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昨晚剛剛經歷過最刺激的戰鬥。
現在還回味無窮呢。
結婚五年,雖然陳平有夫妻生活,但每次蘇夢都好像有些敷衍。
沒有一次像昨天那麼熱烈。
做同樣一件事,兩個人都熱烈回應的感覺,肯定要比一方敷衍應付,要來的舒服一些。
而且,昨晚蘇夢還穿著那身衣服……
感官上的刺激,也是陳平從未體驗過的。
「媽的,難怪蕭磊買那東西呢,感覺確實不一樣。」
陳平微閉雙目,感受著崔瑩的按摩,腦子裡卻回憶著昨晚的事情。
「師父,吃……」
王濤來診室喊陳平吃飯,可一進門,看到崔瑩在給陳平按摩,話沒說完,趕忙又跑了出去。
「師父,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給你們把門關上。」
王濤說著,把診室的門給關上了。
陳平睜開眼,輕聲道:「好了,舒服多了……」
不過當陳平看向崔瑩的時候,發現崔瑩臉很紅,並且一副害羞扭捏的樣子。
陳平有些納悶,只是按個摩而已,並且是崔瑩主動的,怎麼還臉紅了呢?
不過當陳平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竟然反應劇烈,剛剛坐在椅子上,被崔瑩看的一清二楚。
陳平這下尷尬的臉也瞬間紅了。
「吃……吃飯了,我們去吃飯吧。」
陳平說著,拿起白大褂穿在身上,把身體給遮住了。
「嗯。」崔瑩小聲嗯了一聲,然後拿著水杯走出了診室。
兩人來到食堂,其他人早已經坐好了。
「陳醫生,小崔,就等你倆了,你倆幹啥了?見你們不來,我讓王濤去喊了。」
趙院長跟著陳平和崔瑩問道。
崔瑩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低著頭不說話。
陳平卻尷尬一笑,「剛剛聊天,忘了看時間。」
「快坐吧,吃飯!」
趙國勝招了招手。
陳平和崔瑩坐下,然後眾人開始吃飯,王濤時不時的看向陳平和崔瑩。
嘴裡一直憋著笑,不過被陳平瞪了一眼之後,王濤就不敢在看了。
吃到一半,趙國勝放下筷子,嘆了口氣道:「劉梅,這段時間還要辛苦你一個人盯著,李芳估計短時間不能上班。」
「院長,我沒事,一個人能行。」劉梅說道。
「院長,李芳那官司還沒打完?」陳平問道。
「沒有呢,拖了快半個月了,半點進展都沒有。」
「男方就是個無賴,咬死了不肯鬆口,要搶走孩子的撫養權,李芳想要孩子,那就要淨身出戶,還要給他十萬塊錢。」
「你說他自己出軌,現在逼著媳婦淨身出戶,還要媳婦出錢,太不是個東西了。」
趙國勝說著,差點爆了粗口。
陳平聞言微微蹙眉,放下手裡的碗筷:「李芳怎麼不找個律師試試,畢竟她老公出軌,是過錯方?」
「唉,哪有那麼容易。」
趙國勝搖了搖頭,滿臉無奈,「我也勸過她找律師,可現在的律師費太貴了。」
「普通離婚撫養權官司,隨便找個律所,打底就要幾萬塊,還不算後續的訴訟費、雜費。」
「李芳哪掏得出這筆巨款?硬生生被卡在這,進退兩難。」
桌上瞬間安靜下來。
陳平沉默不語,心底五味雜陳。
他不是沒能力幫忙,可以去找李繼忠,但是人情分寸要有尺度。
李繼忠幫他脫罪、擺平蕭家一案,是公道法理、是懲惡揚善。
但私人離婚糾紛、撫養權家事案子,純屬民事糾紛,純屬百姓家常矛盾,根本算不上公事。
若是這點私事也去麻煩李繼忠,既是強人所難,也是消耗人情、逾矩越界,未免太過貪心,也落得不好看。
旁人也都唏噓嘆氣,愛莫能助。
大家都是基層工薪人員,幾萬塊的律師費,沒人能輕易替人兜底。
就在氣氛沉悶之際,崔瑩輕輕放下筷子,緩緩開口道:「我或許有辦法。」
所有人瞬間看向她。
崔瑩淺淺一笑,「我有個高中同學,大學讀的法學,畢業之後一直在市里開了個律所。」
「我有她的微信,偶爾會看她朋友圈動態,雖然多年沒深交,但關係不算生疏。」
「男同學,女同學?」陳平問道。
問完,陳平就有些後悔了。
他下意識問,只是心底隱隱的私心作祟,不願崔瑩跟異性接觸過多,這點微小的占有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
崔瑩一眼看穿他那點小心思,眉眼彎彎,帶著幾分打趣的笑意:「放心,是女同學,女律師,特別靠譜。」
陳平心底那點莫名的酸澀瞬間散去,連忙開口道:「那你抽空聯繫問問,看看能不能幫李芳一把,哪怕少收點費用也好。」
「我現在就問。」
崔瑩乾脆利落,直接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找到那位同學。
簡單說明李芳的處境、家境和官司難題,希望對方幫幫忙。
對方回復得很快,格外爽快。
崔瑩看著對方發來的消息後,高興的說道:「太好了,我同學說不用花錢就能幫忙。」
「她們律所有專項公益名額,專門對接偏遠鄉鎮、貧困家庭的法律援助,離婚撫養權糾紛剛好在幫扶範圍內,可以全程免費代理,不收一分律師費。」
一桌人瞬間鬆了口氣,臉上都露出釋然的笑容。
這無疑是雪中送炭,解了李芳的燃眉之急。
崔瑩和同學簡單敲定細節,約定好明天對方抽空過來。
再由崔瑩帶著去找李芳面談、整理證據材料,了解案情。
「時候不早了,大家快點吃飯,早點回家,天都黑了!」
趙國勝看了看窗外,於是催促著大家快點吃飯。
吃過晚飯,眾人各自散去,院子裡漸漸安靜下來。
晚風輕柔,拂過院內的樹梢,沙沙作響。
暮色沉沉,晚霞褪盡,淡淡的夜色籠罩整座衛生院,靜謐又溫柔。
陳平和崔瑩一前一後走出食堂,默契地走到石桌旁坐下。
石桌石凳被晚風拂得微涼,突然一坐上去,還有些不舒服。
陳平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崔瑩墊在了石凳上,這樣就不會太涼了。
崔瑩見狀,笑了笑,「我沒有那麼嬌氣。」
「不是嬌氣,你快來月經了,如果著了涼,會很不舒服的。」
陳平隨口說道。
說完,陳平和崔瑩兩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