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
一聽三個月,黃天化和雷剎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因為一開始,姜雲可是說的這幾日必須交出來。
根本沒給任何應對的時間。
如今一聽三個月,雖然還是很頭疼。
但總能給人點準備的時間。
而姜雲此刻皺了皺眉頭。
他恨不得今日若是交不出來,就直接滅掉了魔宗。
但大長老交代過,最少給他們三個月。
但也不難理解為什麼大長老會寬限這麼久的時間。
其實作為晦月魔宗的大長老,也仔細想過這事兒。
這東西,也很有可能就是根本沒有。
畢竟這可是古寶,本就在修真界極為稀有。
一個青州小宗能有這法寶本就是萬中無一的機率。
那功法大概率也不會有。
不過聽了姜雲跟自己說了這玄鼎的來歷。
說是這太玄門的開山祖師的法寶。
還是多少有些不死心的。
逼的太緊,真就是滅了這太玄門和落雲宗倒是簡單。
但東西得不到,依舊沒什麼用。
還不如寬限一些時日,說不定就算沒有。
這幫人也能好好在自家的地界上尋一尋,保不齊就尋到了。
...
霧氣瀰漫,今夜的太玄門格外的冷清。
其實少數的兩宗的弟子都已經悄悄溜出山門了。
這些弟子也算是看明白了。
如今兩宗輝煌不在,早晚是要出事的。
而剩下的弟子則是還以為宗門攀附上了人家晦月魔宗是好事。
畢竟這背後的事兒,弟子們可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
當然,不乏會有幾個人有著歪心思。
留下來也說不定是為了找機會直接轉投人家晦月魔宗的門下。
如今他黃天化和雷剎,也算是騎虎難下了。
「二位長老!」
隨著一聲質問,大殿的門直接被推開了。
不是別人,正是林晚晚。
「晚晚!」
「不得無禮!」
此刻黃天化還在端著師尊的架子。
但林晚晚此刻算是看明白了,自己這師尊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竟然怕那姜雲怕到了這種地步。
「師尊,雷長老!」
「你二人是瘋了麼!」
「王語嫣何錯之有,更何況蘇宸這時候還沒回來。」
「你們一句話不說,就直接聽那姜雲的,給王語嫣關了起來。」
「對我宗弟子,對蘇宸,怎麼交代?」
這話一出,其實黃天化和雷剎也意識到了。
現在什麼長輩的架子對眼前的聖女是沒啥用了。
而且林晚晚的脾氣,黃天化多少是知道一二的。
原本自己還能約束這丫頭。
畢竟自己待這丫頭恩同再造。
可那日,演武大會之上,林晚晚答應自己嫁給蘇宸的那一刻。
在林晚晚的心裡,那恩情便已經還了。
「晚晚,你先坐!」
「此事,哪有你想的那般簡單?」
「你以為我二人真的就怕了那姜雲和他背後的魔宗?」
黃天化苦笑著說了一句。
聽了這話,林晚晚才勉強的坐了下來。
「原本這次,我甚至都想親手結果了這逆徒。」
「大不了最後再以長老的身份跟晦月魔宗交涉罷了。」
「但你可知,昨日這青州出了什麼事?」
黃天化捋了捋鬍子,長嘆一聲。
「什麼事?」
林晚晚此刻皺了皺眉頭。
「九霄劍閣,一夜之間,在青州大陸不復存在了!」
一夜之間?
之前演武大會的時候,九霄劍閣還是號稱青州三上宗的第二大宗門。
論底蘊,僅次於太玄門。
甚至不比太玄門的底蘊低上幾分。
讓這樣的宗門,一夜覆滅,得是怎樣的手段?
「昨日,三千修士血灑九霄劍閣。」
「千年山門,被人一夜夷為平地。」
「你要知道,據說去的修士,僅僅只是一位!」
「在化神修士的面前,我們沒有選擇!」
「一個王語嫣,能跟我兩宗數千名修士的性命相比麼?」
這一句話,直接給林晚晚問住了。
林晚晚是何等聰慧的人,這道理她豈會不知。
只不過不知道昨日竟然發生了這般令人咋舌的事。
「這事兒,也是晦月魔宗的人幹的?」
林晚晚皺了皺眉頭。
「沒錯!」
「據說晦月魔宗派了一名長老。」
「滅了九霄劍閣,名義上說是為了我兩宗更好的幫助晦月魔宗尋找功法。」
「甚至還說幫我兩宗清掃了青州其他的勢力。」
「但更重要的則是以此來震懾我二宗。」
「讓我二宗別有什麼其他的心思罷了。」
此刻黃天化搖了搖頭,一陣苦笑。
沒錯!
林晚晚太懂了。
這就是修仙界的鐵則,擁有了與實力不對等的機緣。
就會由此下場。
本身太玄門雖然作為青州第一大宗門。
但是就算如此,實力仍不配擁有那玄鼎,才會遭到此等劫難。
但換句話說,也足以證明那玄鼎是何等逆天的機緣了。
「但這事兒還是不妥!」
「不論如何,我絕對不會讓王語嫣出事!」
林晚晚皺著眉頭。
這話在這種時候說出來,算是有些任性了。
但若不是如此,自己又怎麼面對蘇宸。
萬一蘇宸哪天回來...
「放心吧!」
「之所以答應把她關在執法堂。」
「其實又何嘗不是將那丫頭護了下來?」
「人在執法堂,有我宗弟子把手。」
「反而比外面更安全。」
「待此番事了。」
「我們再想辦法找個由頭,給人放了不就成了。」
「至於蘇宸,宗門也對得起那小子。」
此刻雷剎在一旁插了一句。
這話,倒是給林晚晚的話堵了回去。
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不過這還不是現在最麻煩的事。」
「那玄鼎,隨時我太玄門的聖物。」
「但其實我宗老祖根本沒留下什麼功法驅動此鼎。」
「原本我以為不過就是一介死物,讓姜雲帶走也就帶走了。」
「現在沒有功法,就算給我們一年的時間也是沒用。」
「如今三月一過,怕是我二宗都得遭到滅頂之災。」
昏暗的燈光此刻一閃一閃的。
黃天化想到這裡,只險些沒站穩。
宗門看來就要斷送在自己的手裡了。
隨著一雙玉手撥弄著屋內的燭火。
林晚晚這才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既然沒有!」
「索性就瞎編一個功法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