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裕康總體來說心情是不錯的,他已經順利的擺脫了自家的黃臉婆。
雖然大部分的家產都被前妻給拿走了,可是他卻因此非常的興奮。
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去追求丁雨欣了!
他又忍不住在心裏面補充了一句,丁雨欣雖然名聲不太好,但是鼎豐集團的名聲好。
而且祝東遠也開始鬆口,這些都是好消息!
至於如何看待祝東遠和林君之間的恩怨?
付裕康現在的態度也發生了轉變,如果林君能夠把祝東遠搞得極其狼狽,付裕康意識到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一個壞消息!
當然這樣的前提是,林君不要搞他,如果林君要搞他,他肯定要堅定的站在祝東遠一邊。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想要的是滿足自己的野心,而不是真正的效忠誰!
再者說了,祝東遠都那麼老了,享受了一輩子,該換一換他付裕康了!
越如此想,付裕康就感覺自己越是飄了起來。
他忍不住拿起手機給丁雨欣打去了電話。
「付總,請問有什麼事情?」丁雨欣語氣是相當的和煦,這也讓付裕康感覺心情美美的。
「丁總,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丁總,就忍不住給丁總打去了這個電話,誰讓丁總你有這麼大的魅力。」付裕康用這種曖昧的語氣試探著丁雨欣的態度。
丁雨欣在心裡感覺到一陣陣的噁心,但是一想到自己的任務,她就壓下了心中想要嘔吐的衝動。
「付總,可是我現在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沒有太多的時間陪你閒聊。」丁雨欣很好的掌握了欲拒還迎的尺度。
想要勾引一個男人,最高明的手法就是不能讓這個男人輕易的得到自己,對於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才會永遠在騷動!
丁雨欣對此還是比較有心得的。
「丁總,那我就不多打擾你了。」付裕康努力的保持著紳士風度:「但是我有一個邀請,就是我順利的離婚了,我想辦一個離婚快樂宴,希望丁總能夠參加!」
「付總,我實在想不出來離婚怎麼還會快樂?」丁雨欣故意用這種態度調戲付裕康。
「丁總,那是你不了解我在我的婚姻中究竟經歷了什麼,是無窮無盡的折磨。」付裕康一副受害者的語氣:「我前妻就是一個極其自私、多疑的女人,而且也沒有作為一個妻子的覺悟,說句實在的,我們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現在終於結束了這場猶如人間地獄的婚姻,我重新獲得了自由,難道不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丁雨欣勉強笑了一下:「這麼說來的確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不過我的工作太忙了,恐怕沒有時間參加付總的離婚快樂宴會。」
付裕康馬上開始誘惑:「丁總,我覺得我們見一面對於丁總來說是有好處的,對於鼎豐集團來說也是有好處的!我們還可以談一下鼎豐集團和東遠集團未來的合作以及共同的規劃,這對丁總來說難道真的一點都不心動?」
丁雨欣聽完之後在心中冷笑,付裕康真的是把她丁雨欣當成白痴了。
竟然這樣的誘惑她,就算自己要規劃和東遠集團的合作,也應該和祝東遠去商量。
丁雨欣因此語氣顯得有些不客氣:「付總,可是你真的在東遠集團有這麼重要的地位?」
付裕康突然之間情緒顯得有些激動,覺得丁雨欣的態度讓他受到了侮辱。
「丁總,我在東遠集團的重要性會遠遠超出你的想像。」付裕康擺出了一副高傲的態度:「如果丁總錯過這次和我的共同規劃,你將會錯過未來,不但是你的未來,還是鼎豐集團的蔚來。」
丁雨欣勉強笑了一下:「這樣看來我是不能夠拒絕付總的邀請了!」
付裕康有些得意的笑了:「當然是不能夠錯過,否則後悔的不是我,而是丁總你自己!」
於是丁雨欣就接受了付裕康的邀請。
時間地點全部確定!
不過付裕康並沒有邀請其他的人,他本來也只是想創造一個條件去勾引丁雨欣。
丁雨欣結束了通話,然後陷入了沉默。
她在思考自己去見付裕康,該如何不讓付裕康占到自己的便宜?
又儘可能的抓住這個豬哥的把柄!
想來想去,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和方舒商量一下。
於是丁雨欣就把電話打給了方舒:「方舒,剛才付玉康邀請我參加他的離婚快樂宴,我相信他只是想找一個機會引誘我,我想和你商量一下,你覺得我該做些什麼,才能夠更好地抓住他的把柄?」
方舒聽完之後立即回答:「姐,我總體的態度是,你不能讓他占到你任何的便宜,如果讓他早早的占到了你的便宜,那你的犧牲不但大了,而且你們之間的主導者將會發生改變,他將會變成主導的那一方。」
「更關鍵的是,真的那樣的話,他也有可能抓到你的把柄,我們要做的是只抓住他的把柄,而讓他抓不到我們任何的把柄,這樣只能夠我們要挾他而不會給他任何的可乘之機,所以說這個原則,姐姐必須要好好的把握!」
丁雨欣聽完之後非常贊同:「我也是這樣想的!」
方舒接著說道:「姐,在對付男人方面我沒有太多的經驗,但是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
丁雨欣非常認真的聽著。
方舒語氣變得很嚴肅:「一定要偷偷的錄音錄像,和付裕康這樣野心非常大、但真實本領又沒有多麼強的老男人打交道,就要不停的刺激他們的自尊,因為他們內心本質上是自卑的,不停的刺激他們自卑又自大的自尊心,他們很容易失態,很容易被我們抓到把柄!」
丁雨欣聽完之後都忍不住調侃了一句方舒:「方舒妹妹,姐姐我都忍不住懷疑你才是真正的撩男高手!」
方舒倒也沒有羞澀:「姐,我只是更懂得人心罷了,無論是對於男人還是女人,這都是通用的,越是自卑的人越是自負自大,但是他們的這種自負自大卻又顯得非常的脆弱,稍微撩撥一下就會失態了,這樣的人其實非常容易對付,我相信姐姐的認知可能比我更加的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