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堂二樓吃完午飯,林若汐重新回到訓練館,從儲物區拿回了自己的包。
林若汐打開包,從中掏出帶來的淬體液與營養液,兩口喝完便準備繼續前往訓練室訓練。
手中的藥管則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此時,不少人也已經回到訓練館,休息的休息,鍛鍊的鍛鍊。
看見林若汐的動作,有幾人對視一眼,同時彈射起步,瞬間衝到了垃圾桶前,探頭朝裡面看去。
「剛剛那妹子喝的是淬體液吧?」
「woc,還真的是,還有營養液呢!」
「暴殄天物,簡直是暴殄天物啊!明明還有一滴,加點水涮涮還能喝。」
「我的!我先看見的!」
「什麼你的,明明我先來的!」
幾個人為了兩根空試管差點當場打起來。
不說裡面還殘留了珍貴的藥液,就是光那試劑瓶都值個百來塊。
對於他們這些家庭一般的學生,那可是求之不來的機緣。
光那一小滴就能抵上他們好些天的修煉。
不可謂不瘋狂。
藥劑最終被一個鐵塔般的漢子抓在手裡。
旁人頓時哀嚎起來,「呂哥,你都淬體大成了,就沒必要跟我們搶了吧?」
名為呂山的人咧嘴笑道:「你以為我淬體大成怎麼來的?」
「……」
剛進電梯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林若汐有些傻眼,沒想到她隨手扔下的藥劑瓶能引起這麼一場『腥風血雨』。
等回到訓練室,午休一會後,在陸勝的監督下,林若汐繼續苦練起來。
一樓大廳內。
「淬體液,營養液,一口就喝了,還真是有夠大方的。」
郭遷眼眸閃爍,忽然改了主意。
淬體液他可要半年才能用上一支,而且每次都一點一點喝。
要是能多給他兩支,那他對成為武者就更有把握了。
他兩個月完全可以消耗一支淬體液,只可惜家裡條件不支持。
心不在焉鍛鍊到了放學時間。
郭遷一直注意著電梯口,直到林若汐那熟悉的身影下來,背著包走出訓練館。
郭遷迫不及待跟了上去。
「林若汐,你給我站住。」
街道上,郭遷快步跟上,攔住了林若汐。
「你要幹什麼?」
看著眼前的身影,林若汐眉頭不由皺起。
自郭遷向她表露那齷齪的想法後,她對其只有厭惡。
「連表哥都不喊了嗎?一天不見,你膽子變大了不少啊。」
郭遷兩隻眼睛肆意打量著林若汐,十分篤定道:「什麼林若風的朋友,你是被人包養了吧。」
「你在說什麼?莫名其妙,我跟你們沒有瓜葛了,請你以後不要來煩我。」
林若汐越過郭遷,繼續朝陽光小區走去。
「別裝了。」
郭遷又一次攔住林若汐,語氣已經有了些不耐煩,「你也不想你被人包養的事鬧得人盡皆知吧?給我五支淬體液外加十支營養液,我可以幫你保守秘密。」
「神經病!」
林若汐拍開郭遷攔路的手,快步離開。
她現在已經不用看郭遷的臉色了。
至於包養,如果她被陸勝這個虛擬小人包養也算包養的話,那就被包養了唄。
身後,郭遷臉色陰沉下來,恨恨道:「瑪德!臭表子,賤人,裝什麼裝!既然你不答應,那就別怪我了。」
另一邊。
遠離郭遷後,林若汐走起來都蹦蹦跳跳的,顯得很開心。
「陸勝陸勝,你怎麼知道郭遷他會來找我?」
手機中,陸勝雙眼一翻,「都說了我是無所不能的,我剛剛教你的話呢?你怎麼不說?」
實則他早已入侵郭遷的手機,對方的舉動他一清二楚。
不只是郭遷,周圍附近的人,街上的監控等等,都在他掌控之中。
他的任務目標可不能有失。
陸勝早早教了林若汐幾句污言穢語,就等激怒郭遷,他安排好的人就能立馬出現,將其扭送進去。
結果林若汐說半天,最難聽的就『神經病』三個字,還因此沾沾自喜。
陸勝也是服了,準備白做了。
「我…我說不出來嘛。」
林若汐有些不好意思,想到陸勝說的那些詞就有點難以啟齒。
「行吧。」
A計劃不行就B計劃,對付郭遷這種普通人,陸勝有的是辦法。
至於對方的污衊,陸勝根本沒放在心上。
「趕緊回去,我買的東西應該到了。」
「哦哦。」
林若汐加快了步伐。
……
「爸,媽,我回來了。」
呂山推開斑駁的木門,回到狹窄的家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藥水與飯菜夾雜的氣味。
聽到聲音,被隔出來的廚房探出一位清瘦的婦人,「是山兒回來啦,快坐下,飯菜馬上就好了。」
餐桌旁的床上,躺著的男人咳了兩聲,病態的臉上露出幾分笑容,「咳咳,山兒今天在學校里過的怎麼樣?」
「挺好的,我今天還搶到一根淬體液藥管呢,我感覺我很快就可以成為武者了。」
呂山興奮的說著,「到時候,咱們換一個寬敞的房子,爸的病也不是問題。」
「好好好,爸就……咳咳……等著呢。」
一家其樂融融吃過飯,呂山回到唯一一間臥室裡面,臉上的笑容逐漸淡去。
其實他說謊了,他並沒有那麼大的把握。
呂山呼了口氣,強行振作起來,翻出書包里的書本,開始學習。
要是不能成為武者,起碼也要考個不錯的大學,以他的天賦應該可以繼續拿助學金。
就在呂山看書的時候,一陣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嗯?誰會給我打電話?」
呂山掏出手機,疑惑的看著那串陌生號碼。
不僅沒印象,而且還是視頻電話。
就是奇怪的是,他這台手機都好久沒繳納網絡費用了,怎麼還能打過來。
猶豫了一下,呂山還是按下了接通鍵。
屏幕畫面一閃,出現一張硬朗的面孔,眼神犀利,氣勢不凡,似乎身居高位。
僅是對上那雙眼睛,呂山就感到一股莫大的壓迫感。
只見男人微微一笑,話語如沐春風,「呂山同學,你好。」
「您是?」
呂山下意識用上了敬語,他很確定自己不認識視頻中的男人。
那種氣勢,那種威儀,他只在電視上見過。
陸勝沒有著急,而是說道:「願意聽我講一個故事嗎?」
「您說。」
「在很久很久以前,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消化完陸勝所說,呂山明悟道:「所以您想讓我教訓郭遷一頓?」
「可以這麼說,我希望我妹妹能在學校安心修行武道。」
陸勝直言不諱,「所以,我需要有人時不時揍郭遷一頓,或許能讓我那可憐的妹妹解開心結。」
「揍一次,我會給你提供一支淬體液,當然,你也可以多找一點人。」
陸勝倒也想過直接買兇以絕後患,不過他如今畢竟無法突破限制,林若汐也沒成為武者。
要是因此影響到了林若汐就不好了,哪怕有一丁點風險也不好。
思來想去,就先收一點利息好了,讓郭遷再多蹦噠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