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酒店,為了安撫熱芭的情緒,鄧哲可太賣力了,他偷偷地把白子畫和花千骨的戲服帶了回去。
熱芭洗好澡出來,一眼就看到床上的兩套衣服,愣了兩秒鐘,隨即露出了小骨的可愛表情:「師尊,您要不要先去沐浴?」
「嗯。」鄧哲站起身甩了一下不存在的衣袖,表情正經:「為師去去就來。」
等鄧哲穿著白子畫的戲服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熱芭已經換上了花千骨的戲服,側臥在床上,裙擺下的大長腿若隱若現。
她臉上還畫上了淡淡的妝容,楚楚可憐地看著鄧哲,聲音輕柔發顫:「請……請師尊憐惜~~~!」
「嘶~~!」鄧哲再也裝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氣跳上了床:「小骨,師尊來了!」
夏日的橫店天氣說變就變,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颳起了風,嗚嗚嗯嗯的吹著。
嘩啦啦的雨水打在了陽台上,發出了啪啪的聲音,陽台上掛著的兩件白色衣服被風吹得纏繞在一起,濕漉漉滴著水。
至於房間裡,鄧哲教完通行卡的事情,相信大家都不愛看,我就留著自己看了……
第二天,熱芭神氣清爽地醒來,完全沒有昨天入戲太深的狀態。兩口子你儂我儂的吃著文文她們帶進來的早餐。
莊莊拉了拉文文,好學地小聲問道:「文文,熱芭姐怎麼這麼快就想通了?昨天蔫成那樣,一晚上就好了?」
文文一臉瞭然:「不是熱芭姐想通了,而是被通了!哲哥的疏通工作做得太好了。」
莊莊呆萌地眨了眨眼睛,嘴角慢慢地壓不住了。雖然她還沒找到男朋友,但通過這段時間文文的教學,明白了太多太多。
好在鄧哲並不知道這些,要不然會在心裡默默地為莊莊未來男朋友默哀三秒鐘,姿勢齊全的雛鳥起飛的時候可太可怕了。
吃完早飯兩人剛走進化妝間,就聽到服裝師在那邊大喊:「哪個王八蛋偷走了男主和女主的服裝?那定製的衣服你們能穿出那感覺嗎?」
熱芭臉色一紅,伸手擰了一下鄧哲腰間的軟肉,嬌嗔道:「都怪你!這要是讓人知道了,我還活不活了?」
「怕什麼?」鄧哲握住她的手,湊到她耳邊:「那衣服我早上洗了,現在掛陽台上曬著呢,沒人看得到。」
說完他又換成一臉壞笑:「回頭我們再搞一套妖神的衣服回去吧,那個更好看!」
「去你的!沒皮沒臉!」
橫店的戲份已經進入了尾聲,全部進入了收尾階段,花少團的人也陸陸續續先行前往廣西拍攝去了。
九月九號,橫店的全部戲份完成,第二天鄧哲和熱芭也飛往了廣西崇左。
劇組酒店安排在了秘境麗世度假村,這裡離取景地也近,這裡山水環繞,環境確實相當不錯。
鄧哲兩口子剛剛放好行李,門鈴就響了起來,鄧哲挑了挑眉,誰這麼會挑時間?
他走過去打開了門,門外站著的是胡先序和王安雨兩貨,背上還背著兩個黑色長包。
胡先序一臉興奮的說道:「大哥,釣魚去啊!這麼好的水域,不來幾杆?」
聽到這話,正在燒水的熱芭立刻跑了出來:「我也去,我也去!釣魚什麼的我最厲害了。」
鄧哲拉住就要往外沖的熱芭:「你給我等一會,外面多大太陽?去準備好防曬再出門,我可不想小骨變成小黑!」
「略略略~~!」熱芭朝他吐了吐舌頭,轉身跑回房間防曬去了。
鄧哲搖了搖頭,側開身說道:「你們先進來等一會,我也去換個衣服。」
十分鐘後,熱芭和鄧哲穿好了防曬紗衣,戴著情侶款太陽帽,黑色的靴子踩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聲音。
鄧哲把墨鏡往眼睛上一戴,大手一揮:「走吧,釣魚佬們!!」
「gogogo!出發咯!!」熱芭興奮地揮舞著小拳頭。
四人來到樓下的時候,度假村的電瓶車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車上還放著一些釣箱遮陽傘之類的東西。
司機是個本地大叔,黝黑的臉上笑得很開心:「幾位老師要去哪兒釣?我知道幾個好地方,魚多!」
胡先序立刻來了興趣:「大叔您給推薦推薦,要那種能釣大魚的!越大越好!」
「明仕河邊上有個老碼頭,那兒水深,經常有鲶魚、羅非魚出沒,」大叔一邊開車一邊說,「要是想釣大的,得往上遊走,那邊有個深潭,聽說有人釣到過二十斤的大黑魚。」
「我靠!」王安雨直接驚呼了出來:「二十斤的大黑魚,那得有一米了,會吃人了吧!」
熱芭想像了一下,用手比劃著名:「這麼大?這麼大?」
鄧哲笑著握住她的手:「別比劃了,釣到再說。」
電瓶車沿著蜿蜒的山路行駛,兩旁奇峰聳立,碧水環繞,宛如仙境。
熱芭靠在鄧哲肩上,看著窗外的景色,忍不住感嘆:「這裡好美啊,跟畫裡一樣。」
鄧哲笑著解釋:「《花千骨》之所以選這裡取景,就是因為這裡的山水有仙氣。」
半個小時後,電瓶車停到了一個潭水旁邊,司機師傅轉身說道:「到了,這裡就是那個深潭。」
他指了指邊上的釣台:「幾位老師在釣台釣魚,別去旁邊的野地,太危險了。」
「沒問題,」胡先序做了個OK的手勢,跳下了車:「師傅放心,我們也怕死的。」
王安雨也興奮地跟了下去,兩人動作麻利地支起釣具。胡先序帶的是一套專業路亞竿,王安雨則是傳統手竿,背包里還裝著各種自製餌料。
鄧哲和熱芭慢悠悠地跟了過去,也不急著釣魚,先把遮陽傘固定好。
鄧哲看向熱芭:「你是要用手竿還是路亞?」
「就用上次那個鐵片,那個我用著順手!」熱芭哪裡知道什麼手竿路亞,只記得上次是用鐵片釣到的魚。
鄧哲笑著搖頭,拿出一根路亞竿,裝上了魚餌遞給熱芭,從身後抱住她:「雖然同樣是路亞,但海水和淡水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他握著熱芭的手,繼續教學:「同樣是用假餌引魚,但淡水釣節奏要慢一些……」
鄧哲一點點教著,往遠處水草邊拋出去一桿,「慢慢拖,成點抽的狀態……」
他話還沒說完,水面「嘩啦」一聲,一道銀白色身影咬著假餌躍出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