,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不想死的,馬上滾!」
「啥?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這麼跟我嘮嗑?
不想的死的,趕緊去通報一聲,俺們是來尋親的。」
聽見周時燼的話,那名保鏢不屑的嗤笑一聲:
「呵~~尋親?你知道裡面住的是什麼人嗎,就敢胡亂認親。
你該不會想要說,你是沈爺的外孫吧?」
此言一出,周時安的眸光微動,察覺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對。
周時燼卻十分自豪的挺了挺胸膛:「沒毛病,算你識相。
俺倆就是沈驚鴻老爺子的外孫,趕緊去通報一聲。」
他的話剛說出口,幾名保鏢互相對視一眼,臉色變得十分怪異。
其中一人眼神憐憫的瞥了他一眼:「你確定?」
「那咋了?我告訴你嗷,看在你是我姥爺手下的份上,今天小爺不跟你一樣......」
沒等周時燼的話說完,那名保鏢打斷道:「既然你們想死,那就在這等著。」
話落,頭也不回朝著別墅的方向走去。
周時燼疑惑的看著另外幾人:「不是,他啥意意思?」
然而,另外幾名黑衣保鏢仿佛沒聽見他的話一般,只是面無表情的盯著前方。
一分鐘後,十幾名壯漢從別墅內沖了出來。
之前離開的那名黑衣保鏢大手一揮:「沈爺有令,丟進海里餵魚!」
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門口幾名黑衣人齊齊朝著兄弟兩人出手。
「尼瑪!」
毫無防備的周時燼哪裡預料到,對方竟然會突然出手。
他想要反擊已經來不及,只能本能的護住要害,硬生生的承受了一腳。
噔噔噔......
腳下快速後退幾步,周時燼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另一邊,周時安卻隨手抓住一名黑衣人打來的拳頭,一記頂心肘撞擊在那人的胸口之上。
那人悶哼一聲,瞬間失去戰鬥力,癱軟在地上。
車內的李鐵軍等人也察覺到不對,迅速趕了過來。
沒等他們衝上前,感覺丟了面子周時燼卻舉起了手。
「都住手,讓我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還真就把眾人給鎮住了,衝過來的一群壯漢竟然齊齊止住了腳步。
李鐵軍將詢問的目光落在周時安的身上,卻發現對方快速後退幾步,把場地讓給了自家弟弟。
見狀,他也急忙止住了腳步,帶領著眾人站在原地。
周時燼揉了揉肚子,臉色難看的在掃了一眼場內眾人。
最終,將目光定格在偷襲自己的那名黑衣人身上。
「雜草的,玩偷襲是吧?今天小爺讓你瞅瞅,我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你擋不擋得住!」
話落,他身影一閃,猛地沖了出去。
在臨近那人之時,周時燼凌空一躍,竟然十分漂亮的踢出一個三連踢。
那名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只感覺胸口一痛,整個人仿佛被卡車撞擊了一般,頓時倒飛而出。
衝過來的兩名壯漢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他撞的栽倒在地上。
「噗嗤!」
被踹飛的黑衣人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直勾勾的盯著周時燼的身影。
「你,你他媽不是說出拳,你個死撲街不講......」
話還沒說完,腦袋一歪,昏死了過去。
而周時燼此時,已經乾淨利落的出拳,盡數砸在了門口幾名黑衣人的腦袋上。
那幾人正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被打成了一副鬥雞眼的模樣。
見到這一幕,十幾名壯漢不但沒有退縮,反而齊刷刷的朝著他沖了過去。
「來的好!」
周時燼興奮的怒吼一聲,主動朝著十幾人衝殺而去。
憋了一肚子氣的他,就宛若是虎入羊群一般。
「砰砰砰......」
雖然身上挨了不少拳頭,但是他眼前的壯漢卻一個個倒在了地上。
打到興奮之處,他的口語中還發出一聲聲怪叫 :
「啊~~~我打,我打打打......」
僅僅眨眼的功夫,場內的壯漢盡數倒在地上,口中不停的哀嚎著。
周時燼頓時感覺找回了面子,他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弧度。
「還有誰?小爺就問你們,還有......」突然,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感覺到,一個冰涼的物體正頂在自己的後腦勺上。
還沒等他開口求饒,一道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
霎時間,周時燼瞪大了雙眼,感覺渾身的血液冰涼一片。
完了,徹底完犢子了,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小爺連遺言都沒有交代呢,就這麼掛了?
「啊~~~~」
就在此時,一道慘叫聲打斷了周時燼的思緒。
他疑惑的轉過頭。
發現之前走進別墅的那名黑衣人,正捂著鮮血淋漓的手腕,面容痛苦的癱坐在地上。
而自己的腳下,安靜的躺著一柄沾染著血跡的手槍。
周時燼這才回過神,他回首朝著門外的方向望去,發現李鐵軍已經做出了一個收槍的動作。
來不及多想,他急忙抱了抱拳:「軍哥,牛逼!
改天請你吃鐵鍋燉大鵝,鵝腿兒全給你!」
眾人:「......」
周時燼深吸一口氣,感覺心臟剛才飆升的跳動已經平復下來,這才緩緩蹲下身子,撿起了地上那把手槍。
見狀,那名黑衣人被嚇了一跳。
「你,你要幹什麼?
我告訴你,殺人可是犯法的,我剛才只是嚇唬你,沒想開槍的!」
周時燼咧嘴一笑,他猛地踏前一步,攥緊手中的手槍,狠狠的朝著對方的嘴唇砸去。
「哇~」黑衣人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兩顆牙齒掉落在地上。
「你瞅啥?我讓你拿把破槍指著我!」
說著,周時燼再次用槍身砸在對方的嘴唇上。
「你個窩囊踹的,剛才不是挺虎的嗎?」
「操你大爺的,讓你嘴臭!」
「我讓你跟我嗚嗚炫炫!」
他每說一句,就狠狠砸向對方的嘴唇一次。
僅僅眨眼的功夫,那名黑衣人的嘴唇鮮血淋漓,滿口的牙齒都被他敲了下來。
「住手!」
就在此時,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別墅的房門緩緩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