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內外城都有通往各地的傳送陣。
在大夏這個東西南北各自橫跨近千萬公里的疆域,如果沒有傳送陣,即便是天人境以下的修士,
想要橫穿整個大夏,也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轟隆隆!!
四支隊伍各自千人的規模,在這內城中引起的動靜是巨大的。
『天罰司這是發什麼瘋了,怎麼會突然出動這麼多的人?』
...
『不得了,就連慕文翰這個老不死都親自帶隊了?』
各種神識在空中交流,他們監視著這四支天罰司的精銳隊伍。
有人趕緊回憶自己最近有沒有得罪仁王!
畢竟大家都清楚,天罰司背後站著的是誰!
別看人家現在還在軟禁中,可是對天罰司的掌控沒有絲毫的放鬆。
突然,有一道神識猛地震動了一下。
『嘶...天罰司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多陌生修士?』
這麼一說,那些剛才只顧著討論而沒有注意的強者們。
瞬間看向天罰司的隊伍,緊接著,各種倒吸聲響起。
『兩個大宗師?』
『十八個宗師境...』
『不對,他們的紫府境更多了...』
『四隻隊伍中竟然沒有一個是先天境以下的?』
『這...這....』
眾多神識停止了交流,他們此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一年前的天罰司,還只是大貓一兩隻,剩下的連門面都撐不起來!
突然,有一道神識笑了笑!
『嘿嘿!穹王不是一直卡著人家資源不給嗎?』
『現在看來,天罰司好像不需要朝廷的資源也能發展起來...』
這句話的殺傷力,震動了此刻關注天罰的所有勢力!
穹王府內,突然『嘭』的聲音響起!
「該死的,本王今日又成了別人的笑話了...」
「仁王,你真的該死啊!」
周圍的這些下屬們,此刻也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引起穹王的注意。
「說啊,你們都是啞巴了?」
「當初不是你們說的嗎,只要斷了他天罰司的資源供給,就能限制他們發展嗎!」
此時,穹王自己都不願意承認,他對那位皇弟產生了一絲恐懼!
之前的各方打壓,沒有起到作用不說,反而讓他的名氣傳遍朝野。
而自己的釜底抽薪也沒能斷了天罰司的路!
那麼,現在還有什麼規則內的手段,能打壓成氣候的仁王呢!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急匆匆地進來。
「殿下,可靠消息,天罰司這是前往永世昌盛四州,準備收回四州分部的掌控權!」
唰!唰!唰!
這裡的十幾道目光看向來人,眾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這次動靜這麼大。
「殿下,天罰司這次是在找死!」
「四州各級分部,背後站著的可都是各大勢力!」
「沒有人會放手的!」
穹王突然眼神一亮,「傳令給我們的人,讓他們務必要扛住對方的壓力!」
「必要時 ,讓他們亮出本王的身份來!」
「哈哈哈!仁王他急了,只剩下一年多的時間了!」
眾人立刻狂拍馬屁,殿下這個主意好啊,殿下這個主意妙啊!
而此時,皇城各大勢力也都知道了天罰司此次的目的。
就像穹王的屬下說的,沒有人會放手天罰司分部的權力。
不僅僅因為天罰司權力恢復,最主要的是因為這是掌控總部的跳板!
堡壘,往往從內部攻破更容易!
而且四大州本身的地位,也僅次於夏州。
東王:傳本王命令,抗住天罰司的壓力,必要時亮出本王的身份!
...
凌王:對不起了皇兄,這次你可是惹了眾怒了...
...
太子夏臨淵:皇弟啊皇弟,你幹嘛非得掙扎呢...
...
大夏第一太子夏啟明府內,此刻他的諸多幕僚也在討論此事。
「殿下,四州之地的天罰司各分部,絕不能讓天罰司順利收回。」
「否則,我們在四州之地的布局,將會受到重大影響!」
...
「是啊殿下,仁王沒有競爭資格,所以沒有後顧之憂的他,做事根本不留餘地!」
夏啟明聽懂了這些屬下的意思,他當然知道四州之地的重要性。
誰也不敢賭,賭天罰司一旦收回分部的權力後,會不會以此來整頓各地。
「這次我們不參與,本宮也對掌控天罰司沒有興趣!」
好吧,大家一聽這番話,就知道無法改變太子的決定了。
不過想想也是,自家太子根本沒有必要掌控天罰司。
因為他的勢力觸角,不僅紮根朝堂,而且還深深地扎進了軍隊中!
誰叫他的背後母族,乃是大夏第一國公鎮國公府呢!
皇宮中,夏皇目光並沒有看向天罰司的四支隊伍,而是看向仁王府的方向。
眼中帶著一絲探索,以及深深的冷靜!
「你們說,天罰司的實力為何增長的這麼快?」
武稷,路南嶽,韓天野以及都察院院主高瞻,四人此刻也是想不通。
明明穹王都斷了天罰司的資源供給,天罰司為何還有資源招募這麼多修士。
「陛下...或許是那些修士仰慕仁王殿下...」
夏洪武無語地看了一眼路南嶽,「路公公,你這是侮辱在場眾人的智商嗎?」
咳咳!路公公連忙低頭不語。
「有意思,朕如今越發期待他的表現了!」
「我們就安靜地看著事態發展吧,來人!」
「傳令給各州州牧,府主,郡守,城主以及駐軍主將,他們不得參與這件事情。」
「違者免職罷官!」
下方的四人悄悄對視一眼,心中都清楚這是陛下又故意拉偏架了!
要知道,四州之地的不少官員,都被各大皇子們拉攏過去了。
...
昌州州城的傳送陣這裡,突然一道道身影從中飛了出來。
周圍的人瞬間瞳孔緊縮,『天...罰...司』!
在周圍人看來,天罰司的人氣勢太駭人了!
這些人身穿黑金色盔甲,胸前繡著『天罰司』三個金色大字,身披黑色金邊大氅,手按腰間的佩刀,屹立在傳送陣之前!
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在天罰司眾人面前。
「慕兄,別來無恙。」昌州州牧嚴叢雲神情複雜的看著前方的慕文翰!
「嚴州牧客氣了。」慕文翰的語氣中,充滿了淡淡的疏離感!
嚴叢雲深吸一口氣,「慕兄,真要不顧一切嗎?」
慕文翰眼中閃過一絲回憶,隨即冷聲道:
「嚴大人,你想要阻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