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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太刑了

2026-08-11 14:32:44 作者: 千笑

  軍訓後的第一個禮拜,就這麼過去了。

  校園生活從一開始的新鮮刺激,漸漸變成了機械式的重複。

  上午上課,下午修煉,晚上自習。

  很快,一個月的期限就要到了,還差最後兩天。

  白鹿學院新生第一次咎吏,規定要在開學一個月內完成。

  謝不柔、顧逸才在前幾天都達到了癸級三階。

  謝不柔第一次考核,定坎錯誤,對著廚子來了一拳,嚇到所有顧客都跑了,包括黑狗,考核失敗。

  第二次考核他小心翼翼,定坎正確,大戰黑狗,考核通過,收穫120柯點。

  顧逸才第一次考核,定坎是對了,可是看到黑狗朝他撲來,嚇得原地罰站,沒打過,差點嘎了,直接終止考核,考核失敗。

  第二次他鼓起勇氣,幾乎廢了半條命,幹掉黑狗,結果忘記了還有芽咎本體,又失敗了。

  直到第三次才成功,只收穫60柯點。

  敖貝第一次考核同樣定坎正確,且幹掉黑狗,可是誤傷了其他人,完成度不夠高,只收穫180柯點。

  所幸,三人都有驚無險的通過了。

  砰——!

  511宿舍的門被推開,對面宿舍的黃元基沖了進來。

  蕭煬從床上坐起,問道:「怎麼樣大富,是不是過了?」

  大富,是蕭煬給黃元基取的外號,因為他天天喊著要暴富暴富。

  一個月的相處,511宿舍跟對面512宿舍已經混得很熟。

  滿臉欣喜的黃元基大笑道:「哈哈哈哈哈!那傻狗終於被我宰了!沒有柯點獎勵也值了!」

  黃元基前三次考核全部失敗,屁股都被黑狗咬爛了,這是第四次。

  蕭煬跳下床,「恭喜恭喜!哇,那黑狗是真的恐怖,我前兩次也被它追的滿店裡跑,第三次才過的。」

  黃元基重重嘆了口氣,「戴茗那傢伙,現在都還沒過,連黑狗都是我告……」

  蕭煬連忙捂住他的嘴。

  「噓!你小心陶主任請你去喝茶。」

  主動劇透咎吏被視為違紀行為,白鹿學院是嚴令禁止的,且管控非常嚴格,已經給了很多相關處分。

  不過第一次咎吏,咎是黑狗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了,沒有不透風的牆,就像普通考試作弊一樣,無法完全杜絕。

  只是提前知道咎的身份,對學生個人來說沒有任何好處,還是學不會定坎,寶貴的機會就這麼浪費了。

  黃元基摟過蕭煬的肩膀,熱情說道:「走,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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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煬抬手婉拒,「吃過了,我去熬蛋。」

  熬蛋,是白鹿學院學生當中流行的風趣說法,其實指的就是去玲瓏廂修煉。

  黃元基豎起中指,鄙視道:「靠!又卷我們!」

  蕭煬苦笑道:「不是啊,小貝都快四階了,我這才剛到三階,走了!」

  實則蕭煬上午剛剛突破癸級五階,這次去除咎中心,他是準備考第二個咎吏。

  這是一個周六的下午,蕭煬進入玲瓏廂,深呼吸一口,點開了第二個咎吏「彼岸」。

  前幾條規則和第一個咎吏一樣。

  找出所有你認為的咎並進行清除,只是最後一條做了改變。

  本咎吏時間流速1:2,命寶已做特殊處理,可正常使用,除考生本人外,咎吏中其他人無法看見,完成度視具體情況而定,完美通過獎勵柯點300。

  這規則有點奇怪……其他人無法看見命寶?為什麼要這樣?

  蕭煬帶著疑問摁下確定,周圍暗了下來,這次蕭煬感覺意識變得模糊,再睜開眼,眼前的場景讓他心中一沉。

  鐵柵欄,冰冷的床板,簡陋的陳設,一股腥臭味鑽入鼻孔。

  臥槽?直接坐牢了?

  喜提監獄體驗卡一張,太刑了。

  這一點,呂思卿在這兩周的咎學課中提到過,有時去除咎,定坎時需要自己先尋找一個身份暗中潛伏調查。


  第一次咎吏,考生統一都是進店吃飯的路人,這第二次咎吏相當於程序直接設定好了。

  那麼第一件事就是先確定自己的身份。

  蕭煬沒有急著從床板上坐起,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藍色條紋囚服,左邊胸口處寫著南柯市第一監獄。

  蕭煬再次心中一緊。

  是監獄,不是拘留所,也不是看守所。

  這就意味著是刑事罪犯,只有已經被宣判,正在服刑的罪犯才會關押在監獄。

  這裡面可都不是善茬。

  蕭煬偷偷腹誹:怪不得入學要求要十六周歲,達到完全刑事責任年齡了是吧?

  再一看右邊胸口,寫著囚犯編號,最後四位數是0746。

  目前的牢房裡一個人都沒有,蕭煬坐起身來趕緊環顧四周。

  他知道,這就是給考生確認身份和搜尋信息的時間,不能浪費。

  這是一個八人間,四張上下鋪床,每個鋪上都有被子枕頭,說明這個牢房八個人滿員。

  每個床頭都有一個寄語牌,上面通常是掛一些親人照片或者是勵志語句。

  蕭煬甦醒後躺在四號床上鋪,他跳下床,看到四號床下鋪寄語牌中貼著一個小女孩的照片。

  對面三號床上鋪貼著一張全家福,二號床上鋪貼著一句話。

  信念,將帶你到達彼岸。

  彼岸?!關鍵詞get!

  其餘人寄語牌都是空的。

  蕭煬來到洗漱台前,看到鏡子中自己的寸頭和脖子上的耀深葫,哭笑不得。

  怪不得命寶要特殊處理,監獄裡犯人可不能戴這些東西。

  還連髮型都換了,蕭煬感覺自己寸頭還挺好看的,考慮著要不要考完咎吏去剪一個。

  蕭煬又走到窗邊,看見這牢房在一樓,外面空蕩蕩的,幾顆樟樹顯得很是蕭條。

  沒有其他有用的信息了呀……

  噠噠,噠噠。

  忽然,腳步聲響起,有人來了。

  蕭煬連忙爬上自己的四號床上鋪躺好,身體繃得很緊,他從沒和正兒八經的罪犯挨這麼近過。

  心裡不斷給自己暗示,我有端訣,有承露手,有蹉跎邁……

  做好心理建設之後,門被推開。

  推門進來的並不是一堆人,而是一個人。

  一位四十多歲的大叔,穿著和蕭煬同樣的藍色條紋囚服,走到四號床下鋪坐著,自顧自說道:「別躺著了,新來的,醒目點自己下來,不然就是被拖下來。」

  蕭煬知道是在叫自己,跳下床站在這位大叔面前。

  大叔看起來還算面善,拍了拍身邊的床板。

  「坐。」

  蕭煬面無表情,端正坐好。

  大叔看蕭煬這麼年輕,似乎有點驚訝,語氣稍微柔和了些,輕聲道:「小兄弟,怎麼稱呼?」

  蕭煬想著不要說真名,有點晦氣,淡淡道:「陸行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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