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村的人,大多沒有父親,這一點王野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擁有趙家血脈的人,大多都活不過三十歲。
可是,這些人的母親,可不是擁有趙家血脈的人,為什麼也很少見。
他這話一出,趙婉儀和趙飛揚的臉色全都發生了變化。
「這個問題,不能回答嗎?」王野看著趙婉儀問道。
「唉!」
「不是不能回答,而是這個問題會牽扯出趙家村的一些比較陰暗面的事情。」趙婉儀嘆了一口氣說道。
一些事情若是顯得不正常的時候,肯定是有某種不為人知的隱情。
要是別人問起,趙婉儀肯定不會說。
但是王野問了,沒必要隱瞞。
「趙家血脈的事情,你知道,基本都活不過三十歲。」
「所以在很早之前,趙家的先祖就留下了祖訓,要儘可能的增加人口。」
「因此,趙家的弟子,無論是男子,還是女子,成年之後,主要有兩個目標。」
「第一,想辦法解決趙家的遺傳疾病。」
「第二,若是對趙家的遺傳疾病沒有頭緒的話,那就要儘可能多的生孩子。」
「男子的話,每一個人都會有一些啟動資金,讓他們娶妻生子。」
「或者未婚先孕也可以。」
「生下孩子,幾年之後,父親死去之後,母親願意留在趙家村,那就留。」
「若是不願意,趙家村會給予一筆補償,放她們離開,但是孩子必須得留下。」
「這些孩子趙家村會集中養育,教育。」
「成年的女子,同樣允許她們未婚生子,或者去父留子。」
「當然,若是想要結婚,也是可以的。」
「生育期間,趙家村會全權照顧。」趙婉儀講述道。
聽到這些話,王野陷入了沉默。
他無法評說,趙家村的這些人做的是對的,還是錯的。
趙家村能一直存在至今,靠的就是這種方法。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命運,也有不同的選擇。
不能因為他們的做法和自己認知不一樣,就否定他們。
畢竟,他們這樣做,並沒有違法,所以趙家村眾人的身上都沒有罪惡。
這也是為什麼,趙婉儀就如此輕易接受成為王野的小老婆。
她連趙家村的這些事情都能習以為常,做小老婆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是不是覺得我們趙家村的人,為了苟活,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趙婉儀看著王野問道。
說實話,以前的時候,她不在乎別人的評價。
但是現在,她生怕王野對她產生不好的印象。
這個或許就是愛情!
「你們只是想活著,而且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沒什麼錯。」王野對此並不在意。
他從小生活在山上,對於世俗的道德法律,更加的不在意。
趙家村的這些行為對於王野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在他看來,只要不是產生罪惡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很快的,王野就和趙婉儀回到了趙家村。
「飛揚,那會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像地震一樣?」看到三人回來,有人忍不住問道。
「是這樣的,你們是沒看到……」趙飛揚將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一幕,繪聲繪色的講述了一下。
只是,聽他說完的那些人,臉色都顯得很怪異,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
「你們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說的都是真的。」趙飛揚非常誠懇的說道。
「你看我們像那種很好騙的小孩嗎?」
「還一跳幾十米高,還兩米多高的狼人,你咋不說,你剛才去看了一部電影呢?」趙家村裡的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對於趙飛揚的話,他們是一點都不相信,這已經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這傢伙那會吸了有毒氣體,產生了幻覺,把自己的幻覺,當成是真的發生的事情了。」
「你們不用擔心,我已經治好了。」王野這時候上前說道。
聽到他這話,趙家村的人恍然大悟。
他們就說呢,趙飛揚盡說一些天方夜譚的事情。
如果是誤吸了毒氣,產生了幻覺,那就能解釋得通了。
「這幻覺還挺好玩的,跟看了一部大片一樣。」有人笑著說道。
他也很想試試,產生幻覺究竟是什麼感覺。
王野說完之後,就和趙婉儀離開了。
趙飛揚見狀,急忙追了上去。
「姑父,我那會看到的不是幻覺,就是真的。」
「婉儀姑姑,你也看到了對吧?」趙飛揚看著趙婉儀,尋求認同。
「飛揚,今天給你上一課,有時候啊,即使是說真話,也是沒有人相信的。」趙婉儀說了一句,就牽著王野離開了。
只留下趙飛揚呆愣在原地,一臉的懷疑人生。
原來說真話,也沒人相信嗎?
當王野和趙婉儀走進之前王野睡覺的那個屋子時,突然從旁邊竄出來了兩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
「姐夫,你可算回來了,我們等你好久了。」其中一個女孩說道。
「你們找我什麼事?」王野問道。
聽到他這麼問,剛才還一臉急不可耐的兩人,突然不好意思了起來。
「姐夫,是這樣的,就是吧,我們兩個馬上十八歲了,可是某些部位還沒有發育。」
「姐夫你的醫術這麼高,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們兩個也變成像婉儀堂姐一樣雄偉壯觀?」女孩說話的時候,指了指趙婉儀的絕世兇器。
看到她的動作,王野將目光看向了說話之人的機場。
毫不誇張,一覽無餘的平,和男人沒什麼區別。
也難怪她們兩個會來找王野,想必過去沒少被人嘲笑,產生了自卑。
「一百萬!」王野淡淡的說道。
增加兇器的藥方,他給過司青禾,就收了一百萬。
他現在說的這個價格,非常公道。
「額……姐夫,我們沒錢。」
「堂姐,你就讓姐夫幫幫我們吧。」自卑女孩看著趙婉儀說道。
趙家的公司給趙家村村民的錢,只是保障了他們基本的生活費,她們根本拿不出一百萬。
「老公,你就幫幫她們吧,她們也挺不容易的。」趙婉儀挽著王野的胳膊,輕輕搖晃著。
王野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趙婉儀居然用自己的兇器攻擊他的胳膊。
這種攻擊對於身體沒有多大的傷害,但是對於意志是一種巨大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