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沐在病房裡炮妞的時候,王河東也在診室里泡妞。
柳小嬋在接診病人,王河東不好打擾她,就去掛了號,在診室外假裝來排隊看病。
他手裡捏著那張剛從掛號窗口換來的藍色票據,眼睛卻像長了鉤子似的,黏在診室門上那塊磨砂玻璃透出的模糊身影上。
柳小嬋穿著一身乾淨的白大褂,頭髮利落地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
她時而低頭在病曆本上快速書寫,時而輕聲細語地詢問著什麼,偶爾眉頭微蹙,那認真的模樣,在王河東看來,比任何電影明星都要動人。
診室外的走廊人來人往,腳步聲、咳嗽聲、孩子的哭鬧聲混雜在一起,可王河東卻仿佛置若罔聞,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診室里那個忙碌的身影。
他甚至開始在心裡盤算,等會兒輪到自己時,該找個什麼「病症」才能既顯得不突兀,又能多和她說上幾句話。
當然,他覺得柳小嬋肯定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他也懶得想,到時候就直接約她下班後吃飯。
很快,就輪到了王河東,他起身推開診室的門走了進去。
柳小嬋聽到門響,抬起頭,看到是王河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但很快便恢復了職業性的溫和笑容:「請坐,請問您哪裡不舒服?」
畢竟現在是上班時間,柳小嬋雖然基本猜到王河東這個傢伙肯定不是來看病的,但她還是顯得不苟言笑地問道。
其實,她心裡還是很驚喜的,沒想到這個潛龍市豪門少爺是要來真的,竟然都追到京城來了。
王河東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將那張藍色的掛號票據遞了過去,目光卻毫不避諱地在她臉上流連。
半個月來,他可是對這個美女魂牽夢繞啊,今天總算又看到真人了,感覺怎麼看都看不夠。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戲謔的語氣說道。
柳小嬋接過票據,聽到他這番話,臉頰微微泛起一絲紅暈,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卻並沒有生氣,只是拿起筆,在病曆本上象徵性地寫了幾個字,然後抬眼望著他,一本正經地說:「王先生,請您嚴肅一點,這裡是診室。您具體說說,除了這些,還有沒有其他症狀?比如頭暈、乏力、胸悶之類的?」
王河東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心裡覺得更有趣了。
「頭暈乏力好像有一點,尤其是看不到柳醫生你的時候,這症狀就特別明顯。」
他故意皺起眉頭,裝作認真思考的樣子,半晌才說道。
「你……」
柳小嬋被他這番直白的話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拿著筆的手輕輕點了點他的腦袋說道:「王河東,現在是上班時間,不是泡妞的時間!你再這樣,我可就要叫保安了喲。」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的語氣里卻沒有多少威懾力,反而帶著一絲嬌嗔。
王河東見她這樣,知道有戲,連忙收起玩笑的神色,露出一副誠懇的表情:「好好好,我不鬧了。說真的,小嬋,我就是想找個機會跟你說說話。我知道你工作忙,所以只好用這種方式了。」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認真起來,繼續說道:「下班後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就當是……感謝你上次幫我師父坐診。」
「上次的事,舉手之勞而已,不用這麼客氣。」
柳小嬋低下頭,假裝整理桌上的病歷,小聲說道。
「嘿嘿,這麼說,你同意了?就這麼說定了,下班後我在醫院門口等你,不見不散。我的病看完了,柳醫生,謝謝你啊,我感覺好多了。不得不說,你的醫術真是了得啊!簡直就是妙手回春,華佗在世啊!」
說完,他笑著轉身就走,留下柳小嬋一個人在診室里,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但她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王河東邀約成功,走出診室後激動地跳了起來。
……
潛龍市七聖堂分會堂的據點大廈里,馬貴和幾個下屬坐在頂層辦公室里商議著。
「副堂主大人,根據我們調查,那個叫李沐的老頭是南區幸福大街上沐秀中醫館的老闆,是一個退休老中醫。此人是那個失蹤馬濤的前岳父,他原本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其中大女兒和兒子都是意外死亡,小女兒被拐賣,懷疑是被我們當做魂源和靈源收集。而且通過對其鄰居的探訪,這個李沐確實有些詭異反常,居然連非常嚴重的絕症都能治癒。現在基本可以確定,李沐有報復我們七聖堂的動機,他極有可能得到了馬濤手中的移動硬碟。不過,現在不確定這個李沐實力是什麼境界層次,更不確定其背後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什麼修真勢力。」
一名下屬對馬貴匯報導。
「這麼看,這個李沐非常值得懷疑啊!馬濤失蹤,他所在的犯罪組織被剿滅,進而我們的人也一個個被殺,這顯然是在復仇。李沐極有可能是從馬濤手中得到那個硬碟,從資料上得知他兒女是被什麼人殺死的,然後就開始了復仇行動。他人現在在哪裡?」
馬貴問道。
「據調查,李沐今天一早就去了京城,可能是出診,是開車去的,但什麼時候會回來,不清楚。」
「去了京城?這好啊,他從京城回來,我們正好在途中動手。找個偏僻沒人的必經路段埋伏起來。牛五,你馬上去安排!在必經路段派人守著,看不到李沐就不要撤離。一旦發現李沐,第一時間通知本尊。」
馬貴立即作出部署。
「遵命,屬下立即去安排。對了,副堂主大人,那個李沐的家人需要處理嗎?」
叫牛五的下屬又問道。
「暫時不要動他的家人,畢竟都是一些凡人,搞得動靜太大不好。當然,對他們的家人也要監控起來。如果捉拿李沐遇到了阻礙,他的家人也是很好的籌碼。這件事張岳和孫繼林你們兩個去辦。記住,沒有本尊的指示,不得對任何凡人輕舉妄動。」
馬貴眼睛眯了眯。
「屬下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