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爺我覺得太綠了,萬一以後真娶個妓女當老婆怎麼辦?所以換個顏色。」
狗爺摸了摸自己腦袋,給大家解釋一番。
此話一聽,無不笑了出來。
同時他回頭望了一眼,張明已經帶著照相機在門外瞄著,開始引到對方。
他從口袋裡掏出幾根香菸分別發給幾人,這一幕最好能讓張明拍到。
梁啟明與黃少幾人立馬擺手,歉意道:「不好意思狗爺,我們不抽菸。」
「什麼意思?看不起我狗爺?」
狗爺本來說話還挺和善,見對方拒絕,立馬瞪起眼睛。
梁啟明與郭少黃少幾人對視一眼,感覺不抽有點不給狗爺面子,紛紛接過狗爺遞來的香菸。
這一幕,剛好被張明給抓拍下來,同時還拍到他與狗爺幾人有說有笑。
幾人坐下來後,狗爺親自給他點菸,創造機會給張明。
咔咔——
幾張照片終於抓拍完畢,張明才偷偷對狗爺點了點頭。
他們把梁啟明幾人送走了。
這個時候,張明見他們走了才進入溜冰場,拿著照相機給狗爺看:「狗爺你看,這幾張照片抓拍得很好,而且你創造的機會太棒了,一次性抓拍成功。」
「太好了,林哥說報紙標題就是育人局長之子雇凶傷人,明日報紙登上來我讓兄弟們去各處大街小巷去派發,我要讓他這個老大被擼下來不可。」
狗爺嘴角上揚,冷笑一聲。
張明忽然皺起眉頭,開口說道:「光憑這一點不夠吧。」
「肯定不夠,林哥早已把點子告訴我,明天看你狗爺怎麼搞他吧。」
狗爺也很佩服林哥,這個點子簡直太好了,殺人不見血。
只要報紙明早發出去,製造大一輿論,梁啟明父親這個位置,必然給他拉下來。
「行張記者,謝謝你,以後各不相欠!」狗爺很客氣拍了拍他肩膀。
「好了,明天印刷出來我給你打電話!」
「行!」
張明背著照相機騎自行車離開此地。
狗爺也騎著自行車來到南北燒烤店,此刻店裡食客很多,已經爆滿,門口還坐三四桌人,老遠便能嗅到一股燒烤混雜著酒水香味兒,飄向四周。
狗爺痞里痞氣,自行車直接往地上一丟,笑著跑來:「林哥,一切辦好了。」
「這麼快?」林野滿臉不可思議望著他。
按照他想起碼的下午才能完成,沒想到這才中午而已就已經辦好,辦事效率可以。
也許,是自己點子太好了,不然憑狗爺這種社會上人員未必能辦成。
再加上他剛好認識報社張明,才能如此順利。
「梁啟明那狗日的一聽說對付你,那傢伙跟打了雞血一樣,要跟我合作。對了林哥,你到底跟他有什麼過節為什麼要這樣對付你,那小子看著斯斯文文模樣。」
狗爺很好奇,兩人究竟因為什麼結下樑子。
林野嘴裡叼根香菸,冷笑一聲:「想要破壞我跟我老婆關係,他取而代之。」
「臥槽,這種狗東西早知道他這樣我直接弄死他。」
狗爺聽見這個事情惱怒無比,握緊拳頭,怒喝道:「虧他還是個讀書人,老爹還育人局局長,就生出這麼種狗東西,他娘跟小日子生的吧。」
「明天早上,我要讓全城都知道這個事情。」林野下達命令。
「是!」
狗爺重重點頭回應。
林野回頭望著店裡生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滿意笑容。
總共十幾張桌子已經全部坐滿,每一桌都點很多烤串,烤魚、小龍蝦,每一桌都需要十幾塊錢。
縣城生意確實比公社好很多,可能大家都有閒錢,也捨得吃。
周學文父親跟著他學習做烤魚、小龍蝦,非常認真。
翌日清晨!
一股風暴席捲全城,造成很大影響。
狗爺手下所有兄弟騎著自行車在大街小巷派發報紙,並且免費,特別人多的地方派發,但凡是個人都給一張。
「大姐快看,育人局長梁局兒子雇凶傷人,快看看。」
一個菜市場有個人騎著自行車派發。
大姐接到手讓旁邊人給她念一遍,當老百姓一聽全都震驚壞了。
百貨大樓附近,有個小弟也騎著自行車派發:「號外號外!育人局梁局長兒子雇凶傷人,把人對方打成骨折、現在還在醫院,大家快看看。」
此刻每個人多的地方、街道、全都有人派發報紙,已經沸沸揚揚。
「啥玩意?育人局梁局長兒子,這特麼還是人嗎?」
「就這還育人局局長,自己兒子都沒教育好,還能教育好別人家小孩?」
「可不是,這種人還不下去留著幹什麼?畜生啊。」
百貨大樓附近!
已經有人開始議論紛紛,對此憤恨至極。
堂堂育人局局長兒子居然做出這種事情,還跟小混混一起,這絕對不行。
「不好了,不好了。」
大街上有人嗷嗷大叫。
一位大姐上前詢問:「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幾個被打傷者家人帶一大批村民去育人局要討個說法,估計得有幾十號人。」
「天吶,真把事情鬧大了。」
「可不是,你看報紙上寫了,三個人手腳全部打斷。」
「這個畜生,走去看看。」
一群人看熱鬧不怕事大,全部朝著縣城育人局跑去。
一早上,特別那些年紀較大沒工作者,也跟著眾人一起去看熱鬧。
眾人剛到育人局外,就看到那邊烏泱泱一片人,吵鬧聲鼎沸。
他們手裡舉著橫幅,全是普通老百姓。
這陣仗,有點嚇人。
「把人交出來——」
眾人齊聲吶喊,導致育人局沒人敢出來,生怕被人圍堵。
一些上班遲到之人,全被堵在外面進不來。
「大家聽著,就是育人局局長梁龍兒子,找人打傷我兒子,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我兒子手、腳都被打斷,這是要人命啊。」
幾位傷者父母在門口哭喊著,讓他們把人交出來。
眾人一聽如此嚴重,瞠目結舌。
這年頭手腳都斷掉,幾乎就廢了,一輩子可以說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