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聽完頭皮發麻,這男人居然背著她,搞貓毛檢測!
【完了完了!我老底被掀了!
寶,他好可怕,他根本不是人!】
系統貓瘋狂亂竄。
姜梨按住跳腳的貓,硬著頭皮迎上他的目光。
「它很特殊,它其實是一個能量體。」
姜梨抓住他的襯衫袖口。
「等我們這一生過完,它可以把我們綁在一起。
去下一次生命里重新開始,而且,我可以保留記憶去找你。」
裴時珩眼眸緊緊盯住她。
那目光里有著審視,也有著極其渴望的瘋狂。
「當真?」
他嗓音發啞。
「當真。」
姜梨直視他。
「我會去找你,裴時珩你願意跟我綁定嗎?」
【寶!你確定要用唯一伴侶名額嗎?】
系統在腦子裡跳出來,機械音變得格外嚴肅。
【這個名額只要給出去,以後換世界也只能綁定他一個人了!】
姜梨在意識里回答。
【我確定,統子,我只是怕,會像第一個世界那樣失敗。
沈厭死的時候,你根本沒來得及收取他的靈魂。】
【放心吧寶!】
系統拍著胸脯保證。
【沈厭那次是意外,他的真實身份有問題才會脫離系統掌控。】
【這次包在統子身上,只要裴時珩自願,
等他斷氣,我立馬收取靈魂,當場綁定!絕對跑不了!】
有了系統打包票,姜梨鬆了一口氣。
裴時珩用力回抱她。
男人的手臂鐵鉗一樣箍著她的腰肢,恨不得把她揉進骨血里。
他把頭埋在姜梨頸窩,呼吸急促灼熱。
「寶寶,我願意。」
「如果有下一世,你一定要早點來找我。」
他貼著她的耳側,一遍又一遍確認。
「如果下一世,我沒有記憶了怎麼辦?」
姜梨摸著他軟軟的栗色短髮:「那就換我來追你。」
「如果我認不出你,變得不好,脾氣很差呢?
你不要我了怎麼辦?」
「不行,你不能不要我。」
他聲音低啞,像個拿到絕世珍寶卻怕被搶走的人。
「那我就把你調教成現在這樣。」
姜梨親親他的側臉。
「你這輩子下輩子都跑不掉的。」
裴時珩紅著眼抬起頭。
「你發誓。」
他緊緊盯著她。
「你發誓一定會來找我。」
掌控千億集團的太子爺,用最委屈最破碎的語調求她。
姜梨心軟得一塌糊塗。
「我發誓,生生世世只找你一個。」
裴時珩就這樣盯著她看了一會。
他忽然冷笑了一聲。
這一聲笑聽得姜梨從腳底竄上涼意。
裴時珩把她抱起,直接放在書桌邊緣。
他大掌順著她的睡裙邊緣,
貼上**的柔嫩肌膚。
他垂著眼睫,看著姜梨柔軟飽滿的紅唇。
「寶寶,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他嗓音低低柔柔的,卻透著危險的味道。
「你以前說,你做過一個很長的夢。」
姜梨心裡叫苦不迭。
糟了,翻舊帳的來了!
「你夢裡的那個人。」
裴時珩湊近她,薄唇貼上她的唇瓣。
「他是不是也讓你這麼保證過?」
姜梨頭皮發麻。
這男人的腦迴路怎麼轉得這麼快!
他是福爾摩斯轉世嗎!
奶牛貓、轉世理論、記憶保留。
他居然一下子,就把所謂的「夢中人」串聯起來了。
這男人的吃醋能力超越了時間維度。
【統子救命!這題怎麼解啊!】
系統在腦子裡瘋狂嗑瓜子。
【寶,自己挖的坑自己填,我只是一隻無辜的小貓咪。】
姜梨在心裡把系統罵了一百遍。
但也知道不能讓他再過度聯想。
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直接z**。
紅唇封住他接下來的質問。
裴時珩僵著身子不張嘴,他拒絕這種敷衍式的安撫。
嫉妒的野草,在他心裡瘋狂生長。
姜梨加重力度,她學著他平時的習慣,
去咬他的唇。
梨花奶甜香氣因為焦急的情緒而變得濃郁。
裴時珩防線崩塌。
他大掌扣緊她的腰肢,反客為主地奪回主動權,
粗重的呼吸交纏,掠奪式的吻帶著懲罰的意味。
桌上的文件被掃落到地毯上,清脆的一聲金屬撞擊響起。
純白襯衫扯落。
男人的肌肉飽滿結實,散發著極具侵略性的熱度。
粗糙的西褲面料貼著姜梨嬌軟的腿側。
他把她放在紅木書桌邊緣,
眼神t得能灼傷人。
「現在是你。」
姜梨氣喘吁吁地,退開一點距離。
「以後也是你,你這是吃哪輩子的飛醋?」
「我連你多看別的男人一眼都受不了。」
裴時珩嗓音低沉暗啞。
「更何況是占據過你的人。」
他單臂,托著她的*,
把她抱起。
「你要,幹嘛?」
姜梨st,
p在他的ys。
「懲罰你。」
裴時珩邁著長腿往主臥走。
「我又沒做錯憑什麼罰我!」
「就罰你剛才多眨了次眼睛。」
裴時珩連懲罰理由,都找得毫無道理可言。
奶牛貓被遺棄在書房裡,不滿地舔了舔爪子。
【……行吧。】
系統嘆氣。
【你們忙,我先去睡了,今晚的狗糧我吃撐了。】
主臥門被踢開。
裴時珩把她放在寬大的雙人床里。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頂端的兩顆扣子。
露出精緻勾人的鎖骨,還有上面姜梨昨天留下的紅痕。
高大的身軀隨之覆了上去。
雪松冷香強勢鋪陳。
四周的空氣全成了他的味道,姜梨無處可逃。
冷硬的搭扣落在地毯上。
「寶寶剛才保證了多少遍?」
裴時珩單手壓制住她的雙手,拉過頭頂。
「三遍吧。」
姜梨結巴。
「很好,今晚就受三次罰。」
他低頭咬在她的頸側。
身嬌體軟的觸感反饋加上雙向感官增幅,兩人同時發出悶哼。
真絲睡裙滑落至腰間,大長腿擠進防線內側。
「說你以後只有我。」
裴時珩停留在by,
el,
這麽t。
「只有你,只有你!」
姜梨被欺負得帶上哭腔。
「乖寶寶。」
裴時珩心滿意足。
他不再克制.....
姜梨被迫仰起頭,承受著他狂熱的掠奪。
雙向感官增幅在這一刻被動觸發,解除......,
傳來.....
讓她連一點反抗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只能化成一攤水,任由他揉捏擺弄。
「阿珩。」
姜梨紅著臉,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輕點嘛。」
裴時珩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
他最受不了她用這種嬌滴滴的聲音喊他,簡直是在要他的命。
「寶寶乖,我會很溫柔的。」
他嘴上哄著,動作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漫長的懲罰直到窗外天邊泛起魚肚白才結束。
第二天中午。
姜梨醒來時,骨頭居然還有點泛酸。
這雙向感官增幅加上男人的瘋勁,昨晚差點要了她的命。
「醒了?」
裴時珩端著托盤走進臥室。
他穿著剪裁利落的白襯衫,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
好像昨晚那頭失去理智的野獸,完全沒了蹤影。
托盤裡放著剛燉好的海鮮粥,和她最愛吃的小籠包。
但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卻帶著吃飽喝足後的饜足與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