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胡暖的愛意保障期很有限,在胡暖得到原主的第五天,便沒了興致。
自那以後,原主成為了胡暖伴侶中最低等的獸人。
胡暖的伴侶可以任意使喚原主幹活。
原主念著胡暖給過的恩情,任勞任怨。
儘管如此,狼霄最痛恨的人居然是原主。
因為胡暖曾因為原主和狼霄吵過架。
所以,狼霄痛恨胡暖所有的伴侶,但最恨的獸人卻是原主。
狼霄第一個殺的獸人,便是原主。
原主死在了狼霄的手裡,成為了主角攻受之間Play中的一環。
江醉看到這,不由感慨,這破劇情,簡直是集齊了雄競,囚禁,強取豪奪,虐戀情深等等一系列的狗血故事。
主角受就是一個想要集郵,開後宮的花心男人。
至於主角攻,也是賤。
非要喜歡主角受這個浪蕩的對象。
不過…其中不乏有主角光環的作用。
總而言之,兩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天生一對。
主角受只知道貪圖享樂,絲毫不顧及自己伴侶的感受。
其實,那些伴侶在他玩夠後,也都認清了,只是不想離開胡暖,內心時刻期待著對方能偶爾想起自己來。
可惜,這些人最後都被主角攻殺了。
至於他老婆…
白柒是虎族族長的第七個崽子。
白柒和獅族族長獅野有過預訂伴侶。
然,獅野喜歡上了胡暖,便拒絕了白柒。
而獅野就是曾經帶領族人入侵狐族的獸人,因此,儘管他對胡暖深情款款,胡暖始終無動於衷。
就這樣,獅野就像小說中的深情男配,默默守護著胡暖,看著胡暖和狼霄相親相愛。
而白柒並不喜歡獅野,當時獅野能夠成為白柒的預定伴侶的原因還是因為虎族和獅族向來都是盟友。
為了聯盟更加堅固,便約定了這件事。
而白柒對於獅野的拒絕,沒有任何失落,反而覺得放鬆了很多。
白柒想不明白雌性為什麼一定要有伴侶。
他不需要伴侶。
他自己的事,可以自己做。
因而,白柒一生都沒有伴侶,將精力放在了如何提升虎族上。
白柒邊走邊說,「你叫什麼名字?你的族群呢?你怎麼沒有跟你們族裡的獸人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出現,你現在怕是被野獸吃了。」
白柒絮絮叨叨的話,讓江醉心裡一暖,眉眼含笑。
突然,臉色一變,臉上寫滿了憂愁,神情十分緊張,小心翼翼道:「我…我…我如果告訴你,我…我是流浪獸人,你…你會害怕嗎?」
江醉的語氣中全是委屈,低著頭,頭上的呆毛豎著,一副小可憐的模樣。
白柒一開始聽到江醉的話,的確有些慌亂,但在看見江醉的神情後,腦海中的緊張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白柒壯著膽子,手略微有些顫抖的撫平了江醉頭上的那根呆毛,抿了抿嘴,道:「不害怕,我相信你不會傷害我。」
聽到白柒的話,江醉瞬間展顏一笑,在腦海里甜滋滋的給系統炫耀,「嘻嘻嘻,看見沒,我老婆多心疼我。」
「呵呵呵…」系統表示無語,暗道:心疼?
它倒覺得是可憐!
其實,就憑白柒這個性子,無論當時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是不是江醉,他都會將其扶起來。
只是唯獨有一點不同的是,他不會主動邀請別人進族裡。
白柒當時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眼前的小孩太可憐了,他必須要救他。
「謝謝你。」
白柒看著江醉亮晶晶的眸子,內心竟然隱約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滿足感。
「不用謝,你還沒有說,你叫什麼名字呢。」
江醉急忙自我介紹道:「我叫江醉,是…是流浪蛇獸人,已經成年了。」
白柒點了點頭,隨意道:「嗯,我叫白柒,你叫我柒哥就行。」
「柒哥。」
「嗯?怎麼了?」白柒聽見江醉喊他,愣愣道。
江醉搖了搖頭,道:「沒什麼。」
時間過了好久,久到太陽從東邊變成西邊。
白柒看著前方鬱鬱蔥蔥的樹木,緊皺眉頭,小聲嘟囔道:「嗯?怎麼回事?他應該沒記錯啊,應該就是這個方向啊。」
白柒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江醉一直時時刻刻關注著白柒,因此,聽到了白柒所言。
江醉假裝無知道:「柒哥,我們什麼時候能到族裡啊?」
白柒一臉為難的模樣,糾結道:「對不起啊,小醉,我…我好像…忘記回族裡的路了。」
白柒是一個超級路痴,加上他的族群在森林裡生存,森林裡全是密密麻麻的樹木,不好分辨方向。
「沒關係,柒哥,你說說你出來時一路上周圍有什麼特殊的標記嗎?我們可以循著標記找過去。」
直到黑天,白柒和江醉才慢悠悠回了族裡。
剛回去,族裡的人瞬間一擁而上,一個個緊張的開口詢問白柒。
「柒崽,你去哪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你阿爸帶著族裡的獸人去找你了。」
「柒柒,你怎麼不跟緊我?哎呀,這事也怪我,我明知道你不認路,我應該多照看著你。」
「柒崽,你是不是又迷路了?」
「柒崽,你還好嗎?有沒有發生什麼危險?」
……
白柒聽到族裡獸人的擔心,十分開心,耐心的解釋道:「大家不用擔心,我就是迷路了。」
說著,一不小心瞥到快要被人群擠走的江醉,快速把江醉拉過來,介紹道:「這是我從路上撿到的獸人,他叫江醉,是一名流浪蛇獸人。」
最後一句話,讓在場所有的獸人紛紛驚呆了,場面瞬間陷入了安靜狀態。
江醉微微低頭,一副落寞的樣子,小心翼翼的拽了拽白柒身上穿著的獸皮,輕聲道:「柒哥,你的族群好像不太歡迎我,要不…我還是走吧?」
話音剛落,白柒瞬間反駁道:「不行。」
「咳咳咳,既然你是我帶回來的,我就要對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