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名藥店代表將箱子放到地上後,便紛紛重新落座。
話事人中,領頭的那位姓趙,叫趙崇喜。
他此刻正端著酒杯,滿臉紅光地站起身來,向陳野舉杯。
「陳總,能與滬上集團合作,是我們的榮幸,您和馬經理這些天辛苦了,來,這第一杯,我代表我這邊的所有店鋪,敬您和馬經理!」
陳野微微一笑,端起面前的茶杯,站起身來:
「趙老闆客氣了,大家都是為了把事情做好,我只是盡職盡責,但我和馬經理明天一早要回上海,所以這杯我們以茶代酒,切勿見怪,感謝!」
說罷,他仰頭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既沒有半分失禮,也沒有拿捏架子的味道。
馬青也以茶代酒喝下一杯。
趙崇喜見狀,哈哈大笑起來,「好!陳總豪氣,馬經理爽快,你們以茶代酒,也是一樣的誠意,我們幹了!」
一圈人紛紛舉杯,氣氛瞬間熱絡起來。
接下來,幾乎每隔一兩分鐘,就有人站起來向陳野和馬青敬酒。
有的說仰慕已久,有的說合作愉快,有的說希望長期往來,花樣百出。
但萬變不離其宗,都是為了巴結陳野,想著以後合作能更加順利一些。
陳野一一回應,杯杯以茶代酒。
馬青坐在一旁,偶爾也與眾人喝上一杯。
全程她不斷的扶眼鏡,仿佛不太適應今晚這副眼鏡。
宴會一直持續到九點多,菜餚一道道上來,都是本地最頂級的食材,燕窩、海參、鮑魚,一道比一道名貴。
陳野吃得不多,但每道菜都動了筷子,以示對東道主的尊重。
宴會的氣氛熱烈而融洽,觥籌交錯間,酒香瀰漫在整個包廂。
酒過三巡,服務員端上來一道極為罕見的珍品藥膳湯。
濃香撲鼻,據說是用數種名貴長白山參鹿茸熬製。
馬青起身替陳野盛了一碗,將湯端到陳野面前,體貼道:「陳總,喝一點吧,大補的。」
陳野已經吃不下喝不下了,但盛情難卻,象徵性的又喝了一小碗。
這場宴席,一直持續到夜裡十點多才宣告結束。
至於那幾個裝著鈔票的所謂「特產箱」,陳野自始至終未置一詞,離開包廂時更是碰都沒碰一下。
... ...
夜晚,陳野與馬青打車回酒店。
車窗外霓虹閃爍,車子在夜色中平穩行駛。
剛上車不久,陳野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起初只是一陣輕微的眩暈,太陽穴隱隱跳動。
他閉上眼揉了揉眉心,只當是今晚應酬太久,精神有些疲憊。
然而不過短短五分鐘,一股莫名的暖流突然從小腹深處悄然升起,宛如一道細小的火苗,迅速脈蔓延開來,流遍全身。
那股熱意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燥動,讓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了幾分。
他伸手撫在胸前,企圖壓制那股躁動。
坐在他身旁的馬青轉過頭來,關切地問道:「陳總,您沒事吧?是不是剛才那藥膳湯喝得有點急了?」
「沒事!」陳野側過臉看向馬青。
今晚的馬青穿著一身修身的藏青色套裙,緊繃的布料勾勒出女性柔和的線條,陳野的目光落在上面,心中竟莫名其妙地竄起一股強烈的衝動,甚至有一種想要伸手撕開那層布料、狠狠揉碎她的原始欲望。
「怎麼回事?」
陳野心頭猛地一跳。
這些天和馬青在一起,對她沒有半點非分之想,怎麼眼下對她產生了男女欲望?
他迅速將視線移開,轉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難道是那碗藥膳湯太補了?
年輕火氣大,補過頭了?
陳野深吸了一口氣,暗暗調動呼吸,試圖壓制住那股亂竄的熱流。
但越是壓制,體內那股邪火反而越燒越旺,小腹處的灼熱感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不斷撞擊著他的理智防線。
所幸,酒店並不遠。
車子很快便駛入了酒店的停車場。
兩人下了車,禮貌地道了別,各自坐電梯回房間。
走出電梯的那幾步路,陳野幾乎是憑著本能在邁步。
他腦子裡有些昏昏沉沉,眼前似乎有些重影,一種極為原始的男女衝動,在腦海里不斷翻滾... ...
不對!!
陳野猛地在心裡驚醒!
這種感覺,他以前遇到過。
那一次,是和劉碧水去松江見客戶。
他和劉碧水喝下了對方在水裡投下的春藥... ...
是藥!
有人在今晚的飯菜或者湯裡面,下了藥。
陳野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回想今晚,他一時也沒什麼頭緒。
「不行... ...我必須回房間,馬上沖個冷水澡。」陳野在心底默念。
他頭重腳輕的來到房門前,刷卡進門。
然而,就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郁魅惑的幽香撲面而來。
陳野猛然抬頭,看向房間裡面。
正對著房門的大床上,竟坐著一名絕色性感美女!!
那女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容貌生得極其嬌艷。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吊帶真絲睡裙,幾乎是透明狀態,清晰的顯現出裡面的情趣丁字兩件套。
雪白的弧度在輕紗之下呼之欲出,深邃的事業線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盪人心魄。
她的身材極好,腰肢細得像是能被人一把握住,卻在該豐滿的地方極為豐滿。
長發散落在肩頭,隨著她微微一動,便如瀑布一般輕輕晃動,將那種嫵媚襯托得更加入骨三分。
「你是誰,怎麼在我房間?」陳野驚愕問女人。
女人沒回答,而是笑盈盈的站起身,朝陳野走了過來。
她走動之間,薄薄的真絲睡裙貼在身上,將那挺翹飽滿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陳野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巨響,原本就在體內瘋狂肆虐的邪火,在這一刻徹底引爆!
他的雙眼瞬間布滿血絲,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風箱一般。
「你是誰?想幹什麼?」陳野壓制衝動再次問道。
「陳總,別著急嘛!」
女人沒有正面回答,卻如藤蔓般纏了上來。
她兩隻柔軟無骨的溫潤玉手,輕輕搭在陳野的胸膛上。
指尖隔著襯衫緩緩滑動,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戰慄。
女人整個身體,近乎毫無保留地貼進了陳野懷中,胸前驚人的柔軟,直接擠壓在陳野堅硬的胸肌上。
她仰起那張精緻妖艷的小臉,紅唇微啟,溫熱如蘭的氣息直接吐在陳野的脖頸處。
「陳總身上好熱啊... ...是不是需要有人幫您降降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