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的遮光窗簾緊緊拉著,室內只有幾盞散發著暖光的壁燈。
男人將她壓進那張寬大柔軟的床鋪里,結實的身軀隨即傾覆而上,
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他修長的手指毫不費力地挑開了那件白色禮服。
真絲輕紗順著女孩圓潤的肩頭滑落,大片冷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略帶涼意的空氣中,
卻又很快被男人滾燙的體溫覆蓋。
【嘿嘿嘿,寶,我先溜了!】
腦海里,奶牛貓發出一聲搞怪的尖叫。
姜梨現在連在心裡罵系統的時間都沒有了。
因為江沉硯那帶著薄繭的手掌,已經扣上了她的腰際。
男人呼吸粗重,盯著她的眼神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
「寶寶。」
他啞著嗓子叫她,低頭在她泛著薄紅的鎖骨上印下一個極重的吻。
男人單手撐在姜梨耳側,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
他眼尾逼出濃重的暗紅,胸膛劇烈起伏。
他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姜梨,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寶寶。」
男人的嗓音沙啞,帶著幾分隱忍的顫意。
「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那雙常年握著生殺大權的黑眸里,此刻竟然有一絲微不可察的緊張。
「你真的不怕我?
現在要是後悔,還來得及。」
江沉硯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股狠勁。
「可如果今晚你點了頭,一旦開始,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放過你。」
即便現在那張親子鑑定,已經證明兩人毫無血緣關係,
所有的倫理枷鎖全部粉碎,但他依然需要她最明確的回答。
他怕這一切只是自己強求來的美夢,
怕強行推進會讓她覺得委屈,更怕她明天醒來會後悔會掉眼淚。
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極力克制的隱忍。
這是他最後的理智。
只要她說一個怕字,哪怕他現在就要發瘋,也會硬生生忍回去。
姜梨躺在柔軟的床鋪里,黑色的長髮在純白的枕頭上鋪散開來。
身上的禮服已經被揉亂,半邊肩帶滑落,露出大片冷白細膩的肌膚。
因為那聲壓抑的寶寶,她心口酸軟得發麻。
她看著眼前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
在外面,他是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做事狠厲不留餘地。
可現在,這個男人明明已經箭在弦上,明明連最後一層布料都被指腹挑開了一半。
卻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收起所有的爪牙,生怕嚇到她。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姜梨的心臟像是泡在溫水裡,軟得發脹。
她很清楚自己跨越這麼多世界是為了什麼,更清楚自己早就淪陷在這個男人毫無底線的偏愛里。
姜梨抬起胳膊,直接勾住了男人結實的脖頸。
手腕微微用力,將他拉向自己。
她仰起水霧迷濛的小臉,紅潤的唇瓣貼著男人的側臉,聲音嬌軟卻無比堅定。
「我不後悔。」
她仰起頭,在他的薄唇上親了一下。
「我也一點都不怕你,大哥,我就是想要你呀。」
這句軟軟糯糯的表白,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男人腦子裡緊繃著的那根理智弦,徹徹底底斷裂開來。
江沉硯呼吸重得嚇人,眼底壓抑已久的瘋狂和占有欲再也藏不住。
「姜梨,這可是你自己招我的。」
他嗓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近乎失控的狠厲。
男人再沒有任何顧忌,直接低頭狠狠吻住了那兩片招惹他的水潤嫣紅的唇瓣。
男人像是要把這幾天的嫉妒,自己一個人躲在暗處壓抑的煎熬,全部在這個吻里討回來。
他蠻橫地撬開女孩的唇縫,貪婪地攻城掠地。
姜梨被他親得呼吸不暢,發出一聲嬌軟的嗚咽。
就在這一刻,雙向感官增幅的系統技能自動運轉。
原本就敏感的觸覺被瞬間放大三倍。
江沉硯寬大手掌上的溫度滾燙得嚇人。
他的手順著她盈盈一握的腰線不斷往上。
男人常年握槍留下的粗糙指腹和薄繭,在「身嬌體軟」體質的加持下,
每一次划過姜梨白皙嬌嫩的皮膚,都像是一塊滾燙的烙鐵,留下一片惹眼的紅梅。
「嗚,大哥,燙。」
姜梨無力地推了推男人堅硬的胸膛,聲音染上了濃濃的哭腔。
江沉硯喘著粗氣,薄唇順著她修長的天鵝頸一路往下,在她漂亮的鎖骨上流連忘返。
「寶寶。」江沉硯嗓音嘶啞,黑眸中燒著熊熊烈火。
「你怎麼會這麼嬌氣。」
姜梨嗚咽出聲,眼眶裡蓄滿水汽。
「乖,忍一忍,一會就好。」
江沉硯輕哄著,大手托著她的後背。
男人的大掌滾燙如鐵。
常年握槍留下的粗糙薄繭,順著她柔韌的背脊一路往下滑。
身嬌體軟技能讓她的皮膚敏感度高得嚇人。
所過之處,白嫩的肌膚上立刻泛起一片片招搖的紅痕。
像是在極品羊脂玉上點綴的紅梅。
漂亮得刺眼,更刺激了男人心底那隻被關在籠子裡的惡獸。
姜梨被親得完全喘不上氣,只能發出細碎又撩人的嗚咽聲。
江沉硯根本不捨得放開她。
他的吻順著小姑娘修長的天鵝頸一路向下。
灼熱的呼吸打在敏感的鎖骨上,引來女孩一陣不受控制的戰慄。
「真乖,怎麼這麼軟。」
男人的薄唇貼著她的肌膚,說話間的震動帶起一陣要命的酥麻。
那雙極具侵略性的黑眸緊緊盯著她。
不放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反應。
江沉硯真的在寸寸攻城掠地。
他親吻她的肩膀,貪婪地呼吸著那股沁人心脾的梨花香。
每一個落下的吻,都帶著絕對的掌控與霸道。
「這裡是我的。」
他咬著她的鎖骨,留下一個又一個屬於他的重度標記。
寬厚的大掌托住她纖細的腰肢,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這種被極度珍惜又被極度渴望的矛盾感,讓姜梨半邊身子都軟成了泥。
極高的顏值,加上此刻滿眼的偏執深情。
大饞丫頭哪裡頂得住這種頂級男色的誘惑。
姜梨心跳快得要命,大口喘著氣,
水光瀲灩的眸子全是迷離,徹底放棄了思考。
「唔。」姜梨忍不住溢出甜膩的鼻音。
她渾身軟成一灘水,只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
江沉硯聽著女孩軟糯的聲音,眼底的貪婪越發濃重。
他修長的手指勾住那條帶子。
清脆的彈跳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最後的布料剝落。
那片風景再也沒有遮掩地展現在男人面前。
那觸感軟綿綿的,像剛出爐的白面饅頭,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江沉硯眼眸暗沉到了極點。
他低頭,如同品嘗世上最珍貴的果凍。
薄唇濕潤,泛著誘人的水光,捨不得浪費任何一點甘甜。
姜梨眼眶含淚,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男人的吻根本沒有停下。
他細緻地吻遍她每一寸肌膚,每落下一個吻,都要觀察她的反應。
「寶寶,你好香。」男人含混不清地誇獎著。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嬌嫩的皮膚上。
「真漂亮。」江沉硯眼底全是痴迷與占有。
「你是我的。」
「全身上下,每一處都是我的。」
他是一個巡視領地的暴君,用唇齒給自己的所有物打下深深的烙印。
江沉硯的視線越發往下,最後停在小姑娘平坦雪白的小腹上。
男人眼底燒著火,高大結實的身軀往下退了退,直接單膝跪在床鋪上。
他低下頭,熾熱的呼吸直接灑在了女孩平坦柔嫩的小腹上。
姜梨渾身不受控制地繃緊,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不要,大哥你別看。」
她想到昨天男人荒唐的行為,羞恥得連聲音都在發抖。
小姑娘慌亂地伸出兩隻手去推男人的腦袋。
可她這點力氣,推在男人硬邦邦的肌肉上,簡直就像是在撒嬌。
根本推不動分毫。
江沉硯沒有停下,反而更.......
.......
.......,姜梨整個人......,手指攥著底下的床單。
她眼尾紅得要命,只能無力地揪緊了身下的床單,發出細碎變調的嗚咽。
極致的快樂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寶寶乖,別躲。」
男人抬起頭,薄唇上還泛著誘人的水光。
他那雙眼眸深沉如墨,毫不掩飾自己對這片..的喜愛與占有。
.......製造著,驚心動魄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