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華很快就回來了,李飛看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令狐風就帶人到東站了。他便對呂文華、陶鐵鋼等人說:「『刀鋒』的人全部著戎裝,王茜、李大蓮、董凱懸以及留守在酒店裡的人全部換上迷彩服,跟我去東站接人。」
這一次,李飛開著軍車,其他人租車過去,沒有開車。李飛的打算是,讓這一百多名退伍女特種兵跟著自己步行到千龍大酒店,也好給一些人一些震懾。
半個小時後,李飛、呂文華等人在東站接到了令狐風帶回來的這一百多名退伍女特種兵。
這些女退伍兵雖然去掉了軍銜,但還都是退役軍人。
令狐風把他們領到了站前廣場上,喊了一聲:「列隊!」
那些拉著行李箱、背著背包的女孩子們立即自動就近排隊。每個人的行李都在前面,一個個背著背包排得整整齊齊。
就在這時,李飛、呂文華、陶鐵鋼、宋國雄、尉遲海亮、柴天允、胡聯旺、謝立仁、樊梨花、顧燕妮都是一身戎裝站到了前面,王茜、李大蓮、董凱懸和那二十多名從雙漢市帶過來的退伍兵都是一身迷彩服站到了一側。但也是隊伍整齊。
李飛走到隊前,身著一身特松枝綠的軍裝。屬於二等七銜的最高銜。
這些當過兵的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那些女兵們都大吃一驚,心裡思忖:「不是說回來當保安的嗎?怎麼迎接我們的是這樣的人?」
就聽李飛喊了一聲:「立正!」
隊伍立即動了動,接著,李飛又喊道:「向右看齊!」
「稍息!」
李飛整理了一下隊伍,開始講話:「各位戰友,我叫李飛,十年前我和你們一樣,從一個特種兵退伍回家,參加了公務員考試。現在我的身份比較特殊,這是基於特殊情況下的特殊安排。看到我的衣服,你們可能猜到了一部分,但我還有其他幾個身份,在這裡就不說了。我歡迎你們的到來。歡迎你們退役不褪色,加入我們的特別隊伍。但是,現在,我給你們的身份暫時只能是京海集團下屬公司的保安,每個人月薪都不會低於一萬元,繳納五險一金。請你們放心,遇到有機會,我一定會給你們每個人有價值的人生!」
「你們看到我們的服裝就應該明白我說的意義了。詳細情況,回頭安頓下來之後,讓呂文華大姐給你們解釋。我現在只能告訴你們,凡是戰在這裡的人,還有已經派下去工作的七百多人,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和你們一樣,曾經是優秀的軍人,現在依然是,每個人都身懷絕技!所以,你們加入這個隊伍不吃虧!」
正說著,一輛小轎車開了過來。停在了廣場的停車場裡,車上下來了兩個人,直接走了過來。
眾人一看,是一身戎裝的喬菲和姜彤彤。
喬菲直接走到李飛身邊。
那些退役女兵一看,這倆女的,穿戴上是按照預備役軍銜二等七銜的最高等級。很不簡單,更是驚異不已。
喬菲沒等李飛介紹,就自己說話了:「各位戰友,你們光榮退役了,但這不是結束,只是開始!說不定隨時就重新戴上了肩章。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叫喬菲,是現任黃淮省常委、省委組織部部長,十年前也是一名特種兵。你們或許看到我現在的服裝感到詫異,按照一般規定,我作為地方官員不應該再穿這身衣服,但是,鑑於目前有些特殊情況,上面特批了我們機動靈活的一重身份,因為我們還肩負著保護國家安全的任務。你們也一樣,雖然只是請你們來做個保安,但身上的任務不只是保安,還有一項為改革工作保駕護航的任務。也肩負著保衛國家安全的任務。你們的人生將會很有意義。」
這些女退伍兵被感動了,她們只想著從部隊回來到一家保安公司先就業,拿工資幹活,沒想到,李飛和喬菲這兩個「首長」竟然給他們這麼高的待遇和地位。
喬菲說:「晚上,我到千龍大酒店給你們接風洗塵。」
喬菲說完,敬了一個禮,帶著姜彤彤離開了。
李飛說道:「下面,都跟著我,我們步行去酒店,不是沒車接你們,是讓你們知道我們這支隊伍走在大街上的好處和意義。」
李飛讓陶鐵鋼開車去安排酒店接待去了,自己和呂文華走在前面,帶著人前往千龍大酒店。一路上,引起了路人的圍觀和稱讚,很多人要錄製視頻,被隊伍里的人制止:「不該拍照錄製的,請不要亂發。一旦網上出現誰發的,會被追究法律責任,嚴重者會坐牢,請路人自覺。」
但有幾個人不管不顧,只管拍照,錄視頻。
穿著迷彩服的王茜、李大蓮、董凱懸悄悄離開隊伍,上去抓住了這幾個人,帶著他們跟著隊伍走了。
原來,這幾個人是趙輝煌安排的人監視跟蹤李飛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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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千龍大酒店,呂文華安排王珂和李二蓮給這些新來的人發放鑰匙門卡,給領取鑰匙的人一張表,讓她們住下後填寫自己基本情況,包括姓名和聯繫電話,有空的時候交過來。
王茜三人抓住那三個監視者,帶他們進了客房部的門衛室,對這三個男子進行「審問」:「說一下吧,都說了不准錄視頻拍照,為什麼別人都聽了,而你們三個不聽?」
問話的同時,王茜把這三個人的面部都拍了下來,發給了李飛。
李飛用特殊軟體掃描了一下,就知道了,這三個人是省委督查室下面的工作人員,不由冷笑:「趙輝煌看起來還是有想法啊。」
李飛就給王茜發了消息:「刪除他們手機里的照片和視頻,所有的,不管是不是他自己的,永久性刪除,然後送他們離開。」
收到消息,王茜照做,強行刪除了這三個人手機上所有的內容,不僅是圖片,連聯繫電話和短消息一併清理了。然後,把人推到了大門外,說道:「我不管你們是幹什麼的,如果再有下一次,讓我看到你們,我就對你們不客氣!都給我滾!」
那三個傢伙跑出去打輛車回到他們的車旁,開著車回去了。直接找到了楊磊:「楊秘書,我們請求見一下趙書記,有要事匯報。」
楊磊趕緊給趙輝煌匯報。
趙輝煌讓他們三人進來。
這三個人就如實匯報了李飛和喬菲身穿戎裝接收一百多名退伍女兵的情況,還匯報了李飛包租酒店的情況。還說李飛的手下刪除了他們手機里的東西,威脅了他們。
趙輝煌聽完,沒有說什麼,只說了句:「你們三個換班吧,我另外安排人。」
等那三人走後,趙輝煌不淡定了。他之前只是聽說李飛帶人去雙漢市,很多人穿的是戎裝,這幾天一直在想這件事,沒想到今天李飛和喬菲都穿著戎裝出現在高鐵東站廣場,接走了一批女退伍兵。這李飛到底要幹什麼?喬菲和李飛都是黨政幹部,都有自己的單位和職務,憑什麼還能穿這身衣服?這不符合常規。
趙輝煌有點擔心了,如果任由李飛這樣下去,別說在黃淮省阻擋試點工作了,恐怕自己會越來越被動。既然自己發現了不符合常規的事情,那就給九爺做一個匯報。加上他讓人給邢再東和程志願挖的坑已經弄好了,於是他拿起一個平時極少用的衛星電話撥通了京城的一個電話號。
這次,趙輝煌把電話直接打給了康國定,也就是那個神秘的九爺。
康國定聽到趙輝煌的匯報,說道:「輝煌啊,這件事情,早幾天就有人給我匯報了,雙漢市出了問題,就是這些人幹的。我找過軍部那位了,他給我的解釋是,這些人都是預備役,預備役人員本身就是雙重身份,平時在地方單位工作,有固定工作,參加訓練和執行行動時才穿軍裝。他們不占部隊編制,但隨時可以待命,執行任務時可隨時集結轉為現役。他們不享受現役軍人待遇,只能在執行任務期間享受伙食交通補助,有工作單位的保留原工資獎金,執行任務時參照軍人撫恤優待。這一塊,我插不進去手,解釋權也不在我這裡。根據你匯報的情況,他們集合那麼多人,薪資待遇和經費需要不少的錢,軍部也只能給他們少量的經費,不會給他們工資。你只能想辦法從他們在省財政支出上找問題,不論李飛用了什麼人,只要他動用了不該動的錢,到時候就有辦法出手對付他們。你不是說了已經掌握了邢再東和程志願的經濟問題嗎?抓緊把這個材料讓人給我送過來。你知道該咋辦,我平時很少專門給你打電話,黃淮省的驛城市、鑫陽市都搞得太被動了。如果繼續被動下去,你知道後果的。該怎麼辦,就不用我說了。你記著,黃淮省的綜合改革試點工作成功結束的那一天,就是你下地獄的那一天。平時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讓下面的人互相聯繫。」
趙輝煌今年第一次動用了那個從沒動過的電話,這個電話要立即廢掉。
趙輝煌這邊心神不寧。
這時候的李飛又被吳強請到了他的辦公室,吳強向李飛匯報:「領導,管理人員都已經交接完了。我給你說另一件事,你不是讓我打聽一下『皇家一號』頭牌公主被殺的事情嗎?我通過關係打聽了,他們封口很緊,問不出什麼來。但我聽到一個消息,他們為了封閉消息,把原來的保安和請過來的打手都辭退了,準備明天重新招聘一批男女保安和打手。我覺得這是個機會。你可以讓人打入進去。」
李飛笑道:「多謝吳總,我爭取在一年之內把『皇家一號』給辦了,到時候,你可以收購了他們。但不許再做違法的生意。」
吳強笑道:「到時候我要改成專業的大酒店。我也讓他皇漢傑知道在村里踩我這根刺的滋味,如果他能判個死刑或無期最好。如果你給我出了這口期,我在收你們租金上可以減少。」
李飛笑道:「我怎麼可能給你個人去出氣?我只對綜合改革中要求的掃黑除惡、『打傘破網』盡職盡責。能否給國家做點奉獻,就看你的覺悟了,這方面我不會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