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鬥,除了天罰司收回四州權柄外,最引人注意的,就是天罰司的裝備了。
十八件法器的亮相,以及數千件符器的出現。
明眼人都知道,以天罰司目前的底蘊,根本無法拿出這些東西來。
那麼,這些東西究竟是怎麼來的?
一些人,則是把目光看向仁王府的方向...
世間不缺聰明人,他們雖然沒有證據,但是能猜得到,這些裝備大概率和仁王有關。
只是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仁王憑什麼會有這麼多的裝備!
政務殿中,韓天野低頭道。
「陛下,目前還沒有調查清楚這些裝備的來歷!」
夏洪武看向另一邊的武稷!
「那麼東廠有沒有消息?」
武稷同樣低頭,「還請陛下責罰,臣目前也沒有調查到來歷!」
夏洪武就這樣看著兩個屬下。
「呵呵!朕的左膀右臂情報機構,竟然都沒能調查到!」
「你們越發的腐朽了!」
唰,唰!!
倆人幾乎同時躬身行大禮,聲音有些顫抖。
「還請陛下責罰,我等有負隆恩!」
...
「哎...算了,都起來吧!」
夏洪武聲音中有些疲憊,兩大情報機構的腐朽,不是上層的不作為。
而是從中層開始往下,內部之人墮落了!
畢竟在這個和平年代,又是有修為在身壽元又多。
東廠和錦衣衛內部的換血幾乎停滯了!
除非像現在的天罰司一樣,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
不過要想動這兩個機構,牽扯的利益之複雜,遠不是現在的天罰司能比的。
即便是夏皇,都不敢輕易的去改革這兩個機構。
這裡的眾人心中都清楚,那些裝備和法器,大概率和仁王有關。
可是誰也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不過即便找到了又能如何!
大夏又沒有禁止百姓不能用法寶!
...
如今聰明的勢力已經清楚了,想要染指天罰司的可能幾乎沒有了。
不管是眾多皇子,還是其他的勢力都明白這一點。
這次事件,眾多皇子中,除了穹王的臉丟的最大。
所以,其他皇子與穹王一對比,嘿,瞬間覺得自己沒有那麼生氣了。
「不就是失去了染指天罰司的機會嗎,本身也就抱著試試看的態度。」
「倒是這次八皇兄可是丟盡臉面了!」
恆王府內,夏恆空不在乎的說著,他一貫囂張霸道,不過這次竟然沒有對仁王起不爽之心。
這讓下方的眾人著實想不通!
「你們記住了,給仁王找麻煩乃是隨手而為!」
「我們主要的目標,可是讓我最終繼承皇位!」
「這次老八丟臉了,他肯定會選擇報復仁王的,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趁他把精力放在仁王身上,我們趁機拿下他的棋子,削弱他的勢力。」
「他可是壓在本王頭上幾十年了!」
下方眾人一聽,立刻就來了精神。
他們這些人是幹什麼的,不就是替殿下出謀劃策的嗎。
「殿下明智,與其跟著一起針對仁王,不如趁機打壓其他人。」
「屬下有個想法,我們這次利用天罰司,趁機拿下穹王太府寺的勢力!」
....
不提外界對於四州事件的議論,回到天罰司的慕文翰,第二天就登門仁王府。
「殿下,我這次是來請令的。」
「我準備一鼓作氣,趁此機會收回更多的分部權柄!」
夏昭炎頓時拍手,「剛好本王也有這個想法。」
「聽說不少地方的司主都辭職了,這不是現成的撿便宜嗎。」
...
「沒錯,所以我打算派遣剩下的十四個司主,分別前往十四個州上任。」
慕文翰心裡清楚,那十八個司主,以及總部中的那數千司衛們,都不是自己能調動的。
沒有殿下的指令,恐怕是當今陛下也難以調動他們。
「好,你拿著本王的令牌,立刻調動剩下的府主前往地方!」
「這次就不派遣司衛跟隨了,總部不能沒有司衛執行任務!」
慕文翰起身接過夏昭炎的令牌,臨走時夏昭炎突然吩咐了一句。
「記住,隨時和他們保持聯繫。」
「如若需要支援,還需要你親自動身前往支援!」
...
「明白,我會隨時關注他們的行動!」
...
誰也沒想到,天罰司竟然會再次選擇出動。
十四個宗師境,帶著一百四十個紫府境,通過不同的傳送陣消失在皇城。
『不會吧,天罰司又要清理分部了?』
『沒錯,看樣子的確是再次清理分部去了!』
『呵呵,又要有人倒霉了...』
『仁王還真是迫不及待...』
徐州天罰司分部內,司主王墨今天老感覺心神不寧。
「司主,總部真的會同意我們繼續坐鎮這個分部嗎?」
...
「放心,總部不可能把所有分部都清理一遍的。」
「再說了,本司主已經給總部上奏,打算棄暗投明了,難道總部還能不給我這個機會!」
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心中總有一股淡淡的危機感。
「司主英明,大家都知道總部人手短缺。」
「這個時候誰主動投靠,誰就能保住如今的位置。」
王墨臉上帶著盡在把握中的神情,不是他不想放棄這個位置,主要是家族早就綁在了這個分部了。
失去了這個位置,他身後的家族將瞬間失去海量的資源。
最要命的是,將會失去來自皇城的支持。
所以,不管如何,他都要拼一把,只要明面上向總部低頭,或許真的能保住這個位置。
突然,外面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
「徐州分部司主王墨出來!」
...
『大膽!』
『狂妄!』
『竟敢稱呼司主大名...』
眾人罵罵咧咧的沖了出來,瞬間就被空中的身影吸引了。
只見十一道身影屹立空中,身穿黑色的鎧甲,身披鑲著金邊的黑色大氅。
頓時,這些人的話音仿佛被卡住了!
「你就是這裡的司主王墨?」地察星李雲看向王墨,一雙眼睛中沒有絲毫的感情色彩。
這時,王墨心中那股危機感瞬間爆發了。
在這一剎那間,他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只見王墨躬身行禮,隨後抬頭看向天空說道。
「這位大人,本人的確是王墨!」
「但不是這裡的司主,不對,應該是前司主!」
「因為我已經自己把自己罷免了,此時就是在等待總部大人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