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腳怪拿腳丫子扒拉了兩下哨兵機器人的殘骸,撇嘴評價:
「特拉斯克的早期版本,中看不中用。」
北辰走到周星星旁邊蹲下,翻看傷口,五個血窟窿居然已經自己止了血。
「這人打了這麼久,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灌木叢里,死亡女坐直身子,掃過這兩張生面孔。
本名:讓·保羅·博比耶
代號:北辰
身份:原生變種人、超級英雄、阿爾法戰隊成員
綜合實力:★★★★☆
本名:沃爾特·朗科瓦斯基
代號:大腳怪
身份:變異變種人、超級英雄、阿爾法戰隊成員、物理學家
綜合實力:★★★★☆
跑!
一個能把自己按在地上摩擦的醉鬼老陰比就夠離譜了,現在又來倆多管閒事的?
打不了,根本打不了。
念頭剛冒出來,死亡女已經扎進了密林。
「想跑?」
北辰腳下剛一蓄力打算起飛去拿人,耳麥里就傳來了守護者的指令。
「救人優先,不必深追,把傷員和客人安全帶回來,別在外面節外生枝。」
「明白。」
北辰收住步子,回頭看向那個還四仰八叉躺在爛泥里的醉漢,一陣頭大:「這咋整啊?」
周星星這會兒正沖他咧嘴傻笑,一身酒氣熏天。
「來了啊老弟…這趟差旅費…回頭記得幫我報了…還有工傷…我這腰子…讓娘們捅了十個眼兒…得按最高檔算…」
說完,這位剛剛還大殺四方的周處長脖子一歪,當場呼呼大睡,無縫銜接進入深度睡眠。
大腳怪走過去拽著胳膊晃了兩下,鼾聲反倒更響了,跟拉大鋸似的。
「睡的好沉吶。」
月亮男孩湊過來,好奇地戳了戳他的臉,依舊睡得跟個死豬一樣,沒半點反應。
大腳怪樂了,彎腰把人撈上肩頭,扭頭招呼月亮男孩,「走吧小子,上飛機慢慢嘮,上回你說的那個純天然水療河,回頭得給我細講講。」
惡魔恐龍拖著一身觸目驚心的血窟窿,像條挨了揍的大型修狗乖乖跟在後頭。
臨上飛機前,大腦袋還不放心地往周星星那邊湊了湊,使勁嗅了一下。
一行人有說有笑登上接應飛機,直奔白馬市總部。
高空機艙里,畫風出奇的和諧。
月亮男孩跟大腳怪排排坐聊得熱火朝天,從雨林純天然護髮素一路聊到了馴鹿肉的一百零八種醃製技巧。甚至興高采烈的介紹自己給周主任打造的古靈精怪槍。
惡魔恐龍勉強把自己龐大的身軀塞在機艙後部打盹。
被扛上來的周主任則恬不知恥地獨占了整張醫療擔架床,那如雷的鼾聲硬是蓋過了戰機的引擎轟鳴。
……
不知過了多久,周星星眼皮一睜。
第一反應伸手摸腰。
呼…
腰子還在,傷口處理的妥妥帖帖。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
腰子保住了就是贏。
「嚯,這手藝,堪比華佗在世啊…」
他撐著床沿坐起身,胳膊腿挨個活動了一圈。
除了因為睡姿不佳導致後腰肌肉微微發緊之外,居然沒別的大毛病。
他眯起眼睛左右打量著這間病房,多年特工的警惕心拉滿。
這極簡主義的冷色調裝修風格,這床單上散發的高級洗滌劑味道,怎麼看都不是749局的醫療中心。
床頭柜上。
那把跟著他南征北戰的天山寒鐵殺豬刀,mini次元箱,正整整齊齊地擺著。
甚至連他那身被死亡女撓成碎布條的破西裝,都被洗淨烘乾,妥妥帖帖地疊好放在一旁。
病房門被推開,雪鳥端著餐盤走進來。
看到生龍活虎坐起身到處亂瞄的周星星,她絲毫不意外。
她把餐盤擱在桌上,語氣平靜:
「醒了?守護者讓中央電腦算過你的新陳代謝和酒精降解時間,特意讓我掐著點把吃的備好。」
「等等…」
周星星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不對啊,加拿大?我不應該在剛果雨林的爛泥塘里餵蚊子嗎?」
「怎麼眼一閉一睜,直接跨大洲一覺睡到白馬市來了?這趟高端局的跨國救護車誰給我叫的?我可沒錢付尾款啊!」
雪鳥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笑,拉過旁邊的椅子優雅坐下。
「你自己喝成了那個死樣子昏睡過去,還怨得著別人嗎?」
「主要還是那份剛果雨林的情報來得太巧了,時間點卡得比瑞士鐘錶還准。」
「我當時在檢查站就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只是我離開加拿大之後實在沒什麼實力,只能第一時間把疑慮上報守護者。」
「然後呢?」
「守護者當機立斷,派速度最快的北辰和熟悉叢林作戰的大腳怪全速馳援,時間剛好,正好趕上欣賞你醉打死亡女的收尾好戲。」
雪鳥拿起水壺,給周星星和自己各自倒了一杯溫水:
「月亮男孩跟大腳怪是舊識,一人一龍沒半點牴觸情緒,直接連人帶你這塊醉得不省人事的傷員,一起打包發貨裝上了返程飛機。」
周星星聽完長舒一口氣,心說這娘們辦事是真靠譜,回頭錦旗必須安排上。
「對了,史崔克那更年期老登呢?」
他一把拿過餐盤擱在腿上,聞著肉香食指大動,拿起刀叉就開始毫無形象地瘋狂乾飯。
「跟丟了。」
雪鳥也沒有掩飾,實話實說。
周星星嘴裡塞得滿滿當當,咬著肉含混不清地嘟囔:「不打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回頭我真得給守護者送面錦旗,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寫跨國救援顯真情…」
「對了,惡魔恐龍那麼大塊頭,這幾天的伙食費可別算我頭上,我們局裡財務摳的很,這帳報不了。」
雪鳥瞥了他一眼,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報了一個讓人血壓飆升的數字。
「它落地到現在,吃飽了睡睡醒了吃,一共吃了六頭整牛,二十隻肥羊,外加一整台重型卡車的土豆。」
「噗…咳咳咳!」
周星星差點沒噎死,嘴裡的一大塊牛肉直接卡在喉嚨里,嗆得他捶著胸口直翻白眼。
他好不容易把那口肉順下去,顫抖著手指向雪鳥,破音吼道:
「多…多少?!我讀書少你別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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