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想要長生的人,我這是來給你送業績了啊。」
董燦皺著眉,眼神怪異的看著陳言。
他是真的有點看不懂這個男人到底想做什麼。
董燦看著陳言,好半晌沒有說話,陳言笑呵呵的說道:「當然,你要是不配合,我也不介意,炸開你所謂的入口。」
這話讓所有人都嘴角一抽,哥,大哥,這是雪山!你丫的又在雪山上玩炸藥!
王月半和吳邪只覺得眼前發黑,阿檸聽得腦子嗡嗡的。
「別!」
三個人異口同聲,那一臉害怕的樣子,讓董燦明白,這混蛋說的是真的,他特麼的真的幹得出這種事!
董燦眼皮跳了跳後,看向了張啟靈,張啟靈說道:「他說的是真的。」
黑瞎子笑呵呵的說道:「當初在長白山上,我家這位家主差點將吳三省和吳邪他們埋了。」
董燦看著陳言的眼神里,多了一抹戒備。
他現在真的開始擔心,這個人真的會炸了雪山,去找入口。
董燦還有些猶豫,張啟靈開口了:「入口。」
看了一眼張啟靈,董燦沉默了片刻之後,嘆了口氣說道:「好吧。」
陳言側頭說道:「阿檸,將人都帶走,還有,讓我們的人都走吧。」
阿檸看了一眼陳言後,點頭:「好的老闆。」
轉身就走了,她懂,因為明面上的這些人,都是明面上的。
但是阿檸之前帶來的人,是有不少人,早就穿著白色的雪地服藏在雪山各個角落裡了啊。
所以老闆的意思是將明面上的人都撤回喇嘛廟,只留下暗中的那些人就夠了。
董燦看著陳言說道:「我可以帶你們去,但是你要答應我,放過這些人。」
陳言看了一眼康巴洛族的族長,以及後面房子裡關著的族人。
嘴角微微上揚:「我聽老九說,你喜歡上了這裡的一個女孩子,但是那個女孩子成為了閻王祭品,嘖嘖,這就是張家人啊,真沒用,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也能為了大局犧牲啊。」
董燦的臉皮抽動了兩下,沒有回應,就這麼看著陳言。
陳言擺擺手:「當然可以,放心,只要他們不想殺了我,我自然不會殺了他們的。」
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畢竟,就算是分支,也是小啞巴的族人啊。」
小啞巴?
董燦皺眉看向了張啟靈,看到張啟靈沒有任何的反應,噎住了。
小族長都不在意,算了算了。
轉身,董燦朝著族外走去:「跟我來吧。」
陳言揮揮手,說道:「走。」
所有人都跟著陳言轉身離開,這裡的夥計則是飛快的解開了康巴洛族長身上的繩子,轉身飛快就離開了他們的族地。
康巴洛族的族長立刻回到了房間裡,解開了其他人的繩子。
有一說一,這麼長時間,大家吃住都在這裡,這個房子已經廢了.....
他們需要趕緊回去好好洗個澡換身衣服了。
而董燦帶著他們,朝著後山走去,一邊走一邊說:「你們來的很巧,再有半個月,新的祭品就要獻上了。」
老九睨了一眼董燦:「你是真的讓人噁心。」
董燦沒有說話,他別無選擇了。
王月半小心的拉了拉張啟靈的胳膊,小聲的問道:「小哥,什麼意思啊?閻王祭品是什麼?」
張啟靈沒有回答,老九解釋道:「董燦在這裡修建了一個假的青銅門,裡面布滿了機關,有死無生。」
「目的就是為了將尋求長生的人引來這裡消滅掉。」
「但是這個門,需要一個傳說,就像是真的青銅門,和東夏國有關係一樣。」
「所以這裡也有閻王騎屍的傳說。」
「閻王祭品,就是將一個女性作為祭品,送入這個假的青銅門墓室中去。」
「當然,閻王騎屍這個傳說,並不是董燦杜撰出來的,而是西藏本土早就有的傳說。」
「起源於西藏的神明造像圖案,即地獄閻王騎著一具女屍在山間或宇宙間穿行的形象 。」
「該圖案最早出現於一張用金箔和銀箔鑲嵌在薄鐵上的唐卡,因此也被稱為「鐵閻魔羅闍騎屍」。」
老九眼神睨了一眼董燦的背影說道:「而董燦費盡心思改變了這個傳說的細節。」
「比如呢?」
吳邪好奇的看著老九,老九沉默了一瞬說道:「比如,閻王是一個被稱為夜王的存在,夜王會將一名被獻祭並改造的女性屍體安裝在自己下半身作為替代的腳進行移動,這種行為如同定期更換零件。」
「所以需要定期獻祭女性作為祭品,而祭品的作用,就是為了夜王貢獻零件。」
王月半皺著眉:「這不是迫害女性嗎?」
吳邪忽然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老九你之前也說過,萬奴王不是人。」
「萬奴王是什麼?」
老九開口解釋:「是一種死前會回到青銅門內,過一段時間又爬出來的人和蚰蜒的共生體。」
順便看了一眼吳邪:「這兩個故事,是不是很相似?」
吳邪和王月半,以及蘇難都忍不住渾身發寒的看向了走在最前面的董燦。
所以,他弄出來了一個半真半假的傳說,用同樣的模式,在墨脫守著這個假的青銅門,為的,就是在暗中將那些覬覦張家的人引到這裡來,死在這裡?
這個人。
簡直就是個瘋子!
陳言邊走,邊用腳尖踢著地上的積雪,漫不經心的說道:「為了守護張家的秘密,張家的人,無所不用其極。」
「這很正常。」
說著側頭看著吳邪:「就像是你們吳家一樣,就算知道藏不住了,你父親,你二叔都明白,吳家曾經幾十年做的事情都藏不住了。」
「依舊在拼了命的想要藏著。」
「因為吳家明白,一旦暴露出去,吳家會頃刻間被那些想要長生的人撕碎的。」
「誰都跑不掉。」
「所以同樣的,張家的秘密一旦暴露出去,想要長生的人就會猶如過江之鯽,張家人藏不住,更是會戰戰兢兢的四處躲藏。」
吳邪的臉色染上了一抹蒼白,但是他什麼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