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半。
平谷區中心,平谷金海大酒店二樓最大的宴會廳。
整整四張巨大的紅色實木圓桌排開。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灑下明亮的光線,空調暖風開得十足。
宴會廳里坐滿了人。
除了王野帶來的拍攝團隊、技術人員,還有北山村的村支書、十幾個核心果農代表,以及順豐速運北京大區的高管和現場物流骨幹。
桌面上冷盤早就擺得整整齊齊。
醬牛肉、涼拌木耳、平谷大桃罐頭、特色炸花椒芽。
後廚的大師傅們正熱火朝天地上大菜。
清蒸大黃魚、紅燒肘子、烤羊排、農家土雞湯,一盆接著一盆往桌上端。
散發著肉香與五糧液的醇厚酒香。
村支書是個六十歲的老漢,手裡端著一個盛滿高度白酒的玻璃分酒器,帶著幾個果農老漢一路小跑走到王野面前。
老漢眼眶泛紅,雙手端著酒杯,腰彎得很低。
「王董!王大恩人!」
「老漢我代表全村兩百多戶果農,敬您三杯酒!」
「要不是您今天親自下場直播,把那十萬斤蘋果一分鐘賣光,我們今年冬天真的過不去這個坎啊!」
「那些黑心收購商今天下午全傻眼了,跑來村口打聽是誰收的貨,老漢我指著他們鼻子讓他們滾蛋!」
「解氣!太解氣了!這全都是託了王董您的福啊!」
桌上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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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個果農和順豐的工作人員紛紛站起身起鬨鼓掌。
王野從主座上站起來,手裡捏著一個斟滿白酒的小酒杯。
他神態自若,伸手托住村支書的胳膊,沒讓老人彎腰。
「大叔,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禮數。」
「舉手之勞而已,好貨自然有人買,咱們各憑本事吃飯。」
「大家今年辛苦了一整年,今天這頓飯管飽管夠,酒水放開了喝。」
王野仰頭將杯中辛辣的液體一口灌下,眉頭都沒皺一下。
「好!王董痛快!」
宴會廳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喝彩聲。
推杯換盞之間,酒意漸濃。
順豐的物流總監跑過來跟王野連幹了三個滿杯,拍著胸脯保證今夜所有蘋果搭乘最早的貨運專機發往全國。
北山村的幾個年輕小伙喝得臉紅脖子粗,端著酒杯排隊過來敬酒。
王野來者不拒,酒精進肚直接被飛速代謝,連一絲醉意都泛不起來。
反觀坐在王野身側的溫小雅,整個人已經處於半癱瘓狀態。
女孩平時根本滴酒不沾。
剛才架不住村里熱情的阿姨們端著自釀的稠李子果酒敬了一杯,她硬著頭皮抿了兩小口。
此刻兩頰泛著誘人的酡紅,兩隻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輕微扇動。
她雙手捧著一碗熱騰騰的雞湯,小口小口啜飲。
那副小媳婦般的乖巧模樣,引得鄰桌不少順豐的年輕小伙偷偷看過來。
王野側過頭,看著溫小雅那副迷迷糊糊的樣子,忍不住輕笑。
他伸手從盤子裡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烤羊排,放進女孩面前的骨碟里。
「溫秘書長,別光喝湯,多吃點肉。」
「看你這身板單薄的,一陣大風過來都能把你吹跑。」
溫小雅抬起紅撲撲的小臉,有些不服氣地咬了咬嘴唇。
「我……我才不單薄呢……」
她下意識挺了挺胸脯。
因為動作幅度有點大。
那規模,把旁邊正在喝茶的裴娜娜都看愣了半秒。
王野目光微凝,在某處停留了半秒鐘,隨後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
他笑了笑。
「確實不單薄。」
「資本雄厚,深藏不露啊溫秘書長。」
溫小雅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幹了什麼。
她的整張臉騰地一下直接紅到了脖子根。
小腦袋徹底埋進了衣領深處,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王野……你……你……」
女孩帶著哭腔的蚊子哼唧聲傳過來。
王野樂不可支。
這小軟妹逗起來比刷短視頻有意思多了。
飯局一直進行到深夜十一點半。
整整三箱五糧液和四箱干紅全被消滅乾淨。
果農們喝得心滿意足,被村里安排的中巴車穩妥接走。
順豐的團隊也各自回酒店休息,準備凌晨盯梢發車。
宴會廳里漸漸冷清下來。
裴娜娜她們坐著公司的商務車回去了。
……
王野和溫小雅從公司的商務車上下來。
寒風呼嘯,地面的薄霜反射著昏黃的路燈光線。
王野按下了車鑰匙的解鎖鍵,帕加尼風神大燈亮起。
王野拉開副駕駛車門,伸手將步履搖晃的溫小雅半扶半抱地塞進了真皮座椅里。
溫小雅整個人軟得跟一灘水一樣,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胡話。
「王野……我們去哪呀……」
「宿舍……大門肯定關了……阿姨會記名字的……」
王野彎腰鑽進車門,伸手去拉安全帶。
兩人的面孔在瞬間拉近到了不到十公分。
溫小雅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果酒香氣,混合著女孩特有的體香,溫熱的氣息扑打在王野的喉結上。
王野單手拉過安全帶,咔噠一聲扣死。
安全帶從她身前斜切而過,飽滿輪廓勒得更加凸出。
王野的大手沒有立刻抽開。
他的指腹在女孩光滑細嫩的面頰上輕輕划過,順勢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耳垂。
溫小雅身子本能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極為細弱的哼唧。
「王野……癢……」
王野收回手,反手帶上副駕駛車門。
他繞過車頭,坐進主駕駛座,按下了一鍵啟動按鍵。
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車內座椅加熱和空調暖風自動開啟,車廂里迅速被溫暖包裹。
帕加尼風神平穩地滑出了停車場,拐上空曠平整的京平高速公路。
夜晚的高速路上幾乎看不到幾輛車。
王野單手扶著方向盤,轉頭看了一眼副駕駛。
溫小雅側著腦袋枕在靠背上,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動。
她的大衣拉鏈完全敞開,粉色的緊身毛衣下,起伏的線條隨著平穩的呼吸劇烈晃動。
由於暖氣太足,女孩似乎覺得燥熱,伸出白嫩的小手無意識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口。
王野單手敲了敲方向盤,嘴角掛著笑。
「去學校?」
「學校宿舍門禁十一點半鎖死,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今晚,本校董帶你去個好地方。」
一腳油門壓下。
帕加尼風神,在高速公路上呼嘯疾馳。
目的地直指順義中央別墅區十九號莊園。
……
半個小時後。
順義中央別墅區,十九號莊園門廊前。
帕加尼風神平穩停好。
王野推開車門走下來。
夜風有些涼,吹得他精神一振。
他拉開副駕駛的門,看著還在座位上揉眼睛的溫小雅。
「溫秘書長,到站了,下車。」
溫小雅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借著莊園草坪上的景觀燈打量四周。
女孩的大腦瞬間有些短路。
她揉了揉眼眶,結結巴巴地開口。
「王野……這……這是哪啊?」
「我們不是回學校嗎?」
「這是哪個五星級度假酒店嗎?」
王野被她那副懵懂的樣子逗樂了。
他直接彎下腰,長臂一伸,一手穿過女孩的腿彎,另一手扣住她的後背。
單臂發力!
整個人被他輕而易舉地橫抱在懷裡。
「回什麼學校,這是我家,上次不是來過嗎?忘記了?」
「今晚宿舍關門,本董事長收留你一晚,免得你在大馬路上凍成冰棍。」
溫小雅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兩隻小手本能地摟住了王野的脖頸。
溫小雅把發燙的臉蛋埋進王野的頸窩裡,心臟跳得像擂鼓一樣劇烈。
她不是傻子。
大半夜跟著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回私人別墅,意味著什麼,她心裡一清二楚。
但是摟著王野脖子的雙手,卻沒有半點鬆開的意思。
甚至在被抱進主樓大廳的瞬間,她還下意識地把身子往王野懷裡縮了縮。
主臥位於三樓,正中央擺著一張寬達兩米四的定製大床。
厚重的天鵝絨遮光窗簾將夜色徹底隔絕在外。
王野抱著溫小雅走到床邊,輕輕將她放在柔軟厚實的蠶絲被褥上。
溫小雅像只受驚的小鹿,整個人陷在床墊里。
她飛快地脫掉了腳上的白色運動鞋,兩隻穿著純白棉襪的小腳侷促地併攏在一起。
王野站直身子,隨手脫掉了身上的外套,扔在旁邊的單人皮椅上。
他活動了一下脖頸,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床上這個面紅耳赤的女孩。
「浴室里有全套沒拆封的洗漱用品,柜子里有新的真絲睡袍。」
「一身果園的泥巴味,趕緊去洗個熱水澡醒醒酒。」
溫小雅咬著下唇,不敢抬頭看王野那張滿帶侵略性的俊臉。
她細弱蚊蠅地應了一聲。
「哦……知……知道了……」
女孩慌慌張張地從床上爬下來,踩著羊毛地毯,抱著衣服一路小跑衝進了主臥附帶的獨立大衛浴間。
「砰!」
磨砂玻璃門被用力合上,緊接著傳來了反鎖的咔噠聲。
王野聽著門鎖落下的聲音,啞然失笑。
防賊呢?
在這棟莊園裡,反鎖這種操作基本屬於自欺欺人。
浴室里很快響起了嘩啦啦的水流聲。
磨砂玻璃在熱氣的蒸騰下迅速升起了一層白色的水霧。
隱隱約約,只能看到一道曼妙起伏的柔美輪廓在水幕後方晃動。
王野靠在床頭的大靠枕上,摸出手機刷著某音。
熱搜榜單的前五名,幾乎全被今天北山村的助農直播霸榜。
【#王野十萬斤蘋果一分鐘秒空!#】
【#多想在平庸的生活擁抱你現場封神!#】
【#硬核助農不賺一分錢!#】
【#平谷果農集體落淚感謝王董!#】
無數的網友在評論區瘋狂曬單。
更有不少音樂大V連夜扒出了剛才那首民謠的吉他譜,發視頻狂讚詞曲的深刻立意。
王野掃了兩眼,索然無味地把手機扔在床頭柜上。
虛名而已,基操勿躁。
就在這時,浴室里的水聲停了。
悉悉索索的換衣聲響了幾分鐘。
伴隨著輕微的門鎖轉動聲,磨砂玻璃門被緩緩推開了一條縫隙。
一大團帶著茉莉花沐浴露香味的熱氣從門縫裡涌了出來。
緊接著,溫小雅磨磨蹭蹭地從裡面挪了出來。
當王野的視線落在女孩身上的那一刻,他的眉頭挑了挑。
溫小雅換上了一件淡紫色的長款真絲吊帶睡裙。
睡裙的布料極薄,貼合在剛剛洗過澡的冷白皮上,泛著柔潤的光澤。
由於骨架嬌小,睡裙穿在她身上顯得有些寬鬆。
兩條筆直修長的大白腿露在裙擺外面,腳趾緊緊蜷縮著,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視覺衝擊力強悍。
黑色的長髮還帶著水汽,隨意披散在肩側。
原本戴著黑框眼鏡的土氣學生妹,在這一刻徹底蛻變成了純欲天花板。
王野靠在床頭,雙手抱胸,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掃蕩了一圈。
「溫秘書長,平時在學校穿得跟個粽子一樣,合著全把好東西藏在裡面了?」
溫小雅被他這句直白的話臊得渾身發燙。
她雙手交叉護在身前,腳步停在距離床沿兩米遠的地方不敢挪動。
「王野……你……你別亂看……」
「柜子里只有這種款式的睡衣……」
王野拍了拍身側空出來的半邊床墊,語氣不容置疑。
「站那麼遠幹什麼,過來坐。」
溫小雅咽了口唾沫,睫毛劇烈顫抖。
她猶豫了足足半分鐘,最終還是像只認命的小綿羊一樣,挪動著碎步走到床邊。
小心翼翼地在床沿最外側坐了下來。
王野側過身,長臂一伸,自然地抓住了她纖細柔軟的手腕。
用力往後一拉!
王野霸道直接吻了上去。
「唔……」
溫小雅的大腦在瞬間徹底宕機,所有殘存的理智在這一刻崩潰瓦解。
原本抵在王野胸膛上的兩隻小手,逐漸失去了抗拒的力道,轉而攀上了男人寬厚的肩膀。
淡紫色的真絲睡裙在拉扯中滑落床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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