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南江這邊的可以說是聲勢浩大。
由嚴峻帶隊共計50餘人的規模。
再加上一些工作人員在內足足有百多來號人。
在組織口這邊。
除了周揚以外,還有五泉市(縣級市)的組織工作負責人梁秋月。
一個剛剛三十出頭。
比周揚大不了幾歲的年輕正處級幹部。
「周部長好!」
「嗯,怎麼秋月部長這一次只帶了這幾件行李?」
趕往酒店的路上。
周揚見梁秋月竟然只背了一個小背包。
於是笑著問道。
「沒有沒有,其實我家就在京城。」
「缺什麼東西讓家裡送過來就行了。」
梁秋月聞言伸手捋了捋耳側的髮絲笑著說道。
周揚頓時也是大感意外。
「原來如此,我說嘛。」
「你看大家誰不是大箱加背包,反倒是你輕裝上陣,原來你是地主啊。」
因為張青出任五泉書記一事。
周揚對五泉市的班子還是比較了解的。
不過粱秋月是京城人這個情況他倒是真不知情。
下了飛機。
一行人很快就抵達了燕城飯店。
作為這一次的招待酒店之一,燕城飯店早就已經嚴陣以待。
說起來。
活了兩輩子,周揚這還是頭一回來這個地方。
不過這一次是集體出行。
作為嚴峻早就在先前的動員會上強調過紀律問題。
所以安置好之後,周揚也沒有隨意外出,只是在酒店裡休息。
距離會議還有兩三天的時間。
不過大多數人幾乎都已經提前趕到了。
一方面很多會前的準備工作還需要做。
另一方面領導們自然也有一些特別的任務。
「嗯,我已經到了,你放心吧。」
「跟著大家一起出行,我能有什麼事情,二寶怎麼樣了?」
客房裡。
周揚剛剛結束一次簡短的工作會議回來。
立馬就接到了安曉潔的電話。
隨著自己調任辦公廳的事情塵埃落定。
最近一段時間傻白甜似乎也開心得厲害。
主要是這些年隔三差五地換地方。
光是租房子買房子然後搞裝修夫妻倆就累的精疲力盡。
如今生了二胎,她是真的不想再折騰了。
「他們要回去一趟就讓他們回去吧。」
「不過安順那個小丫頭怎麼辦?」
「要麼打電話讓你媽過來住一段時間。」
話筒里。
聽到安曉潔說周向軍和王愛萍要回東江探望王愛文。
周揚倒也沒有拒絕。
舅舅王愛文已經五十有七了,年紀也不算小。
前些年剛剛提任東江市教育局的副局長,仕途差不多也走到了終點。
這兩年王愛文的身體一直不是很好。
前段時間剛剛做過一次結石清除的手術。
父母想回東江看看也是理所當然。
不過現在家裡兩個娃,安曉潔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
雖然這兩年家裡一直都有保姆幫忙搭把手,不過有些事情畢竟還是不大方便。
「也行,那我等會就跟媽打個電話。」
掛了電話,周揚在客房裡休息了一下。
隨即就去了隔壁的客房裡找肖巍然聊天。
這一次推薦的參會人員裡面。
南江基層的一把手雖然並不多,但是也有幾位。
肖巍然就是其中一個。
周揚也看得出來,譚文山應該是想力挺肖巍然上去的。
「來來來,周老弟,這次我可是帶了一瓶好茶葉。」
「早就聽超然說你是茶藝高手,上回在家裡沒機會見識。」
「這一次趁著還有點功夫,我可得好好嘗嘗你的手藝。」
喝茶需要的是靜氣功夫。
當初周揚下決心鑽研茶藝。
一方面是愛好。
另一方面也不無修養身心的目的。
客房裡。
兩人對飲茶湯,多少有種坐而論道的意思在裡面。
經歷了之前那麼幾件事情之後。
肖巍然跟周揚相處的方式確實有了不小的的改觀。
「聽譚書記說你跟何…還有過接觸?」
兩個人都是南江的幹部。
也是進入了高幹序列的領導,談的內容自然不是什麼風花雪月。
不過在這種環境下自然也不可能聊工作上的事情。
說著話題就轉到了這一次的大會上面。
聽到肖巍然的話,周揚也是一愣。
他倒是沒想到這位肖書記竟然也會這麼八卦。
不過聞言周揚腦子裡還真就浮現出兩次跟何銘澤見面的情形。
第一次見面自己時任東海市江灣區科創中心的副主任。
當時跟作為發改主任的何銘澤是第一次見面。
後來第二次見到的時候。
這位何主任已經身份大變。
當時何銘澤對自己的那一番敲打,周揚至今都記憶猶新。
「也不算什麼接觸吧,這麼大的領導我哪裡有機會接觸。」
「不過是當初領導到東海市檢察工作的時候。」
「我正好是考察單位的一個負責人,所以就充當了解說。」
客房裡周揚笑了笑說道。
不過第二次見面的情況他就不好多說了。
畢竟涉及到的是私事,好在肖巍然也沒有多問。
但是實際上周揚並不知道的是。
這位肖書記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想法的。
在肖巍然看來。
官運這個東西向來就是不能簡單概括,信則有不信則無。
但是在周揚身上他的確看到了一絲可以稱得上是官運的東西。
30歲的年紀。
已經有了一年半的副局級任職經歷。
而且還兩次被推薦過來開會,要說沒有一點運氣這怎麼可能。
而且。
何銘澤又豈是一般人想見就能見到的嗎?
他肖巍然踏入仕途至今。
也不過跟這種級別的領導有過一面之緣。
而且都是在特定的場合,就更別說開口說話的機會了。
周揚雖然說的輕巧,僅僅不過是在領導視察的時候充當過講解。
但是放眼官場無數人,又有幾個人有這樣的人生際遇呢?
「我看你這個解說充當的好,換做一般人可干不好這個事情。」
聞言周揚笑了笑也沒說什麼。
畢竟涉及到何銘澤。
再怎麼謹慎也不為過,禍從口出啊。
客房裡。
兩人信馬由韁地暢談了將近半個多小時。
一壺茶都快見了底周揚這才起身打算告辭。
畢竟這一次開會自己也是主角之一,自然也要做一些準備工作。
第一次參加會議的時候。
當時他聯合一些其他的人對科創中心的工作和思教問題進行了討論交流。
這一次來,南江這邊嚴峻可是打算打一張大牌的。
而且重點之一就是組織工作,幹部交流任職更是一個亮點。
周揚這一次充當的角色自然不會像第一次那樣微不足道。
然而。
客房裡。
就在周揚剛剛坐下來翻開材料的時候。
突然就在工作群里看到了一條緊急通知。
朝通知內容瞥了一眼,周揚頓時臉色一變。
果然。
當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