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逐漸升高,水面波光粼粼,偶爾有小魚跳出水面,像是在嘲笑岸上兩個望眼欲穿的釣魚佬。
王冕盯著浮漂,喃喃自語:「這不科學啊……昨天明明那麼大的翹嘴……」
李榮昊收起竿,重新檢查線組:「可能是天氣問題,今天有點悶,魚可能不開口。」
「那昨天為什麼哲哥他們就能釣到?」王冕不甘心,「而且熱芭姐還釣到兩次!」
李榮昊想了想,認真道:「可能是……運氣?」
王冕:「……」
直播間已經笑瘋了:
【冕子哥的臉被打得啪啪響】
【空軍預備役!】
【昨天是魚找熱芭,今天是魚躲你們】
【果然釣魚靠的是玄學】
王冕一咬牙,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小瓶子,神秘兮兮地說:「榮昊老師,這是我托人搞來的秘制小藥,據說對翹嘴有奇效!」
李榮昊好奇地湊過來:「什麼成分?」
「獨家配方,不能透露。」王冕擠了幾滴在假餌上,信心滿滿地再次拋竿。
五分鐘後,竿尖終於抖了一下!
「來了來了!」王冕激動地大喊,猛地揚竿!
手感沉重!
「是大貨!」王冕興奮得臉都紅了,「榮昊老師快拿抄網!」
李榮昊立刻拿起抄網,兩人嚴陣以待。
王冕小心翼翼地收線,水下的魚掙扎力度不小,線輪嗒嗒作響。他屏住呼吸,一點點把魚往岸邊拉。
三分鐘後,魚終於露出了水面。
是一條……大約十厘米長的小羅非。
王冕:「……」
李榮昊:「……」
直播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就是秘制小藥的效果?】
【羅非魚: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這可能是今天唯一的收穫了】
王冕垂頭喪氣地把小羅非摘下來,扔回水裡:「好歹也算上魚了……不算空軍!」
李榮昊拍拍他的肩膀:「繼續吧,還有時間。」
兩人重整旗鼓,繼續戰鬥。
然而現實很殘酷。整個上午,他們只釣到三條小羅非和兩條小鯽魚,最大的也不過巴掌大。別說米翹了,連條像樣的魚都沒見著。
中午十二點,烈日當空。王冕癱在摺疊椅上,生無可戀:「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李榮昊也嘆了口氣:「看來我們和這個釣點八字不合。」
就在這時,一輛電瓶車沿著山路開了過來,停在潭邊。從車上下來的正是鄧哲和熱芭。
「喲,還在釣呢?」鄧哲笑著走過來,「戰況如何?」
王冕哭喪著臉:「哲哥……我們可能被這個潭針對了……」
熱芭好奇地湊到李榮昊的魚護邊看了看,忍不住笑出聲:「噗……就這麼幾條?」
李榮昊難得有些不好意思:「老闆娘,給我們留點面子……」
「行了,先吃飯吧!」鄧哲把手裡的袋子遞給他們:「從直播間看你們一直沒吃飯,熱芭非要給你們送來。」
熱芭已經迫不及待了,奪過王冕手裡的魚竿:「冕子,你去吃飯,我來釣一會。」
「那好吧。」王冕確實也累了,主要是心累,不上魚太痛苦了。
鄧哲無奈地走到熱芭身邊:「你只能釣一會,兩點鐘有你的戲,我們一點就要回去。」
熱芭撅起嘴:「那你趕緊閃開,別耽誤我釣魚。」
直播間都瘋了:
【哈哈哈!讓你帶女朋友釣魚,現在好了吧!】
【芭芭是真的!!這是進化成釣魚佬了!】
【鄧哲:我能怎麼辦?自己女朋友,只能寵著咯。】
鄧哲看著熱芭那副「魚竿在手,天下我有」的架勢,無奈地笑了笑,退到一旁遮陽傘下。
李榮昊和王冕已經開始吃飯了,菜是酒店打包帶來的,簡單的三葷兩素,但對餓了一上午的兩位釣魚佬來說,已是人間美味。
王冕一邊扒飯,一邊眼睛還盯著熱芭那邊,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哲哥,你說熱芭姐今天能開張不?」
鄧哲喝了口水,看向水邊的身影。熱芭正有模有樣地甩竿、收線、輕抽,十分專注。
陽光灑在她身上,防曬紗衣下隱約可見優美的曲線,帽檐下的小臉寫滿認真。
「不好說,」鄧哲笑道,「釣魚這事,七分運氣,三分技術。昨天她運氣爆棚,今天嘛……」
話音未落,只見熱芭手中的魚竿猛地一彎!
「哇!來啦來啦!」熱芭驚呼一聲,雙手立刻握緊魚竿,身體後仰,與水中傳來的巨大拉力對抗。
鄧哲放下水瓶,幾步衝過去,從背後穩住她:「別慌!站穩,弓住竿!」
線輪再次發出「嗒嗒」的泄力聲,魚線被扯得筆直,水面下顯然是個大傢伙,左衝右突,力道比昨天的翹嘴似乎還要生猛!
「我的天!熱芭姐你這是開了光了吧?!」王冕飯盒都差點扔了,舉著手機就沖了過來直播。
李榮昊也目瞪口呆:「這……這潭裡的魚是不是就等著老闆娘來釣?」
直播間彈幕瞬間爆炸:
【?????】
【玄學!絕對是玄學!】
【芭芭是魚神轉世吧?】
【冕子和榮昊釣一上午不如熱芭一甩鉤!】
足足搏鬥了將近二十分鐘,魚的體力才明顯下降。熱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當魚影終於浮出水面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一條通體金紅、鱗片在陽光下閃耀著金屬光澤的巨大鯉魚!體長目測超過一米,肥碩的身軀扭動間充滿力量感。
【我天,米級大鯉魚,這是什麼神仙釣點?】
【鯉魚王!!這再過幾年都要化龍了吧!】
【羨慕的我籃子都疼了,好像知道這裡是哪裡啊!】
「錦鯉?!不對,是野生大鯉魚!」李榮昊驚呼,「這顏色……太漂亮了!絕對是潭裡的老魚王!」
鄧哲用抄網小心地將魚撈起。鯉魚在網中奮力擺動,尾巴拍打出響亮的水花。
熱芭蹲下身,輕輕觸摸它光滑的鱗片,臉上滿是驚喜:「好漂亮啊……它會不會是這裡的鯉魚王?」
「很有可能,」鄧哲掂量了一下,「估計得有四五十斤。這種野生大鯉魚,可遇不可求。」
王冕湊過來,羨慕得眼睛發綠:「熱芭姐,你這運氣……分我一點行不行?我要求不高,釣條兩三斤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